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遭欺压(2/3)
清欢被干的神志不清,嘤嘤嗯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含着身前少爷的鸡巴呜呜的摇头,容白见清欢竟敢否认,被激怒了,更加用力地狠操着清欢的后穴。
“啊啊啊!好爽,用力操我,”清欢被前后操干的爽翻了,扭动着被充满的身体,吐出嘴里的鸡巴哭叫出来,“呜不行了,好爽要射了啊!!”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呢?”容白把手按捏着插进了清欢的后穴里,用指尖摩挲着清欢的花壁,让他一阵接一阵的颤抖:“被哥哥们随便摸几下就爽的湿了一地、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生下来就是让人狠狠操干骚货!”
“啊!好爽!”表哥容白插入后忍不住感叹一声,然后抱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浪货你喜不喜欢哥哥们的大肉棒?肉棒是不是插的特别深,让你娇嫩的小穴被操的红透了熟烂了,让你跪着求老子操你。”
两边的男人也没闲着,一个将肉棒塞入他的嘴巴教他好好舔干净、另一个让他握着好生照顾。
两人的鸡巴刚刚抽出,浓白的精液顺着脸颊、股沟流下,那模样要多淫贱有多淫贱。
操干了这许久,容白的鸡巴坚硬非常,凶狠的在小穴中抽插着,将屁股操的“啪啪”作响。
清欢只感觉前后两股滚烫的精液射进,烫的他忍不住打了个抖,瘫在桌上喘息。
“容白兄,你这弟弟真是嫩啊,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另一个男人淫笑着说,他与容白乃是一丘之貉,见到清欢这种性格软糯的妙人儿,也忍不住插嘴说了句。
“啊!”随着容白越来越淫荡的描述,清欢忍不住娇喘出声,就着容白双手的动作,射了出来。
“我不是浪货,哥哥,求你了,”清欢的声音中带了些哭腔,眼圈红了些,在他们眼里更加的动人了。
“别什么别!”容白凶狠的抓住他的臀肉,说道:“你这屁股又翘又骚,一副想被操坏的样子,怪得我么!”
“唔不行的”清欢含糊着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容白的控制。“别乱动,骚货!你不就是想被干、被狠狠的操一顿吗?现在哥哥给你介绍了两个肉棒特别大的哥哥,够你这个骚货爽翻天的了!”
清欢羞的说不出话,容白那两个朋友也适时的走上前来,一边一个,伸进衣内揉捏他的乳头。
“不承认是不是?老子操死你!”容白伸手把清欢两片臀瓣用力掰向两边,胯下的肉棒挺立,凶猛地抽插着他的后穴,将他整个人顶的身体向前,又把前面那人的肉棒含的更深了,两人同时爽的感叹了声。
容白兴奋了起来,“浪货果然够浪!这么快就爽起来了!巴不得哥哥们把你扒光,然后操死你吗!”
“啊哈哈,这小浪货被你我兄弟操的射了,哦一射好紧,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容白仰着头一味的将快要射出的肉棒快速抽插。
“嗯嗯啊啊好爽”课桌上的文具被容白一把扫到地上,换了清欢趴在桌上前后同时被塞的满满的,手上还要握着一个阳具在上下抚慰。
身前的少爷按住清欢的后脑,一下一下的在他喉咙里抽插,爽的连连淫叫。
“清欢乖,来吃一吃我的肉棒。”说话的男子是容白的好友,也是容白同期的学生,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裤子脱掉,往清欢嘴里塞。
清欢从没想过被如此揉捏都会爽快,忍不住将胸向前顶了顶,迎合几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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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确实挺宝贝,不仅嫩,而且还紧。开苞后被我连着操了十多天,现在还紧着呢。”容白得意的笑笑,手轻易的伸进了他的亵裤中。
“你现在这副害羞的表情真是欠操!”容白握着他的性器缓缓撸动,“或者说你一直都想被我们操,期待被我们操,否则怎么这么硬呢?”
那三个男人嘿嘿淫笑,容白将射过精后柔软的身体抱起来,脱掉了他的外衫里衣,赤裸裸的身体与这肃穆的学堂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几人的肉棒也唰的立起来了。
“容白,你这个表弟真是极品,这小嘴儿太爽了,本少爷舒服死了,给我认真的舔!”
“小浪货是想哥哥的肉棒了吧!看你都硬了!”容白不满朋友调笑的眼神,手伸到前面一把握住清欢的性器,“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光是被人看着摸摸屁股,就硬的不像话了!”
清欢拼命摇头,只是还没等他出口解释,容白已经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一马当先插进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温柔乡。
那人一把抓住清欢的头发,迫使他张大嘴,将肿胀的阳具狠狠地插到更深的地方去,“啊!好爽,小清欢的浪嘴儿裹的本少爷鸡巴好爽!啊,再张大点,含到里面去,全部给本少爷吃进去!哦哦,鸡巴全部操进去了”
又过了五六十下,两人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哦哦,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射死你这个不停流水的骚货!”
“百花楼的姑娘们可是做的买卖,哪能跟这等给人白操的贱货相比呢?”说话的人是方才一直被清欢用手套弄的慕容,他待两人操完了,这才挣开清欢的小手走到他身后去,拍拍他柔软无力的白皙屁股:“把屁股抬起来,我还没操呢。”
“我我还要,啊,操我”清欢半眯着眼睛,断断续续的说出来,更刺激了身前的人。
“小浪货,爽完了就不管本少爷了吗,给老子好好舔!老子也要到了!哦”身前的少爷一巴掌甩到清欢脸上,呵斥他快些舔弄,清欢无法,只得卖力伺候两人。
“哈哈,弟弟这样子真是美的很,镇上最大的那家百花楼的头牌只怕都比不过。”射在他嘴里那少爷满意的坐在位子上欣赏,一遍与那两人调笑。
“哈哈,这就是个浪货,刚刚还在装雏儿,其实浪起来随便谁都能插进去。”容白炫耀一般将他双腿分到最大,打桩一般操干到最深处,“是不是啊,浪货。”
清欢自那日服下春药,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他脸皮薄,听了容白的羞辱,更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