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春-梦/脐橙/破处/肏软/旦J液溢(2/2)

    他如今已反应过来，自己一觉醒来，竟然成了某个封建王朝的太子。这太子与他同名，自幼被立为皇储，不幸的是，因为“性情乖戾”、“淫乱”、“结党”等原因，他被皇帝一道圣旨废黜，被下令软禁在宫中，“好好反省”。

    恰在此时，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徐渭的视野里。一个娇小的人影疾跑几步，飞扑入徐渭的怀抱，带来一阵浓浓香风。

    徐渭故作顺从地跪在几案前，静静地听着这一道圣旨。

    季辛木然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确定是自己在烈日下花了眼。

    徐渭想到这里，反而放松下来。他跨过地上凌乱的书籍用品，悠然坐到小几前，正对着大敞的屋门和门外的侍卫，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徐渭冷漠地旁观这一切，除了方才递上玉玦以外，再没有做出任何可能被认为“出格”的举动。

    自古来，废太子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徐渭皱起眉头，思索起自己的处境和应对之策。

    徐渭等的就是他无法再保持公事公办的一刻。他在宽大衣袖的隐藏下，飞快地将一块玉玦塞进侍卫的手里。

    徐渭叹了口气，似是失望地低着头，好半天才缓声问道：“那，这位大人，请问你们来时，我殿前的梅花开了吗？”

    那侍卫动了动嘴唇，依旧目视前方，一句不答。

    稚气的青年终究忍不住。他在宫中宿卫多年，眼见从前的天之骄子，而今只能低声下气任人摆布，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那太监眯起眼睛，狐疑地转着眼珠子，到底没说什么。

    “我有要事，求见圣上。”

    他把令牌往副将身上一扔，简单地交代道：“守着。”随即快步离开。

    那块玉玦，是他醒来后发现装在内袋里的。玉石灵透，棱角被磨得圆润，想必是对原身十分重要的东西。

    值守的太监、宫女连忙禀报。不一会儿，皇帝身边亲信的大太监便迈着小碎步赶到，脸上挂笑。

    徐渭心里有了打算。他沉默着，任凭众人将自己心爱的东西糟蹋了个遍，忽然低声开口，向稚气侍卫问道：“我自知罪无可赦，只希望能亲自到父皇面前谢罪。你能替我禀告陛下吗？”

    这样大的事情，那侍卫自然装聋作哑，只当没听见。

    徐渭穿着一袭中衣，冷淡地看着众人粗暴地掀翻箱子、砸烂书柜，眼神却一一扫过他们的神情。他见侍卫中，有面露兴奋的，有满脸不屑的，只有站在他身边看守的一个面容分外年轻的侍卫，脸上似有不忍之色。

    这不是他任何一处居所！

    种种罪名，即使是空穴来风，也难以一一辩驳。更何况徐渭初来异世，对情况一无所知。事到如今，他只能赌一把：申张最为罪无可赦的“谋逆”重罪，以期唤醒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的怜悯，或是怀疑。毕竟，即使迎来的是坏消息，也比无声无息囚死在宫里来得痛快。

    “咳，”为首之人恭敬地推开屋门，一身太监打扮。

    “钦此！”太监读完了圣旨，立刻就变了一番脸色。他阴阳怪气地冷笑道：“罪人徐渭，还不领旨谢恩？”一扬手，身后跟着的侍卫立刻冲上来。其中五人围住徐渭，其余人则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准备收集“罪证”呈给圣上。

    “太子殿下，接旨吧。”

    侍卫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又像潮水一样退去。不大的书斋被翻了个乱七八糟，稍微有用些的东西、和任何可能用于自尽的利器，悉数被搬走。

    这里的动静稍微一大，一旁太监的眼风立刻扫过来，徐渭收回眼神，略抬高了声音：“玉玦是皇家礼器，我已无颜再持有。还请大人代我献还陛下。”

    徐渭也不急。他又问道：“罢了，不知父皇的身体可有好转？”

    另一边，侍卫们走出宫殿，立刻分作两拨。一拨隶属宗人府的，随领头太监前去复命。另一拨皇帝的亲信，则以方才接过玉玦的年轻侍卫为首，聚拢在一起。

    徐渭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戒备地绷紧身体，大脑迅速转动着，盘算着谁有动机、又有能力将他转移到这里。

    此时，那侍卫脸上哪还有半分稚嫩颜色？他三言两语分配了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子行在被宫人一一贴上封条，只留下被抄过的书斋，房门大敞着。那人就坐在一片废墟中，似乎冲他遥遥举杯。

    他的步速极快，又带着“行宫行走”的牌子无人赶拦，一路闷头走去，竟比打算复命的太监一伙儿更快到了皇帝所在的宫殿门前。

    ——“殿下，柳条儿要怕死了！”

    “一切罪名，我都认。”徐渭一字一顿地说：“唯独谋逆一事，是他人构陷。盼圣上明裁。”

    “回禀”他纠结了一下，选择跳过了称谓：“梅花已经开了。”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元储之建立、本为抚御寰区、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然罪人徐渭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暴戾淫乱，鸠聚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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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来人应不少于十个。徐渭冷淡地盯着大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挤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尖利而高亢：

    那侍卫愣了一下，然后便连连往后退，然而徐渭的话一说完，他没有第一时间退开，就再没有机会脱身了。

    季辛直接无视了太监客套的寒暄，他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