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平定叛军(2/2)

    有公公从阴影中上前一步:“奴才在。”

    皇上这两个字轻的犹如屋外飞雪,太子脚下顿了一顿,终是再未回头。

    有侍卫上前左右架起来便要拖走,太子奋力挣扎开来,重跪在地上磕头,一下重过一下,片刻额上满是淤肿血痕,声音悲戚:“儿臣十岁受封,这十多年来儿臣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父皇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了,只是不论父皇信与不信,儿臣至始都未曾有过弑父之心!”

    “月清欢月清欢你是月清欢抬头让朕看看。”他一说话,便和幻象那人区别开来,没有一点戾气。听皇上说完,月清欢深吸口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奴才遵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回皇上,家父行商二十载,恪守朝法,兢业至诚,从未利益昏庸,如此一人莫说欺君,便是逼他欺君,家父也是万万不敢,求圣上明察!”

    “那是?”月清欢脱口而出,继而摇摇头,跪的端正了磕了个头:“月清欢此次前来,乃是为家父伸冤。”

    像,太像了这眉毛眼睛,更无一处不似那人。

    皇帝听到这,不置可否,苦笑了一声,才道:“罢了,带他上来吧。”

    “伸冤,胆子倒是不小,有什么冤枉,说来听听。”

    那月下孤影的身形寥落,何等摄人,恍惚间竟以为是那人活了过来,带着熟悉的鲜血与寒风,从地狱前来索要被他夺走的一切,那双逆光的双眸凌厉怨毒,双唇一勾:“皇弟”不,不行,不能让他靠近朕!你这妖孽,给朕站住!

    月清欢倒也听话,当即站住跪下行礼:“草民月清欢,拜见吾皇万岁。”

    “住口!朕、朕几时将你当做什么幌子!身在皇家,这点苦头都吃不得,如何挑起江山社稷?”皇帝喝问道,“你受贼人挑唆,冥顽不灵,是朕看错了你!”想再说什么,却终究腻了,甩手将鞭子抛下,吩咐:“来人。”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一前一后传来,除了三皇子,此刻还有人要保自己,是谁?月清欢略感好奇地转头,就见一人甩开门口企图阻拦的公公,大步走进殿来,此人身着青衣广袖甚是宽大,似乎极为壮实,只是被那寒风一打,显出的轮廓却是极为纤细。

    话音未落,殿外又一人急匆匆赶来,嘶哑的声音响彻宫殿,“皇上,不好了,那月先生割割脉自尽了!”

    “即日起,撤出明化阳太子一衔,送回府中严加看管,若无传令,不得出门半步,违令者,杀!”

    待太子被侍卫带下去,皇帝犹如被抽了信念,在椅子上呆了一阵,缓缓说道:“老三,今日若非是你,只怕朕早已”皇帝说到此蓦地住嘴,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几分:“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封赏,尽管说来。”

    “朕知道,朕就是知道,所以才要先除了这祸害,以绝后患!”皇上站起身来,双目通红如两道箭一般死死钉在殿内坦然静跪的月清欢身上,再次开口:“来人”

    那人走到皇上座下,单膝跪地行了礼,才道:“参见陛下,臣唐突前来,确有要事,还望陛下恕罪。”

    季秦还未想完,一只茶杯掷到月清欢脚边,耳边响起皇上惊恐万分的喝声:“站住!不准再前来一步!”

    “父皇保重,儿臣儿臣这便退了。”太子看着皇上眼中不可置信的惊异之色,恍惚地笑了,又磕了个头,起身押解出宫。

    “皇上,那月清欢杀不得。”帘启话一出口,便不顾皇上脸色,径自说道:“臣夜观星象,见太微垣星内,五帝座黯淡而灵台星渐耀皇上,还记得臣说过什么吗,如今东方青龙已经现世,稍有差池,国之危矣!”

    皇上又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朕说的那人,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你孪生兄弟。”

    “阳儿”

    生死攸关,月清欢却丝毫不怕,嘴角一丝笑意未明:“不瞒陛下,家父两年前便开始逐渐失忆,一向喜好读书的他,如今府中藏书已忘得差不多,想来当年与陛下的恩怨,早已模糊也未可知,陛下若执意咬定父亲欺君,月清欢无法,只好求圣上开恩,将清欢与父亲关与一处,侍奉父亲终生。”

    “你果然很像他。”

    “呵,朕告诉你,你那父亲二十年前曾偷了朕一样东西,还假死骗了朕十年。”皇上说的狠毒,语气有些后惧,“朕如今好容易才将他捉到,怎么可能再放了他,朕便是要折磨他,也是他应当的,他若敢死,朕便抄了他全家!”

    “你!”

    宫门打开,一人站在门口,宫外渐寒的风雪如哭如咽,清泠的月光从他身后投下,在地上印出长长的影子,清瘦无比。

    他走的很慢,脚步却十分坚定,季秦嗅着殿中似有似无的一丝鲜血味道,心中怜意起,正暗算着以他这伤,可需得用那灵丹妙药好好养几天,又想,他若机灵些,以他今日所为,待遇总不会差的

    皇上自他进了门来,便面沉似水,始终一言不发,看了约莫有一炷香,方转过头去,淡淡道:“帘启,你最好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理由。”

    “月清欢一介草民,自幼与父亲长于乡野,从未进过京城,也未有什么孪生兄弟。”言下之意便是他认错了人。

    “父皇,不可!”

    季秦方才乍闻太子一事,也是震惊非常,只是这是非恩怨,谁又能真的理清,故而一直低头静跪,不置一声,此时皇上发问,他方抬起头来,一张脸仍隐在明灭的烛火之内,声音平静:“儿臣多谢父皇,只是儿臣为父皇分忧,乃是分内之事,不敢邀功,”顿了顿,又道:“儿臣奉旨出行,回程途中又遇到些事,故而耽搁了些时日,今日赶回城中,又惊闻宫中有变,所幸来的及时,未负父皇期望。”

    皇帝脸色真正变了,咬牙切齿对着侍卫说:“大胆!朕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胆子竟敢威胁朕,二十余年了,你竟然还阴魂不散,朕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来人!将他拖出去砍了!”

    “皇上,不可!”

    皇帝一听,忙问道是何变故,季秦遂将魏公公途中叛变之事说了一遍,而月清欢纵火烧宅一事,却是提也未提,只道此人容慈,不是奸邪之辈。

    叛乱一结束,郁长岐便将月清欢扣押起来,候在宫外,只是料他体弱,把险将肩膀刺穿的伤口草草包扎了下,此时听得皇帝传唤,便入内面圣。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