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八章 捣乱勾引pl产后身材自卑(蛋舆论(2/3)
“夫郎渴了吧喝点奶”虽然他还是避着不看他,但底下的硬物更硌人了。桑乌得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沾了两点奶水抹到男人的薄唇边,“好郎君试试吧你儿子最喜欢喝的”
时间过了许久,四片唇瓣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两条银丝不舍地粘连在其中,又被男人凑回来舔去。桑乌被亲得双颊飞红,眸中满是氤氲的水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尽管穴内已经足够湿润,但桑乌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内心抗拒,连带着身子也本能地抗拒起来。郑珀刚进入到一半,花径就箍得死紧不让他进了。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的红嘴唇这么舔你的这根对不对”纤细的十指向下捞了一把硬得快爆炸的大家伙。
见郑珀眼底墨色深沉,拿着筷子的手也有些心不在焉,桑乌在心底偷乐了几下,开始解身上的外衫,故意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诱人的软乳。殷红的乳头上挂着白浊的奶水,滴得一片淫靡。
此话一出,仿佛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撕得干干净净。他瞬间化身成狼,一下把美人推趴在座椅上。
郑珀狠狠掐了一把站立的乳尖,“小骚货这么想要夫郎疼,怎么没点诚意?”
桑乌知道他最喜欢自己主动亲他,柔媚地撑起酸软的身子后轻轻印上他的唇。舌尖乖巧又讨好地舔舔唇瓣,亲完后又吸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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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珀一边抱怨他难伺候一边按着他的要求用舌尖去顶奶孔。怀里的人身子十足敏感,被这么猛的一刺激突然紧抱住他喷出奶来。
桑乌怒了,平日里缠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今天他都主动送上门了,他居然还吃饭?
“嘴唇好红”
伸进来的小舌又软又甜,他刚尝了两口,舌尖又羞涩了似的,匆匆往外逃。但刚到嘴的肥肉岂有放走的道理,他一把箍紧柔软的腰肢,不知轻重的深吻重重往下压,勾得怀里的人一阵颤栗。两人就像快溺毙的两条鱼,严丝合缝地纠缠着。
他又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摆里伸,让他揉揉软涨的胸乳,屁股也绕着烫人的硬物转了转,让他感受腿间的湿意:“夫郎怎么还吃菜呢是桑儿不好吃吗”
男人彻底不能忍了,把这勾人的小妖精往自己胸膛上一压,恶狠狠含上骚透了的乳尖。桑乌被突如其来的快感一击,抱着他的脑袋哼哼唧唧地叫起春来:“哈啊夫郎唔别咬这么用力大舌头好会舔奶要被吸完了别只舔旁边啊奶孔也舔一舔涨奶涨得好痒”
他随手把薄薄的亵裤顺着缝线一撕,布料顿时四分五裂,只有几片还粘连在腿上。
“为什么生下来就红?”
他握住宽厚的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尖千娇百媚地舔男人的食指。
柔嫩的唇瓣被男人吮得又疼又麻,仿佛要渗出血来,桑乌害怕地打他。谁知郑珀坏心眼地掐了一把乳肉,灵活的食指快速地摩挲了几下乳尖,一下把他制得软着腰任他为所欲为。
他轻喘着平复汹涌的情潮,见男人脸上满是喷溅的奶汁,伸着猩红的舌尖一点点去舔,倒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
粗砺的手指一碰就让美人软了腰,柔若无骨地倒在宽厚的肩膀上喘气。
桑乌却在这时候发作起来:“你把我的虫子弄死了呜你赔我”
“它们都是小生命啊啊啊你混蛋不准进来”郑珀趁着他因为虫子失神,偷偷释放出肿胀的肉茎,挺着龟头去蹭湿滑的水液,然后轻轻拨开柔嫩的阴唇,紧握住挣扎的肉臀不容置疑地往肉缝里插入。
他一边舔一边还不忘让男人做事,轻轻握上大手引到另一边涨得厉害的乳肉,“啊这边也要夫郎快疼疼桑儿的骚奶子”
这男人太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了。
纤细白皙的腿乖顺地跪在椅子上,和撅着的肉臀极不相符,却矛盾地有种淫艳的美感。仿佛一颗外表青涩至极的果子,一剥,发现内里是熟透的。
指尖其实满是厚厚的老茧,几乎感觉不出什么,但软舌上黏糊糊的湿意却烫得他手一缩。桑乌却不容他抗拒,仿着平时舔他男根的样子做了两次深喉。见他抬着媚眼挑衅地瞧他,郑珀下腹一紧,仿佛此刻被伺候的不是手指,而是被夹在软臀间的孽根。
满溢的奶水顺着乳肉缓缓滴下,把大手沾得湿透。桑乌怕他离开,固定住他的手一点点去蹭,长年握兵器的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痒透的乳尖被这么一摸,激动地挺立起来,奶水从溢得更厉害了。一时之间,房内满是浓重的奶骚味。
“啊啊”魅惑的小脸上一阵迷乱,连眼角溢出的眼泪都仿佛要透出盎然的春意来。
“不是让你在唔”郑珀万万没想到他会勾引他开口,然后趁机破入口腔缠住自己的舌头,而自己竟然也着了他的道。
就在郑珀抵不住诱惑想含住纤细的手指时,他又挑逗般把手指往回一收,“哎你这呆子刚刚不是还不理我吗?”
桑乌茫然地看他:“我本来就红。”
郑珀伸出大拇指亲昵地抹去他唇边残留的水液,擦完后又不舍指尖软嫩的触感,摩挲了许久。
郑珀抓着他的手抱住椅背,又引着臀轻轻抬起。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吸不住的正顺着腿根往下滑,椅子上也零星溅了几滴。
“同样的当我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桑乌见时机成熟,想故技重施放出蛊虫,没想到小瓶子才刚掏出来就被男人一掌打翻在地,他愕然地看着虫子被碎裂的瓷片砸死。
嗯炮仗到位,就差点燃引线了。
见他皱着眉不为所动,他散着浑身的媚意软软地撒娇:“哼嗯夫郎亲亲”
衣摆被撩起松垮地堆在腰间。桑乌不爱穿层层叠叠的汉装,觉得憋闷,因此袍子里面很少穿裤子,此时倒是方便了身后的男人行事。
握着筷子的手微颤,男人深吸口气努力控制住飘忽的眼神。
桑乌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正想打他,突然回过味来。他臀一缩,把男人的孽根往腿间夹了夹,然后挺着裸露的双乳往他胸膛上一撞,“因为啊生下来就是为了勾引夫郎的只做郎君的啊小荡妇”果然厚实的胸膛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心跳。
“谁让桑儿不乖的?又想放虫子咬夫郎,嗯?”桑乌见养了两年的蛊虫命丧黄泉,心中悲戚,根本无暇顾及男人在他身后掰开圆润的臀瓣,往他肥软的阴户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