1下个棋收获少将军痴汉一枚成就达成!(4/5)
“这怎么可以?”柳葆卿笑道,“我观赏一二便心满意足了,怎么能夺人所爱?再说了,这也会教十六公子难做啊。”
“柳兄多虑了,他才不会难做。”谢芾看向谢艾,“十六弟,你会为难吗?”
谢艾抿起嘴唇,没有开口,但眼里满是不情愿。
原本三甲只是在虚应客套,看谢艾这反应,谢家二位公子都面色难看起来。会厅里的几个堂兄弟面色讥讽,有两个绷不住的,偷笑出声来。
谢荃斥道:“谢艾,你竟如此不知礼数,你可知道这位是谁,他是陛下钦定的状元郎,能送给他是你的福分!你这扭扭捏捏的模样成何体统,谢家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什么稀罕东西,舍不得就不要拿出来现眼,收起你的东西速速退下!”
“二位不要动怒,我看十六公子并非是舍不得,只是这双宝墨原是他这个做弟弟的对二位的心意,所以迟疑了一下,并不是什么大事。倒是这份小心思,可爱又实在。”柳葆卿微微欠身,含笑看着谢艾,“在下柳葆卿,敢问十六公子尊名?”
谢艾轻声回道:“学生谢艾。”
柳葆卿笑得亲切:“多大了?”
“十六。”
柳葆卿笑了:“我比你年长三岁,你该是叫我一声哥哥。”
谢艾叫了一声:“哥哥。”
柳葆卿满意地拍了拍谢艾:“我一直想有个弟弟,可惜我是独子。今天你叫我一声哥哥,我比得了状元还要高兴。”
他转头又对谢家二位公子笑道:“见笑了,但在下实在有些羡慕两位,有个这么乖巧,又一心向着你们的弟弟。”
谢家二位公子面色转晴,柳葆卿为谢艾打圆场,他们也要接着,薄责了谢艾两句后让他放下奚氏墨退下了。
出了东苑,谢艾走到四下无人处,靠着墙重重吐出一口气。回想刚才柳葆卿的温言细语,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敬服。他没有回自己屋子里,而是在原处等候着,看自己的两位兄长与柳葆卿谈完话将其送出门,待他的兄长送完柳葆卿回东苑后,他飞快地跑出府,跟着柳葆卿的软轿跑。
侍从看到谢艾跟了一小段路,低声告知柳葆卿,柳葆卿让轿夫停下,下了软轿,向谢艾走去。
“十六公子,怎么跑出来了?”
谢艾微微有些喘,他整整仪容,向柳葆卿行了一个大礼:“方才在我的兄长面前,多谢柳状元替我解围,谢艾感激不尽。我追到此处,就是为了向柳状元亲口道一声谢,谢谢柳状元。”
柳葆卿笑问:“你叫我什么?”
“哥哥。”叫唤完,谢艾低头笑了,再抬起头时,眼里亮晶晶的,“谢谢哥哥。”
柳葆卿笑着点点头。
“请问哥哥,做状元要读多少书?”
“我没有数过,但凡是有书可读,我都会读到烂熟于心。书不在于读得多,而在于每一字每一句,都读到心里去。”
谢艾深深鞠躬行礼:“谢哥哥赐教。”
“回去吧,以后我应该会常来谢府,得空了找你玩。”
谢艾点了点头,但执意要目送柳葆卿走,柳葆卿也不扭捏推辞,上了软轿后渐渐淡出谢艾视线。
隔日,谢艾正午之前就出门,这回没让小厮跟着。
汇英茶庄里,韦琛半倚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等着谢艾,一见谢艾远远走来,细细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嘱咐侍从:“让店家把棋盘摆上来!不,开一间雅室。还有,上茶,要最好的。”
韦琛到门口迎接:“小兄弟,可把你等来了。”
谢艾行礼:“让公子久等,前两日有事,学生不能出门,还请韦公子原谅。”
“哪儿来那么多虚礼,走。”
说着,韦琛便去牵谢艾的手,他平日里是个拉弓挥剑的,手劲奇大,谢艾猝不及防被握到满手掌的伤痛,失声低叫出来。
“怎么了?”
谢艾急忙抽回手:“没事。”
韦琛去抓谢艾的手,不许他回避地摊开掌心,看到指节上青紫斑驳,还有几处淤青没有消肿。他又去检查另一只手,但谢艾不让。
“你赶紧去趟药庄买褪淤膏,快去。”韦琛嘱咐侍从。
“不必麻烦了!”谢艾急道,向韦琛行了一礼,“学生谢过韦公子好意,但这只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怎敢劳烦韦公子。”
侍从奉行军令惯了,韦琛没改口他就径直往附近的药庄去了。韦琛把谢艾往雅间引,他怕又弄疼谢艾,这回改牵着谢艾的衣袖。
雅间里当日未决的棋盘已经摆在案上,一旁是一壶雨前龙井和几个茶具。
两人入座,韦琛又去拉谢艾的手看,这回看得仔细:“什么人下手这么阴损,一根根都往筋节上抽。你手伤成这样,没法下棋了吧。等下上了药满手都是药膏,更碰不了棋,我让小二把棋盘撤了去。”
韦琛说完就起身,谢艾连忙拦住:“我能下棋,真的能下,请韦公子不要再为我麻烦了。我今天出来就是为了下完这盘棋,了却一桩事,下次再出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还要累韦公子等。而且韦公子这样照顾,我也委实不敢领受,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你我因一场棋局相识是有缘,小兄弟棋艺高明,我韦琛心悦诚服。举手之劳,也是我一点点爱惜之意,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韦琛出了雅间去吩咐小二,他临时多了个主意,让小二送笔墨纸砚进去。他照着棋局拿笔在纸上圈画,黑子就重重点墨,白字就画个空心的圈。
谢艾干坐了一会儿,没话找话:“韦公子在记谱?”
韦琛笑道:“是啊,今天下不了棋了,我把棋局画下来,空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想办法赢你。”
谢艾看着韦琛,不觉微笑起来。韦琛为人爽朗,讲话也坦率,快意直言毫不矫饰。看着他这样畅快笑谈的样子,谢艾心里有几分羡慕,他是从来不敢这么讲话的,即使对着最亲近的颜氏,他也不会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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