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祈求(中)(1/1)

    霍霆知也是气急了,他刚刚甚至有些后悔强硬的按压了那几下,如果知道孟春琤发烧了,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苛待他的。就算不来服侍,他也不会怎么样。

    想想昨天那顿打,估计真的把他吓怕了吧?才会有那番话,可是那番话却令他更生气了。霍霆知自问不是一个严酷的,孟春琤到底把他想成什么人,在自己发烧到额头滚烫的时候竟然觉得他会想使用他

    “魔王”此人,他并不陌生,此人叫莫齐年,年纪与霍霆知相差不多。他背景也算深厚,且一脉独苗,父母早逝,与霍霆知的进取作风截然不同的是,莫齐年将莫氏企业由职业经理人管理。莫氏的财富人脉,庇佑莫齐年几代还是没有问题的,莫氏企业和霍氏集团也有交集合作,所以两边也都熟识。

    霍霆知与莫齐年在圈子里相遇不是偶然,但是两个人的性子却完全不同,莫齐年甚至曾经是会所的会员,却因为差点搞出人命而被开除,从此另立炉灶——莫氏虽然和霍氏集团比不了,但是年入颇丰,作为一个富二代,他完全可以不遵守“规则”。

    莫齐年当时在会所,就是着名的心狠手辣与四处留情,没了约束更加变本加厉,找了一处公寓,蓄四五个私奴,活的好不快意。再加上他没有忌讳,经常活跃在论坛或者微博上,也算在圈子里很有名望。

    不过按照孟春琤的描述,四年之后,他会拥有一个别墅蓄养奴隶,仿佛三宫六院,而且以猎奇暴虐为骄傲。最令他不解的是,还有人前赴后继投入他的怀抱,包括孟春琤。

    霍霆知看着眼前的人,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有些无措,而孟春琤被那句声色俱厉的混账吓得抖了起来,只会不停地说着“奴隶错了,请主人惩罚”霍霆知想安抚,却看到他后背深红色的瘀伤,只能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身下的人却似乎没有感觉得到安定,反而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然后突然身体一软,向一边倒去

    “春琤!春琤!”霍霆知发现人根本叫不醒,马上拿出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孟春琤只觉得昏昏沉沉,身体不听使唤,眼前一片漆黑,偶尔有些意识,偶尔完全不省人事

    朦朦胧胧间,他听到了霍霆知、陈姨还有一个陌生人说话的声音,他极力想让自己清醒,却清醒不过来,又昏沉睡去。

    而后他被人叫醒,他醒了,却完全没有意识,伏趴在床上,嘴边递来温热的肉粥。他饿的久了,本能的就开始吞咽,直到一碗粥喝完,肚子里有了东西,才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沉,也释放了许多压力,身体也跟着轻松许多,再朦朦胧胧的醒来,看向前面电视柜上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时间“14:26”

    孟春琤再看看睡的床,看看身上穿的大一码的睡衣,在环顾了四周,想了想前情

    !!!

    完蛋了!这是霍霆知的卧室!

    主人本来就在生气,晨间服侍还骂了他!结果自己竟然发烧昏倒在主人的床上??然后自己好像在床上吃了顿饭

    这是什么神展开!

    不说自己现在刚和主人认识两年,踏进主人卧室的机会就不多,毕竟卧室属于私人领域,他记得还得两三年后才会和主人一起睡主卧,那时候是感情正好的时候。而且他进主卧后就被明令禁止在床上吃东西,这是霍霆知的规矩。

    他现在正应该是乖顺的时候,没想到又搞了个大乌龙。孟春琤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恢复了些力气,后背的疼痛也好了少许,不敢多停留,火速出了屋子。走到二楼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拐了个弯,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应该已经被收拾过了,昨天落在车上的衣服和手机都在房间,衣服被叠好放在床头,手机则放在书桌上。孟春琤有些留恋的看着书桌上的电脑手机和专业书,以后就要和他们拜拜了,他不算有瘾,但是就和普通学生一样,喜欢打打游戏,手游和电脑游戏都玩,以后就要和娱乐游戏拜拜了唉,他解锁手机,看微信里大学一个朋友组的小群里有人艾特他。

    霸天:@孟春琤小孟老师说你病了请假一周?怎么了兄弟!

    底下一堆附和的担心,孟春琤拿着手机的手有点抖,他早就知道霍霆知手眼通天,给他请假易如反掌,病假三周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休学”或者“退学”他喜欢,可是他并不想让他的好朋友知道他即将做一个禁脔,斟酌了一下,回复了一下。

    孟春琤:谢谢各位哈哈哈,我有点发烧请了假,不太舒服最近上线会少一些~@霸天还有家里人突然想让我出国,最近可能就不回学校啦,要突击英语!

    这时候很多人在线,孟春琤挑着回了点,把谎话编的圆满一些,就关机了。把桌子上的专业书收了收,和手机一起扔到桌子上的收纳筐里,以后都用不到啦。

    孟春琤进了调教室,小心翼翼的把睡衣脱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子里。身上的睡衣一看就是霍霆知的,霍霆知在家居服和睡衣的选购上非常简单,霍霆知惯用的牌子同样的款式,不同的尺码而已。然后他就进了笼子,蜷着身子躺在棕色的毛毯上,感受着调教室的别样寂静。

    时值下午七点,霍霆知终于结束了会议,这个会议本是定在上午开的,但是他放不下孟春琤,看顾他直到退烧才离开,那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下午的一个会面已经约定多时,对方是大银行家,所以会议延后到会面之后,所有汇报人员长话短说终于在七点的时候开完了会。霍霆知回道办公室,本想处理些事务再走,没想到陈姨打了电话来。

    “大少,孟小少爷没来吃饭”陈姨有些担忧,经历了上午的情况,她十分担心,“这都七点了。”

    “他不在我的卧室?”霍霆知有些诧异,“他的起居室也没人吗?”

    “是所以才想给您打个电话问问。”陈姨知悉霍霆知的爱好,所以她看两个房间没人,但是霍霆知又曾经嘱咐她晚餐做些有营养的药膳,地下室又是禁地。

    “我知道了。”

    霍霆知迅速收拾了东西回枫江别墅,路上车程一个小时不到,踏进家门也八点了。他还记得孟春琤昏倒时候的苍白羸弱,更焦心万分,直接推开调教室的门。

    孟春琤被开门的声音惊醒,看到霍霆知脸色不好的走了进来,马上爬了起来,推开笼子门,和狗一样爬到主人面前,磕了个头:“奴隶给主人请安。”

    霍霆知简直要吐血了,他的奴隶到底知不道他发烧都到39度8了?室温虽然是恒温的,可是他这样赤身裸体,又在烧起来可怎么办!他用手贴上孟春琤的额头,果然又有些微烫

    “为什么不去吃饭!”霍霆知恨不得吞了眼前这个小奴隶。

    孟春琤一愣,他有些不知所措,怕说出来的答案令霍霆知火上加油,小心翼翼道:“您没来喂食,奴隶不敢吃”

    这是圈养的规矩,一日三餐都等着主人给,好点的时候就是主人的剩菜剩饭,放在狗盆里让奴隶舔食,不好的时候,就是一堆馊了的饭扔在地上。

    “你没看见我床头柜上的字条吗?”霍霆知咬牙切齿,他之前觉得孟春琤顽皮,现在截然不同了,却令他更无奈了。他都能想象孟春琤是如何惊慌失措的赶紧从他的床上起来回到调教室了。

    “没有”孟春琤很惊惶,什么纸条,他压根没敢多留在主卧,更不知道什么纸条!他卑怯的磕了个头,吓得不敢起身,连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主人,奴隶错了,您是给奴隶留了什么惩罚吗?奴隶您现在说,奴隶马上就去做不会耽误很久的,求您别生气”

    霍霆知感觉自己要到爆发的极限了,上午觉得他会趁他发烧使用他,晚上觉得他会还在恢复期给他留什么惩罚他低头看着发抖不敢抬头的孟春琤,本来应该光洁的后背深红的皮带痕迹斑驳,如果不是他知道奴隶的身体不能在挨罚,他恨不得拿出鞭子在抽几下

    冷静,要冷静,霍霆知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毯子,直接张开裹住孟春琤,然后一只手从膝盖后穿过,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把人抱了起来,出了调教室。孟春琤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被凌空抱起,整个人僵着不知所措。

    走到一楼,陈姨站在楼梯口不远处,霍霆知知道她也担心,嘱咐道:“把饭菜热一热吧。”然后就大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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