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远方有仙人来(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别”胡生睁大双眼,俩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蓄势待发,毓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嘴唇,随后勇猛地推进。胡生眼里的泪终究是流了下来,像俩条涨水期的小溪,怎么也停不下来。

    胡生此刻真的怕了。他从小在极乐楼里长大,这些药物是惯常接触的,故而还能在此时保持神志的清醒。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地用不出劲来。本以为这小子早就先于自己醉死过去,可是没想到他醉是醉了,去依然有力气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毓极为受用地挺直腰杆,停在胡生的身体里感受被紧紧包裹的陌生快感。

    “胡大哥今日助我良多,毓敬大哥一杯以表谢意。”

    胡生终究是习惯了性事,毓只是稍微摸了摸,他的下身就涨得更大了,后穴也随之放松下来。

    “糟了!”胡生又气又恼,那药偏偏在此时发作起来,他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冷不防被扣住手腕压在身侧。“你他妈”毓居高临下地看着胡生,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胡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房间的地板上酒渍十分明显,好在酒杯碎片已经被毓藏到软榻下面。他适才一心急施了法术,此刻那花四娘怕是在草丛中安睡呢。

    左一杯右一杯,也不知道是第几杯,胡生只觉得身上彷佛有火在烧,噗通一声毓一头栽到在桌上。可算是弄倒了你这小兔崽子!胡生咒骂一声故意将酒杯摔碎在地上,见毓还是一动不动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桌子挪到毓身边,将手探进毓的怀中。手指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锦囊,胡生拿着锦囊刚想离开,就被人拦腰扑倒在地上。

    胡生此刻有苦难言,只是一个劲地流泪,那插入体内的异物带来巨大的痛苦,偏偏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滋生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她出去了,说是再端些酒菜来。”

    “啊!”胡生痛呼出声,他没想到毓高潮之时会一口咬住自己的乳粒,在这尖锐的痛感刺激下,胡生的肉柱喷薄而出,竟然也跟着射了出来。

    毓在入世前是受过族人的教导的,自然知道该如何与伴侣合二为一,此刻他凭着脑中模糊的意识摸到胡生身后,中指与食指点在那朵蜜花门前。

    毓一手抚摸着胡生的性器,一手俩指在胡生的后穴进出,在感到些许空间之后便又加了一指。胡生原本推拒的双手扣在毓的肩头,他的脊背颤抖着,嘴里不由自主发出嘶嘶的痛呼。

    毓开始动了,胡生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那异样的快感却因此放大,不知毓碰到了哪里,他每撞一下,胡生便跟着颤抖一下。毓越动越快,胡生的手忍不住探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柱。

    胡生拉着毓的手坐到酒桌前,给他和自己又满满地倒上。

    那乌黑的脑袋又落了回去,这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胡生细嫩的乳粒上。“唔!”胡生咬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敏感的乳粒被人当成了磨牙的工具,明明疼的很,偏偏又伴随着尖锐的快感。胡生难堪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硬了起来。

    另一边的乳粒毓也不曾冷落,那小小的肉块在他的唇齿间被翻来弄去,逐渐充血肿胀成成熟的深红色,好像俩颗红豆任人采撷。

    胡生摔得七荤八素,手中还不忘握紧那来的不易的锦囊,等他好不容易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衣裳被人解了一半。胡生厚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俩个钱币大小的褐色乳晕中心挺立着俩颗小小的乳头,此时一颗乌黑的脑袋正在这俩颗乳头之间为非作歹,舔吮着蜜色的皮肤。

    “你真好。”欲望被初步满足的毓眼里退了少许血色,情不自禁地在抱着胡生在他的耳边诉说爱语,“我们成婚好不好?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这一吻不复刚才的急迫,毓回想起曾看过的图示,舌头追着胡生的舌缠了过去,同时在胡生身下的俩指一齐挤了进去。毓冒失的动作让胡生吃痛,所有的痛呼又被毓吞没在齿间。

    故作镇定的毓惊喜地看着胡生,“胡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毓公子放心,这极乐楼里没有我不认识的,有我在你想找谁都可以”

    “那就多谢胡大哥了!”

    许是恐惧的原因,胡生的后穴紧紧地箍住俩指,任凭毓怎么吻他,也不松开。毓呆滞了俩秒,左手放开胡生的手腕,把他的邹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腿到膝弯。胡生绝对可观的肉柱暴露在毓的眼前,胡生还想去遮,被毓挡开一把握住。

    这场景美不胜收,毓激动之下俯身吻住了胡生的唇,舌头无师自通地叩开胡生的齿关,直接而又凶猛地吮吸着胡生口中的蜜液。一吻完毕,毓反而变得更加不满足起来,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扯落胡生的腰带,顺着腰线抚摸到饱满的臀部。

    胡生下意识地接过酒杯,因为担心骗局暴露而心思不宁的他眼睁睁看着毓一股脑将杯中物咽下,这下好了连拒绝的借口都没有了。竹叶青是有名的烈酒,毓一杯入腹后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慢慢变红,但除此之外神志清明。胡生狠狠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道我还喝不过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

    花四娘这里肯定是出了变故,胡生却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好处,虽然知道这酒里下了药,还是拼着想要在药效发挥前,用这烈酒灌倒毓,好拿到他的钱财。

    “不行,别这样。”胡生终于舍得放开那锦囊,粗糙的大手抵在毓的肩头推拒着。他本是昂藏汉子,此时却害怕地像妇人一样哭泣,棕色的眼里闪着泪光,看得毓不由又吻了下去。

    房间里果然响起了脚步声,吱呀一声花窗被推开,出现在窗前的人却让胡生愣住了。

    顾不得惊讶,胡生站起来随口扯谎道,“脚下没看清,摔了一跤。四娘子好生不晓事,怎的不赔你吃酒?”

    胡生狐疑地进到厢房里,关上花窗,他适才真的去解了下手,故而不知道毓话中真假。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