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寒潭月(一)(2/2)

    赵弦思面不改色的替哥哥清理了身子,又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无波无澜的眸子里毫无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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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的那杯酒,太子那副看似正人君子实则人面兽心的样子他似是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惶恐的阖了阖眼,几乎将红唇咬出血来。

    只是他今日心血来潮,杀完人之后遇到了个卖糖的小贩,顺手买了些哥哥喜欢吃的桂花糖。

    是自己哥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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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的神色似霜雪一般,无波无澜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些叫人看不清楚的情愫。

    以至于见到十七岁的赵霁暄,一时之间竟未能认出来。

    哥哥的眼泪洒在他的肩头,温柔的嗓音也断断续续:“阿思,你、你闯祸了,父皇不会饶过你的,你不能杀他,不能,你杀了他会害死你自己的”

    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那人正发泄在自己哥哥身上。

    赵弦思只是抽出怀里的匕首,先一步抬手按住了赵明尘的嘴,手起刀落便将那人胯下之物削了去。让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阵短暂的叫声。

    兄长的声音也如玉石般温柔好听,赵弦思觉得哥哥与母妃确实是长得越发像了。只是母妃老了许多,眼尾的细纹也比他当日离宫多了许多。

    赵弦思只觉得厌恶,但是他太会伪装了,装作忠心耿耿的木讷暗卫对他而言最简单不过了。毕竟贺十四就是个现成的“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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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弦思只是看着哥哥握着自己的手,瘦削白皙。

    听老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不久之后将他这个特殊的身份告知给太子了。

    他已有些发热,昏昏沉沉间竟看见了自己的弟弟

    赵霁暄圆睁着双眼,痛苦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弟弟,嘴里喃喃道:“阿思别过来,你走,你快走。”

    赵霁暄眼尾落着泪,含下了弟弟指尖的一点甜。

    赵弦思也在宫宴上见到了皇后,太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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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赵弦思不置一词,只是冷冷的望着他,美色当年倒也有些冲昏头脑了。

    快到主院的时候,隔了一道月洞门,赵弦思听见一道低低的哭声。

    赵霁暄流着泪抓住了弟弟满是茧子的手,“都怪哥哥没办法保护你,还要你为我出头,我、我”

    赵明尘大喇喇的露着再次抬头的性器,原本尚算周正的脸也因为长年累月的食色性也看上去油腻颓废。他毫不遮掩的打量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赵弦思,甚至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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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觉得他下的这步棋也该到了收尾的时候,便将二人都召回了宫。

    赵弦思只是轻轻地将哥哥搂在怀里,两个人紧紧靠着,相偎相依。他捏出那包藏在怀里的桂花糖,捏出一块,递到了哥哥唇间。

    赵霁暄脸上的表情极尽屈辱和痛苦,他原本就是个病秧子,如今天气还不算暖,便被这人面兽心的畜生强迫在树下凌辱,早已冷出了伤寒。

    他微垂着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阿思只想守护哥哥和母妃,却从不知哥哥为了阿思承受了这么多屈辱。想来都是阿思没用,哥哥为何还要自责。”

    而他那所谓的二皇兄,像个发着情的畜生,脸上露着恶心至极的表情。贪婪的掐着赵霁暄盈盈一握的腰,身下的动作近乎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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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弦思不置一词,只是脱了自己染血的黑衣给衣不蔽体的哥哥穿上,又将人背在身上,一步步走回了屋子里。

    贺十四则是成了他名义上的贴身侍卫。

    他走近了才看见,自己的兄长不着一缕,被人压在院中那张白玉石桌之上强暴着。

    那日晚宴,赵明尘看阿思的眼神那般恶心熟悉他这一年来受尽屈辱也只是为了能保全自己的母妃和弟弟,他不能让这些畜生伤害自己的弟弟。

    赵弦思走路没有声音。

    “也罢,你哥我也肏腻了,毕竟是先被大哥用过的东西,啧,怎么想都不爽。”他嬉皮笑脸的朝赵弦思走过去,似是还想伸手去摸赵弦思那张细腻光洁的小脸:“九弟怕还是个雏吧,也不知道父皇这些年都把你藏哪去了,可让二哥想啊——!”

    他明明是突然在这宫里消失,如今也是突然出现,这些人一个个倒是颇会演戏的,面上都是波澜不惊。

    赵霁暄紧紧咬着唇,淡淡烛光照亮了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些许病气反倒让他的气质更加出色。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那两个畜生威胁强迫而他的父皇,却根本不管那两人私下闹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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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已回宫,但是赵弦思还是会为了老皇帝的命令不分时间的去杀人。

    兄长攥着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清瘦的身子也止不住颤抖。

    他杀完老皇帝要他杀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臣子,一身黑衣染着大片的血,却也看不出来。

    偌大的宫苑竟空无一人,门口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

    他哥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绸缎,清瘦的要命,细致如瓷的肌肤在日光下透着冷白。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微微勾勒着媚人的弧度,眼眸却清澈温柔,只是眉宇之间堆积着些许愁绪。

    赵弦思懒得走正门,速度极快的翻过宫墙便跃进了哥哥的院子。

    唯一令赵弦思极为不悦的,便是二皇子赵明尘不知收敛上下打量他的眼神。虽然大家都在暗中观察,但是别人可都比这位懂的收敛多了。

    隔着一扇门,却将所有的血色都隔在了外面。

    胯下的疼痛几乎让赵明尘痛到呕吐,捂着自己嘴的手忽然松开了,他正想破口大骂,下一刻便被人捏着下颌削掉了舌头。

    反正赵弦思平日里也就穿一身浓墨的黑。

    赵弦思似是还想对着他的脖子来一刀,可是却被扑上来的赵霁暄抱了个满怀。

    可是他被赵明尘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只能挣扎着翻落下石桌,抖抖索索的披上那件被撕扯的凌乱不堪的月白色绸缎。腿间隐约流下的东西让他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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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只快死了的鹌鹑,脸上腿上都是血,不停地在地上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再也说不了话了。

    门外响起来的尖叫声却仿佛是对他们的审判。

    “怎么九弟也这般迫不及待,要和你哥共侍一夫不成,哈哈哈。”

    赵弦思发现,在他所谓的二皇兄将眼神转向自己的兄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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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弦思对母妃和兄长的记忆有些模糊了,毕竟多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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