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囚于一隅(禁锢h)(1/1)

    寒天远月,惊鸿苑内有一汪潭水幽深,平如光镜,无边星月落在上面,竟能隐隐映出光华来,如同仙境。

    境中有人耳语嬉笑,一人道:“这样的人,你说大王是从哪寻来的?”又道:“你说,今年的风情节,他若是去了,保准得冠。”另一人声音更低一些:“嘘,说话可要小心些,我听说,他是南边的人。”“管他南边北边,长得可真好看呀,真就跟仙子一样,可惜就是话太少了些”

    “我看是你话太多了。”苑门一开又关,有一人身披狐裘大氅,看着眼前侍膳的侍女,冷冷地道。

    “哎呀,”那两个侍女惊呼,惶不跌跪在地上求饶:“大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聒噪。”那人看也不看两人,淡淡吩咐道:“拖出去,打到懂事后,发配到浣衣坊。”门外有人称是,进来拿人,那人不理会两人的哭救声,径直走向房里,房里仍有两名女婢在侍奉,想是听到屋外的动静,一时噤若寒蝉,见他进来,叫了声:“大王。”就连忙出去了。

    屋内的屏风后有一张大床,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闭目躺着,仿佛安睡的人,道:“外头那么大动静,别装了。”

    床上那人身形煞是纤弱,盖在衾被里只薄薄一层,乌丝垂顺,显得脸色格外苍白,闻言他颤了颤,依言睁开了眼睛,却不说话。一双眼睛玲珑剔透,眼神虚弱又固执,看到熟悉的眼神,来人似乎心情不错,坐在床边拿袖子替他擦去额上细汗:“能出汗是好事,说明药效起作用了,感觉怎么样?”

    床上那人勾了勾嘴角,自嘲道:“我整日躺在这里,翻个身也不能,还能有什么感觉。”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放了你,前几日你刚能下地,就跑出去跳池,现在外面天寒地冻,我但凡晚到一刻,十个你也死完了。”

    “我是想出去透口气,脚滑摔下去的,”床上那人叹气,“衡楼,你知道的,我真不是有意寻死。”

    叫衡楼那人笑了:“你当然不是寻死,你还没找到给扶风皇帝的解药,怎么会寻死。”,

    床上那人似乎有些触动,低低道:“衡楼是你先改的药方”

    “药方?当初是你违背计划,屡次三番饶他性命,我若不改方子,将他小命捏在手里,你怎会乖乖听话随我回国?”衡楼冷笑着打断他,“月清欢,休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床上之人正是月清欢,显然在精心调养下,起色好了许多,闻言有些踟躇:“衡楼,我已在你手上,你饶他一命”

    伤重若此还念着那人,一番话激得衡楼火气腾的上来了,他一把抓住月清欢的脖子,咆哮道:“你当真爱他?你是傻了还是疯了,到现在还想着他?没有我你早就死了!若不是我调虎离山,派人把你救出来,你现在哪还有命在?!”

    “你知不知道,我见到你时,还以为你死了,灌了多少汤药毫无起色!我想抱你,却连个能下手的地方都没有。”衡楼细细观察着月清欢窒息的模样,咬牙切齿:“他把你打的只剩一口气,你却爱他?”

    床上那人似乎有些触动,勉力挣扎道:“衡楼,你放开我。”

    “我与你认识那么久,却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衡楼骤然松手,一把将盖在月清欢身上的锦衾掀开,周身不着片屡,四肢却被四条铁链锁在床边,衡楼视若无睹,反手拿指背在他身上轻划,未愈合的伤口一阵痛栗,嘴上毫无感情:“就因为他上你上的多?早说啊,我一天操你八次。”

    见衡楼翻身上床,开始解衣服,月清欢想挣扎但只是徒劳,无处可躲,“衡楼,停下来,不行”

    “他可以,我却不行?”衡楼盯着他:“你要为他守身?”

    ,

    他声音充满危险气息,月清欢叹气,“我没有,只是我”

    “既然没有,那你张开腿,”衡楼倾身,掀起下衣火热的下身涨大,他解开束缚月清欢脚踝的铁链,伸手探入后穴:“湿成这样,我会喂饱你的”

    粗大直直的顶在入口,轻微的颤抖犹如召唤,衡楼懒得温存,破竹一般一通到底。

    “啊!”月清欢一声惨叫,倒不是因为交合,而是衡楼用力一送,背部的伤口在床衾上蹭过,未结痂的伤口,即使包扎起来,痛觉也是清晰十足一点不落的刻在脑子里。

    “轻点,求求你,轻点”颤抖着双唇低声哀求,衡楼却充耳不闻,只按着自己的动作抽插,偶尔温柔的抽出来,也一定会双倍狠酷的重新进入。背部因为粗暴的抽插重新擦裂,一丝丝血气浸湿床褥,弥散在房间。

    “不愧是极品,这几年下来,还以为早被操松了,没想到还这么紧,很好。”衡楼看着眼前被狠狠填满的舒爽又因痛极而交杂的脸孔,一味的进入、进入,“你自找的。”

    月清欢双手被束,鞭伤如鳞,身下的巨大怒火冲天,搅的五脏六腑都痛作一团,听到衡楼这话,直觉话中有话,但实在无暇多想,只能哭饶:“我错了,我错了,衡楼,你,你轻些吧”

    若非你当年妇人之仁,留他一命,焉又如今这些事端?若不是这次本王捏了季秦的小命在手,你八成要躲一辈子。衡楼越想越气,存心教训一番,更是心硬如铁,将他强行侧身,左腿抬高,狠狠进入。

    “不行了呜呜唔、太深了,饶了我吧”

    “饶了你,这怎么行?月阁主何等人物,有心躲藏本王三年抓你不到。不将你操到下不了床,本王如何放心。”衡楼自下而上,冷酷的一插到底,末根而入,死死顶在里面,这姿势入的太深,又碾又磨,月清欢疼的直抖,缚束双手的铁链一阵摇晃,但如何能挣脱,衡楼伸手分开臀瓣,看着自己在这小口里进进出出,柔软的花壁均匀的包裹着自己,不得不说,实在是太爽了。

    找到了。衡楼闭目感受了一会,忽然一笑,朝着穴内某处凸起大开大合的狠操。“啊啊啊!嗯啊啊好爽我不行了”快感如同滔天洪水,瞬间将他淹没,骚水随着动作直喷,衡楼越插越顺,低头见他浑身潮红,冒出的汁水顺着交合之处不断滴下,竟是用后穴高潮了。

    “果然够淫贱,夹紧,本王操死你。”

    衡楼阳具插在里面,双手握住月清欢两条腿,强行扭转回最初的平躺,再往上施力叠压,猛烈插干起来,做最后的冲刺,穴肉摩擦得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

    释放在月清欢温热的穴道里的同时,月清欢也射了出来,下身一片污浊泥泞,衡楼好整以暇的抽出,看着他笑道:“多年不见,月阁主尤胜往昔。”

    “衡楼,”不只是淫毒的缓解还是鞭伤的清晰,月清欢额上的汗水、身上的血水、下身的体液泡的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似的,眼神却清亮了许多,他看着衡楼,开口:“你不必如此,我有暗部潜入国都名单,我们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怎么合作?”

    “我可给你名单和临辰城安队布图。有了这两样东西,你除了内患,即刻便可破城。”月清欢咬牙道:“作为交换”

    “你要解药?”衡楼打断他,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十分肯定。

    “是,临辰是扶风天堑,一旦攻破,他无城可守,必败。”

    衡楼如若未闻,招呼侍女:“来人,把他清理干净。”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这是做什么?”乍而一惊。

    立刻有侍女进来,擦拭整理,只听衡楼道,“今后这位公子的吃穿用度一律按最好的来,但是,如果叫本王知道你们多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两个侍女一阵颤抖,想到刚才被拖出去杖责的同伴,哪敢多嘴,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衡楼又看向他:“其他事你就不必费心了,若有什么想吃的,吩咐下去即可。”

    “你到底什么意思?”月清欢见他如此回答,皱眉开口,惊疑不定:“你要囚禁我?”

    衡楼淡淡道:“那本王就明说了,商城事变后,本王,再没想过跟你合作。”

    绝不给你解药,月清欢心下冰凉,还待再说什么,脖子忽受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安静闭目的月清欢格外恬静,衡楼将他发丝拨到一旁,温声对左右道:“好生伺候着,伤口一律用最好的药敷上,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

    绝不放你。

    他轻抚上月清欢仍旧苍白的脸庞上,面容与初见时已有了很大的不同,想到这双眼睛睁开,凝望某处神思他人的样子,衡楼内火中烧:他这般对你,为何你还爱他,你不是应该很恨他吗?

    无妨,我必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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