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问他何处最情浓(伤药里含有催情成分,偷偷自慰被发现,将军被艹射)(1/1)

    沈劲松转醒后,伤情果然转危为安,再无生命之虞。只是伤口深可见骨,迟迟难愈,因恐邪炁趁机入体,便由军医卢陵做主,用了一味猛药来催皮肉生长。

    玉尘飞问那猛药是否有毒,卢陵道,那是不会的,只是药劲太猛,得发出来。再细问,那老头支支吾吾半天,什么痒啊,热啊,到头来一句“这放着不管也无大碍。”玉尘飞闻言便不再多加记挂。

    玉尘飞这半旬都在为一事烦恼,便是要搞清那波刺客究竟是何许人派来的。事后清点尸体,足有三十人,统一制式,没有任何能提供身份的线索,其纪律之严明,手段之老辣,必是谁家豢养的死士。事后玉尘飞才感到侥幸,亏他睡的是沈劲松这个绝世高手,提起裤子打架跟他一样猛,否则这三十人一窝蜂往他身上招呼,怕是凶多吉少。

    更有疑点是,玉尘飞这中军大帐在营地正中,被护卫得固若金汤,当夜巡防也并未懈怠,怎生凭空杀进了一伙人?

    入了夜,他抱着沈劲松,一并说与他听,也得不出甚么结论。“倒像是从天而降的。”

    此时距刺杀已有半月,这半月里因怕压到左臂的伤,沈劲松素来都向右侧卧。他这样躺,玉尘飞理所当然地从背后搂着他睡,虽然常常亲密地动手动脚,但见沈劲松精神萎靡,到底不曾真刀真枪地插入。

    沈劲松既救了他,他待他就更好上一层,正是蜜里调油,情浓无限。

    他此时从腰后伸手,把沈劲松圈在怀里,掌心在他的块垒腹肌上反复打转,也不带什么情色意味,单是爱不释手。

    沈劲松却不好受。他背后紧贴着玉尘飞温暖坚实的胸膛,肩上隔着他的下巴,随着言谈笑语,烫暖的呼吸打在颊颈,痒得让人想缩起来,同时又舒服得浑身陶然发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玉尘飞白日军务劳顿,此时困极,爱抚沈劲松小腹的手渐渐慢下来,最后强健的手臂沉沉扣在腹股沟上,虽然不再动弹,但掌心滚烫得像把铁钳,存在感依旧十足。

    沈劲松早被他摸出了暗火,这几日又不知怎的,一直都欲求不满。他素来是个闷葫芦,要他开口求欢,比登天还难。玉尘飞不来“强”他,他就只好自个儿憋着。

    但他既然开了荤,受伤前又被玉尘飞日夜操弄,早已食髓知味,又岂是过往十几年清心寡欲可比的。

    他直僵僵躺了一柱香,心头燥热始终未褪。估摸着玉尘飞已睡熟了,便眉头紧锁地伸手下探。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小幅地来回撸动,却久久不得趣。沈劲松脸色越来越沉,顿了半晌后,紧咬住牙关,将手伸到阴囊下,笼统地揉弄鼓鼓的外阴。两片阴唇彼此摩擦,牵扯里面的蒂珠,立时让他呼吸轻急,双腿绞紧。这样隔靴搔痒了一会,反而把欲火挑得越炙。

    他做贼心虚地打住片刻,听玉尘飞呼吸如常般平稳,分明没有被吵醒。这才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用手指拨开阴唇,隐忍地触碰蒂珠。他自己也是第一回摸上此处,只觉得相较布满粗粝老茧的指腹,那片肉实在娇嫩得怪异。揉弄一会,却生出类似尿意的恼人快感。

    起初他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一点响动。后来指腹揿压到阴蒂里似软骨的一处,爽得阴道紧缩。他不由开始粗暴而快速地摁弄着那粒狠狠硬籽,感到快感一浪一浪疯狂累叠,让他两眼发黑。

    只是还差了什么等他想明白时突然心头震骇,他竟无比渴望玉尘飞那根粗硕阳具,能在此时插入他正在不断紧缩的湿润阴道。羞耻和恐慌反而催生更加强烈的快意,他在脑海中回忆玉尘飞以往是怎样一边玩弄他的阴蒂一边用力抽插,越发情热难耐,呼吸粗重,腰身越挺越高。

    就听到一声轻笑:“你当我是死的么,动作那么大,床都在摇”

    沈劲松闻言血气轰然冲上脑,像被突然定住了般一动不动,羞耻得简直恨不能去死。但在羞耻之外,也有强烈的渴盼和解脱感——他知道待会要发生什么。

    “你明知道我对你,向来是,”玉尘飞将他圈得更紧,辗转舔咬着他的耳垂,“有求必应。”轻柔叹息般的耳语,伴随着刺入的柔滑舌尖,一齐刺激着鼓膜,令沈劲松后脑勺立马酥麻得没了知觉。

    玉尘飞搁在他腰上的手顺势下滑,先疼爱地捋了捋阳具,在尿道口轻柔打转,再擒住沈劲松仍僵在腿间的手。

    “原来你在玩这里。”似乎仍含着隐隐笑意。

    沈劲松闻言满脸涨红,认罪般低头直发抖。玉尘飞伸进手指,滑过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浸润了淫液后才慢条斯理地碾揉着蒂珠。

    “你对自己下手真是狠,这里都肿了。”

    沈劲松急喘着,头向后仰,玉尘飞歪着头轻啄他的脖颈和下巴。

    “我弄舒服还是自己弄舒服?”

    “你弄舒服。”沈劲松哑声道,

    听到他这样答,玉尘飞呼吸微微一滞。“行啊,看来沈将军真是浪得紧了”

    玉尘飞一边揉着他的阴蒂,一边将勃起的龟头挤进沈劲松紧夹着的大腿缝和股沟,让粗硕的肉柱在滑腻的屄缝里缓缓出入。这样横插,两瓣阴唇被挤带得红肉外翻,滚烫的冠头从后顶磨阴蒂,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沈劲松难耐地弓起身,整个人更深地陷进玉尘飞怀里。“进来,小飞。”

    “你这么叫我,可真是作弊。”玉尘飞轻喘道,扶着阳具,斜插入早已春水泛滥的阴道。半个月没做,穴道紧得生痛,却迫不及待地直把阳具往里吞。直到全根没入,沈劲松才欣慰地长吐出一口气。

    玉尘飞一面缓和地抽插,一面舔吻着他的颈背,另一手也绕到前面揉他的健实胸膛,揪玩着硬如石子的乳首,两人腿脚相缠,密不可分。这个姿势动作幅度不大,似乎除了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外,再无其他响动,却更生出隐秘的淫秽,既像羞怯的妻子初次承欢,又像背人耳目的偷情。

    这样插了几十下,沈劲松小腹猛得紧绷,阳具激射了好几股浓精,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玉尘飞再抽插了半天才跟着射了,射入的阳精烫得沈劲松心头都一跳一跳的。

    “你射得太快,看来元气还不足。”玉尘飞道。“睡吧”]

    他虽然这样说,已经软掉的阴茎却没有拔出去,竟似要这样让沈劲松含着睡。

    沈劲松道:“不出去?”

    “堵着不好么。”玉尘飞低声笑道,笑得沈劲松浑身发软。

    其实沈劲松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好的,似乎要避讳什么,但他二人那时都一无所知。

    很久以后,倒是不悔的。

    欲望餮足,沈劲松一夜好梦。

    梦到那年玉遥城下,四月春光,草长莺飞,千骑银甲如云卷,簇拥着正中白马金鞍的俊美少将,如一朵照破山河的明珠。

    沈劲松站在城头大旗下,借着阴影,贪慕地注视着他。

    终他一生,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到肆无忌惮的生命,璀璨蓬勃如骄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亦不能免俗。

    沈劲松在城上射出铁箭,箭去如疾风,拉朽摧枯之势,莫可抵挡。玉尘飞不过是懒懒避开头,任由身后大旗轰然倒落。

    他抬眼看向沈劲松,眼中锐利厉如鹰隼,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傲岸与热烈。

    那一刻,沈劲松竟觉得,真正被射中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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