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发情①车震(1/1)
为了庆祝作为的第一次发情期终于圆满结束,燕戈决定奖励自己去酒吧艳个遇。
结果一进酒吧,还没寻摸个艳呢,先被熟人拉过去了。
玄一和五渊这两个名字已经被使用很久了,传到现在这一代,玄一是燕戈最喜欢的清清冷冷的美人形象,可惜是个只喜欢女性的奇葩,五渊则完全配不上这个沉稳的名字,叽叽喳喳跟个麻雀似的。
于是想象中美好浪漫的约会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面无表情发冷气的空调,和一张喋喋不休也不见口渴的嘴,燕戈呆滞地一口口抿着手里的酒,在心里思考和自己人自相残杀的可行性。
“好香的酒味。”五渊忽然深吸一口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酒了。”
只是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原本还有些浅淡的酒味飘起了香味,像是破损的封口被完全揭开。大厅里涌起细微的骚动,有许多人都站起来四处张望,剩下的则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燕戈回过神来,也闻到了空气里的酒味,不仅闻到了,还十分熟悉——这怎么和他信息素的味道好像啊?
燕戈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无所谓地把玩着酒杯。他昨天才检查过,确认完全结束了本次发情期,谁家也没有两次发情期连着的道理。
就在燕戈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去掺和一脚,忽然觉得屁股有些痒,像是有人拿了羽毛在轻轻刮蹭那一圈褶皱,让燕戈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刚一动弹,一股水液便从肠道里涌出,打湿了内裤,也让燕戈僵在了原地。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浓厚到足以让感觉到的位置,身边的玄一和五渊看着他都有些迟疑,其他则目光灼灼地走近燕戈,一边警惕地看着旁边的人。
干。燕戈一边在心里狠狠问候给他做手术的人,一手抓起五渊就往外跑。其实他更喜欢玄一的,可惜人是个异性恋,只能帮忙挡一挡后边的那些了。
燕戈找到自己的车,先把手里的人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直接跨在人身上,把衣领拉到肩膀下面,直接把腺体的位置凑到五渊嘴边,催促道:“快,咬我一口。”
五渊看着嘴边光洁的锁骨和肩膀,大脑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本能已经让他一口咬上了源源不断散发着发情信息素的腺体,虎牙刺破紧实的皮肉,向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试图标记这个诱人的。
狭小的车厢里,咕嘟嘟冒泡的橘子汽水和浓醇的酒香混杂在一起,燕戈感觉汽水顺着血管一路流到心脏炸开一个又一个的水泡,手脚发软浑身燥热,被注入信息素的身体更加渴望的进入,后穴的淫水流得愈加凶猛,整个腔道因空虚瘙痒而急切地开合,沸腾的信息素驱使更贴近抱着的,臀部无意识地在鼓起的裆部磨蹭。
当五渊松开牙齿,依依不舍地在那一小片留有牙印沾着鲜血的肌肤上舔舐,这也意味着完成了对的临时标记。但是的情况看上去反而更糟糕了,浑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漫上了显眼的潮红,嘴唇半张吐着殷红的舌尖,眼神里都是渴求的情欲,“你真的标记了?为什么我更想被操了?”
面对燕戈“你是不是骗我”的怀疑眼神,五渊一脸无辜道:“我确实标记你了啊,你看外面都没有过来了。”只需要一个临时标记,既能向其他宣告主权,也可以让完全臣服于你。
“呃!”燕戈揪着五渊的肩膀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翘起屁股方便的手在他伸进他的内裤。
五渊刚扒开燕戈内裤的边缘,就感觉到手下布料已经完全濡湿了,手指插进臀肉中间轻易就陷进那一圈已经开了一个小口的褶皱里,被迫不及待地含住指尖吮吸,于是就势将中指整根插入,顺滑地像是插入一团滚烫的膏脂,四周的肉壁迫不及待地绞缠上来,裹住细细的手指急切地向深处吞咽。
燕戈直觉自己现在不对劲,按理被临时标记以后情潮会暂时退去,算是一种应急手段,可是空虚瘙痒的后穴反而更渴求被填满,让他完全生不出拒绝求欢的念头。
“燕哥你,还真的是啊?”五渊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一个没有被完全标记的优质抱在怀里,让他的本能叫嚣着把阴茎插进这个的身体,操开他紧闭的生殖腔,在他的内阴中成结,用精液完全标记这个,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把他操的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肉棒。
裤子整个被扒下来,屁股上沾满自己流出的淫水,后穴里三根手指不断进出操弄着,偶尔指节屈起在那一点凸起上碾压里几下,怀里的人就跟着向上弹动,把挺立的乳头送到的嘴边,泄出两声低哑的呻吟,根本看不出平日里嚣张浪荡的模样。
没有了手指的阻挡,后穴里丰沛的淫水开了闸般涌出,正浇在刚被释放出来的粗壮肉棒上,从伞状的龟头到通红的肉柱都染上了燕戈的骚味,油光水滑的更显出狰狞的形状来。
燕戈理智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过于活跃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几乎不受自己控制,只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握着五渊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嘿,别急呀!”五渊嘴上还在劝着人,一边袒开腿享受的主动。他的龟头比柱身更粗,因此燕戈只含进一个圆润的头部就不敢再动,可是后穴又饥渴地在不断收缩,大开的马眼被吸个正着,本性中的戾气上涌,五渊握着燕戈的腰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最粗壮的部分一路破开甬道,后面的柱身顺畅地整根没入,空虚的肠道终于被肉棒填满,糜软湿热的肉壁欢呼着绞缠上来,穴口被撑成了透明的肉筋箍在柱身根部,沉甸甸的卵带啪一声拍在紧实的臀肉上,快感一路涌到头皮发麻。
“嘶、燕哥,你好紧啊。”五渊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紧致的甬道细细密密地绞紧了肉棒,被戏弄许久的肉穴生怕到嘴的大鸡巴飞了,在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缠上去,在柱身与穴口间鼓出一圈红腻的软肉,还在不知羞耻地卖力吮吸着肉柱,被结结实实地操回穴里。
五渊把着两瓣翘挺的屁股,乐滋滋地凑到燕戈脸上嘬住一块肉,“燕哥是我操过最紧的穴了,又热水又多。”
“哈你哥、可厉害了。”燕戈还挺得意,揪着五渊的头发抬起头来,在那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只觉得脑袋轰一下,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这个。
封闭的车厢里办不了大动作,可是五渊操的又急又狠,腰跟装了马达一样上下摆动,燕戈被撞的腰眼发酸,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只管埋头苦干,饱满的龟头每次顶到前列腺上都要再发着狠重重冲撞几下,像是要活生生把小凸起碾平。
这么看着仿佛是燕戈占据主动,正骑在男人身上起伏,然而他甚至跟不上五渊的节奏,还未完全落下就被肉棒顶起来。
封闭的车厢里都是臀肉和胯骨相撞练成一片的皮肉碰撞声,夹杂着丰沛的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湿热的甬道在快速的进出里都有些发麻,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一半被粗壮的肉棒堵在深处,一半随着抽插的动作从两人的交合处溅到大腿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但过多的淫水还是带来了些影响,龟头顶在湿腻的内壁上打了个滑,撞在一处凹陷的细缝上。
燕戈整个人猛地向上弹动,指甲陷进了五渊胳臂上紧绷的肌肉里,抵在外套上的阴茎未经触碰就泄了精,腔道不知是因为高潮还是生殖腔被触碰而剧烈地紧缩,绵软滑腻的肉壁绞紧了粗硬的肉柱,青筋突突跳动的频率一直传到燕戈脑袋里,在脑海里描摹出的肉棒形状更加狰狞。
“等等、我的生殖腔还没开!啊呃——”燕戈胡乱地抵着的小腹,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出手下紧实的肌肉多么富有力量感,如果不是正在挺着肉棒往他生殖腔上操的话,燕戈一定会夸奖两句的。
五渊喘着气进出地更加凶猛,握着燕戈劲瘦的腰画圈,让饱满的龟头抵着细缝左右碾磨,“我不进去。”嘴上这么说着下身几乎是一下下凿进肉穴里,那一小处凹陷比四壁的穴肉更加敏感娇嫩,只是被操几个来回就让燕戈眼前发黑,小腹酸涩胀痛,从肠肉到大腿都痉挛着贴紧了。
五渊也有些难受,腔道前所未有地紧致,肉柱上每一寸都好像在被一张小嘴吸吮,马眼里吸着凹陷的嫩肉,不得不哄着为自己打开生殖腔:“放松点,哥,让我射进去。”燕戈极力回忆上次是如何顺顺利利地打开生殖腔,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倒是那一处细缝终于受不住的冲撞,微有松动便被胀大的龟头撑开了细嫩的生殖腔口,最终卡在了最粗壮的部分。
五渊终于舒出一口气,感受着生殖腔里的糜软嫩肉紧紧啜着龟头,恨不得立刻就将整根肉棒捅进温柔乡里,可惜车里空间实在太小,还得回去了才能施展开。
燕戈整个人几乎瘫在五渊身上,生殖腔被强行打开让他反应都迟钝了许多。他刚刚感受到被甬道裹紧的肉棒仿佛又膨胀一圈,精液已经从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冲刷着生殖腔里的每一寸内壁。因为没有成结,五渊甚至还能挺着鸡巴一边射精一边浅浅地戳刺生殖腔里的软肉,把燕戈的高潮操得连绵不断,阴茎里只能一股一股地流出清亮的粘液。
五渊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胡乱拉上裤子,低头亲在燕戈还没有聚焦的眼睛上,“燕哥你等着,咱们回去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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