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番外三:十四和霁暄(结局上篇)(1/1)
66、番外三
贺十四赵霁暄(结局上)
沉默内敛忠犬攻多灾多难病弱温柔美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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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暄害怕打雷的的雨夜,他会整夜整夜的不敢睡,心悸难受一整夜。
他不想让贺十四发现这件事,每逢打雷的雨夜就会早早地入睡假寐。
可是以贺十四的细心,又怎会毫无察觉。
每逢惊雷雨夜,他都是陪着赵霁暄一夜无眠的。既然王爷希望他不知道,他便也配合着装作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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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拖着,赵霁暄心悸的毛病越发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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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梅雨季节频繁落雨,又是一个难眠的雨夜,屋外雷声阵阵,瓢泼大雨。
赵霁暄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他面色苍白的捂着心口,似是实在疼的受不住了,轻着嗓子断断续续的喊着贺十四的名字。
贺十四急忙快步走到他身边,保持着距离坐在床沿上,看着虚弱不堪的王爷,心里泛起阵阵心疼。
他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探了探王爷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赵霁暄睁着一双明净眼眸,按住了贺十四的手,他忽然觉得心安。
只要十四在他身边,他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赵霁暄就这么抓着贺十四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平稳。
贺十四又看了看屋外的状况,有些担心的喊了声:“王爷?”
赵霁暄睫毛轻轻颤着,抬起一双似水般温柔眼眸瞧着贺十四,轻声道:“十四,你陪陪我吧。”
他说完又愣愣的望着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要十四这样坐在床沿陪他一整晚,他又觉得愧疚。
赵霁暄挪着身子往床榻里稍稍退了退,又拉了拉贺十四的手,淡笑道:“你别坐着了,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比较怕打雷下雨,我没有别的意思。”
贺十四没动,眸光微微有些灼热,“王爷,十四是个下人,怎可如此。”
赵霁暄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默然垂眸,却又故作坚强的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我很不好?”
贺十四一愣,他似是听出了赵霁暄原本想说的是哪个字眼。
他立马反手抓住了王爷的手,又因为过于急切显得那么热烈,“是十四自惭形秽,王爷莫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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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十四最后从柜子里翻了一床被子,如此睡在了赵霁暄身侧。
赵霁暄微阖着眼假装入睡,却不再抓着贺十四的手了。
贺十四拿眼角偷偷看着赵霁暄,似是很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
他明明不想伤王爷的心的,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个下人,如此逾越的行为是对王爷的大不敬。
屋外的雷鸣电闪好像更厉害了一些。
贺十四瞥见赵霁暄痛苦的阖着眼,身子略略颤抖着。
他有些不知所措,忽然咬咬牙,伸手攥住了赵霁暄的手。
此时他也顾不上逾越不逾越了,将那只曲线优美养尊处优的手握了过来,按在了自己心口。
赵霁暄侧过脸,睫毛轻颤,微张着唇,似是想开口说话。
贺十四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温柔一些:“王爷,还怕吗?”
赵霁暄微垂着眸,轻声道:“你陪着我,其实就没那么怕了。”
二人之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赵霁暄才开口。
苦笑着将那些难以启齿的,痛苦悲伤的记忆,一点一点都告诉了贺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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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快死了,所以才会那么畏惧雷雨交加的夜。”
赵霁暄的声音很轻,放在贺十四心口的手微微发颤。
忽然他轻轻的笑了起来,似是如释重负一般:“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值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值不值得你认为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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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十四只觉得心疼。
心疼的快要窒息。
他的王爷那般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明明就不该遭受到那些痛苦。
贺十四只敢一点点靠近赵霁暄,小心翼翼的揽住了赵霁暄瘦削的肩膀将人圈在怀里,却又保持着淡淡的克制。
“十四已打定主意,此生此世都追随王爷。只愿护王爷一世周全。”他微垂着眸,低声道:“王爷在十四心中,是最温柔善良的人,也是最干净的人。”
半晌后,又低声道:“王爷,您心悸的毛病还要找大夫看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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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暄轻轻地咬着唇,温柔地抱住了贺十四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父皇不允许我离开行宫的,封地偏僻,也只能找些医术普通的大夫来瞧,怕是治不好。”]
贺十四也知道王府外边的守卫不只是防着外人,同时也看管着王爷。
贺十四却还是坚持:“明日十四下山去寻最好的大夫来。”
赵霁暄觉得心里很暖,轻轻地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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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依然雷声不止暴雨不息。
可是赵霁暄却在贺十四怀里,睡得极其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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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些。
可是贺十四太温柔,太克制,即便是相拥入眠也从未逾越过。
即便是只能用冷水浇灌冷静自己,贺十四也不愿伤害赵霁暄一分一毫。
每逢雷雨夜,赵霁暄都要抱着贺十四才能入睡,他有时候居然会在心里期待打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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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十四几乎是什么都会,就连厨艺也是极佳。
他也告诉了赵霁暄,他和赵弦思二人相识于暗卫营的事。
他们之间互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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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也来瞧过了,心悸的毛病倒还好,开了几副药好似还有的治。倒是赵霁暄的腿,那大夫摇头叹气,只是在临走前提起了药王谷,说是药王谷这代谷主似是对治疗瘫痪腿伤一事特别有研究。
赵霁暄给足了大夫赏金,也把药王谷一事记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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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暄隐忍,贺十四克制。
结果他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一直没能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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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弦思去北离之前,虽然在战场上,却还是坚持每个月都给哥哥写一封信。
每每收到弟弟的信,赵霁暄都会很开心。他至少能知道弟弟还是平平安安的。
可是赵霁暄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能收到弟弟的信了,只是听十四说,弟弟已经不用上战场了。可他究竟去哪里了呢
赵霁暄越想越担心,心里难受的不行。
恰逢老皇帝差遣人送了几箱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来,味道还挺不错的,他夜里贪嘴多喝了几杯,人就晕晕乎乎的了。
赵霁暄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红木圆桌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他无意识的笑了起来。
笑得别提多软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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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十四端着醒酒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赵霁暄喝的迷迷糊糊的,还在那推着自己的轮椅转圈玩。
“王爷,你快把醒酒茶喝了吧。”他伸手端起茶递到赵霁暄唇边。
可是醉酒的王爷只是软乎乎的笑,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
贺十四只能轻轻的按着赵霁暄的脖颈,将醒酒茶一点点给他喂了下去。
那茶的效果有些慢,至少赵霁暄看上去还是不大清醒。只见他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贺十四的脖子,亲了亲贺十四的鼻子。
贺十四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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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暄整个人依偎在贺十四怀里,他被抱入床榻的时候依旧搂着贺十四的脖子。两个人相拥着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贺十四的目光深邃温柔,只是怔怔的望着赵霁暄微微泛红的脸蛋。
“王爷。”
赵霁暄还在笑,整个人看上去是不同寻常的柔软可爱,他亲了亲贺十四的脸,又亲了亲贺十四的唇,最后吃吃的笑了起来:“霁暄好喜欢十四”
又甜又软,乖的像个小孩子。
贺十四也低下头,吻了吻赵霁暄柔软的唇,“十四也喜欢,霁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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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拥抱亲吻,三分清醒三分醉意。
赵霁暄细致如瓷的漂亮身子一点点呈现在贺十四面前。他替他沐浴的时候见过数次,却都比上今晚的心动。
贺十四虔诚的亲吻着赵霁暄的眼角眉梢。
赵霁暄逐渐清醒,他依旧温柔的望着身上的男人,只想被他拥抱着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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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贺十四将手指温柔的探入,赵霁暄却忍不住发抖。
可是赵霁暄自己都不知道,他原来对那种事,已经是条件反射般的害怕。
即便抱着他的人是十四,他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那些恐怖的记忆泛上心头,压得赵霁暄几乎无法喘气。]
贺十四立即停下了动作,只是温柔的抱紧了赵霁暄,一遍一遍亲吻着他的眉眼,直到怀里的人不再害怕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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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暄痛苦的微阖着眼,声音轻轻地:“十四,对不起、对不起”
贺十四心疼道:“王爷,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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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相偎相依着,拥抱了一整夜。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他们的心已经拥有了彼此。
如此温柔的陪伴,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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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赵霁暄自然舍不得贺十四再用冷水强行浇灭欲望,他可以用手帮他,还可以用嘴
只是贺十四舍不得让那些东西弄脏赵霁暄。
可是赵霁暄却不在意,他喜欢被贺十四填满的感觉,这是他从不宣之于口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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