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2(3/3)

    韩纷走过天桥去找凯旋侯,男人很高,靠在车门上看手机,看到有人走过来就抬起脸笑了一下,韩纷脚步一停,心说这也太天菜了!

    凯旋侯长得很硬朗帅气,比头像照片还帅,五官比较深刻,乍一看感觉像混血,剑眉星目,理了个短发梳的偏分背头,穿的浅色衬衫隐约透出布料下面有棱有角的肌肉,韩纷瞪着眼睛往前凑,走到人跟前了却不知道咋称呼。

    男人笑了下:“我叫侯信,笑笑大鸟都喊我猴子猴哥什么的,你看着来。”

    韩纷心想我叫你猴哥,整的我像八戒似的,于是想了想说:“就叫名字吧,我叫韩纷。”

    “知道,”侯信还是笑,“纷纷嘛。”

    “你还翠花呢,”韩纷平时看人打字或是听里这么喊都没啥感觉,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侯信这么一喊,就感觉好土,什么芬芬翠花谢大脚,简直乡村爱情故事,“叫我韩纷就行。”

    韩纷有点晕车,这边离房山万达又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一上车就跟按了开关似的直接倒头昏睡,好在他睡相乖巧,没有坏了这张美丽脸皮的形象,不过也睡得太死,没看到侯信一直借着后视镜瞥他。

    到房山万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侯信一停车韩纷的开关就按回来了,立刻就醒,他揉了揉眼睛,在后排扒着椅背问时间,侯信抬起手腕让他自己看。

    韩纷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时间怎么了,而是被侯信的手吓到。

    男人的手原本应当是很好看的,长而有力,跟他本人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覆了一层颇是狰狞的疤痕,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背,一直蔓进衬衫的袖口里面,韩纷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觉刺在自己手上,时间都不敢再看,随便应了一声就把侯信的手往回推。

    风一笑说的变故就是这个吗?韩纷下了车,被北京的秋风吹得清醒过来。

    但他还是不敢多问。

    这俩人有点选择困难症,进了商场不知道吃什么好,主要是离开映还有好几个小时,点菜吧吃完了也不知道干啥,俩人在商场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啥也没定下来,倒是一人捧了一杯快乐柠檬,最后合计了半天,还是决定是吃火锅。

    韩纷长得比较美型,看身材也比较瘦,貌似是个小鸟胃,结果胃口堪比河马,俩人坐在火锅店里桌上菜品一直往上续,吃一会儿歇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居然正好十一点半。

    侯信和韩纷都挺能吃辣,直接点的辣锅,韩纷吃得嘴唇通红,跟抹了口红似的,颜色极其之艳丽,他把一块鸭血囫囵吞进肚子里,忽然有点狐疑地皱了皱眉。

    “侯信,我觉得你长得很眼熟啊。”

    他没有见过凯旋侯,当年官方请人去表演赛也是游戏直播,并没有露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侯信非常眼熟,而且不是什么视频里见过的感觉,而是确确实实在生活里见过,但是要比现在土一点,带个黑框眼镜、头发半长不短乱糟糟的

    “你这搭讪的套路很老套啊,”侯信这会儿停了筷子,正在喝啤酒,他也被辣得不轻,而且他原本肤色唇色就比较深,这会儿被辣椒一激,嘴唇看起来非常好亲的样子,“我出去抽根烟。”

    韩纷心说明明是你暗恋我我搭讪个屁,但是他看侯信越看越眼熟,这会儿看到侯信的背影,男人穿了一条比较修身的牛仔裤,衬得臀部异常结实丰满,韩纷觉得自己这样看不太好,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侯信出门了,韩纷还在回味,陡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冷不丁高声骂了一句“操”。

    他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就赶紧追出去,侯信正在安全通道里抽烟,看到他追出来愣了下。

    韩纷问:“你就是?”

    好几年前他还在公司那会儿,公司请过来上公开课,那时候看起来还比较宅,不太会打扮,穿个灰扑扑的卫衣,乱糟糟的头发和黑框眼镜遮住了面容,但韩纷记得的屁股,这话听起来有点变态,但真的是这样。

    那天也穿了一条牛仔裤,背过身去在白板上画示意图的时候腰身一拉,更显得屁股挺翘结实,韩纷这节课基本啥也没记住,就记住了的屁股,晚上回家了还跟基友聊天说今天碰到一个绝世翘臀,可惜吃不到。

    他妈的,造化弄人?

    “呃,”侯信有点窘迫,“是吧,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以前来我公司上过课。”韩纷没好意思把屁股那茬说出来。,?

    空气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侯信举着那根烟也不知道该不该抽下去,看了看韩纷又看了看手里的烟,最后只好一掐,往垃圾桶里一按,有点无奈地说:“回去说吧。”

    韩纷定定地看着侯信,僵得好似一尊石像,侯信被看得有点紧张,以为他是生气了,其实韩纷是狂喜到宕机了,他心里快乐的想法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庆祝哪一个。

    操,想不到游戏奔现居然约到男神,操,想不到绝世翘臀又重新回到我生命中,操,想不到男神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帅,操,想不到。

    韩纷正愣神,忽然看到侯信身形动了,一时间辣壮怂人胆,竟然扑上去给了侯信一个拥吻。

    侯信本来靠在墙上,正好被扑了个结结实实,韩纷吻得异常热情,跟小狗似的,把他嘴唇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然后就直接撬开他牙关开始法式热吻,侯信猝不及防的,居然都忘了换气,不过一会儿就被吻得腿脚发软。

    他有点窒息地往下坠的时候,韩纷终于把他放开了,他嘴上亲了一下,又在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傻笑着屁颠屁颠地跑回火锅店里了。

    侯信被吻得发懵,结果始作俑者就这么跑逼了,他郁闷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在后面问:“你跑什么啊?”

    韩纷在前面嚷:“我毛肚要煮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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