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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盈觉得自己浑身都暖暖的,他醒了,但不愿睁眼,昨夜难得好梦,再睡一会儿

    “陛下,陛下,睁眼了。”

    克之哥哥从不会离他这么近说话。这梦这么快就连上了

    “天大亮了,快起来。”

    幻想中温热的甬道离开了他的棒棒。华盈迷迷糊糊睁开眼,严不意的残像还在,温度也还在。

    “哎”华盈无奈一声叹,耷拉着眼皮,握着疲软的阳根撸动起来。

    严不意越来越看不懂他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陛下,贪淫伤身。”

    真的是严不意!梦里的严不意只会说“我帮满满含出来”!

    华盈睁大眼睛,又上手摸了一下确认。

    克之哥哥的屁股真好摸,而且是真的。

    昨夜的回忆在脑中像无数朵烟花炸开,他怎么敢相信那些都是真的?华盈拉过严不意的肩,用力地吻上去。

    “是真的”

    严不意让他亲了个够,嘴皮被磕上了牙印,华盈又缠得太紧,喘气都困难。华盈顺着手下流畅的身体线条往下探,严不意及时捉住了他的手。

    “石头还在吗?”华盈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之间的那条被子缝。光线走到严不意的腹部便停止,再往下,是不可视的黑暗。

    皇帝没个皇帝样,光天化日像个市井流氓,严不意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样也觉得华盈可爱。

    华盈被推着翻了个身。

    “克之哥哥你推我干嘛?我不乱看了,真的不乱看了!”

    昨晚上说“朕是皇帝”和“朕今日就要肏你”的威风荡然无存,严不意正好趁他现在胆怂,下了死命令。

    “不准转过来。”

    华盈不吱声了,怕严不意穿上衣服不认人。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朕名副其实的皇后了,有一就有二,总会有机会。说说好话,苦练床技,他正值壮年,耐不住寂寞就会半推半就

    身后严不意动来动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华盈只能一边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一边看着床幔摆呀摆,像舞姬的罗裙。

    昨晚他不想睡,严不意哄他睡,就夹住了他的棒棒,今早好像有什么滑出去了华盈拨弄着自己有点跃跃欲试的东西,上面还有半干的体液,按说睡一晚应该在被子上蹭干净了,怎么这么多全沾在上面,好烦。

    “克之哥哥,我又起来了!你再帮帮我!”华盈把自己拨弄得半硬,惊喜地翻过身去,把握生命的每分每秒。

    “克之哥哥你干嘛捂我的眼?”

    “你为什么发出这种声音?”

    “你在玩石头?我听见石头的声音了。”

    严不意正以一种万分羞耻的姿势将那三颗石头拿出来,一夜过后,后穴已经干涸,他不得不先舔湿自己的手指。好在华盈的东西昨夜一直插在他身体里,穴口松得有点合不上,手指伸进去夹石头时相对容易一些。

    “陛下,宝石。”严不意把那三颗石头擦干净后递给华盈。

    要什么给什么,这一点他倒是从来不变。华盈睁眼看着严不意手心的三颗月光石,在白天,它的色泽更加好看。

    接过石头,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严不意要捂他的眼睛了。

    “克之哥哥,我想看看”

    “陛下梦魇是因中蛊。”严不意岔开话题。

    “克之哥哥怎么知道我梦魇?”

    “臣临时回来正是因此。”

    谈正事就一口一个“陛下”一口一个“臣”嘿嘿嘿,一本正经的时候最迷人了。华盈的脑子,一半运作脑子该运作的,一半全是下半身的快乐。

    他此时又在想:什么时候让克之哥哥说句“臣妾”来听听就更妙了。

    严不意见他分神,解释道:“陛下不必担心,臣并非在陛下身边安插了眼线,只是这次情况特殊,以防万一。只是陛下遇险他们才会给我传信,陛下的私事臣一概不知的。”

    华盈急得跳脚,连说:“你怎么不多问问?你倒是问啊!朕知道克之哥哥都是为了我好要保护我,安排人手的时候多挑几个耳力好的,免得朕被人暗杀了,你再回来就只剩尸体了”

    他要再关心得深一点点,知道自己如何跟别人大吐那一腔情意,哪会拖到现在才把事办了?听说南国有奇草,可使男人受孕,要早说通了,凭自己的效率,他现在就该在宫里奶孩子,而不是跑到边境去打仗!

    “陛下!”

    “嗯你说,我听着”

    “蛊的来源与如何解蛊,臣的亲信已在查,已有眉目。现在已不早,陛下饿了吧,先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从小接受军事教育的严不意坚信“吃饱饭才能办好事”这一理念。

    “你呢?”

    “臣去靖文王府借宿。宫中人多口杂,臣回宫一事还是暂且保密为好。”

    华盈一听是钟离庄,也闹着要去。靖文王府里美人如云,说不准哪个狐狸精就敢勾他的克之哥哥。严不意不过问自己的房事,不代表他不也不关心严不意的。虽然严不意身边侍卫个个都是好手,没办法查探细致,但只要有个什么烂花野草上了严不意的床他可一清二楚。

    比如那个叫行慢的贱奴。

    “陛下就在宫中,勿使人生疑。”严不意亲亲他的额头,把他抱起来,“我晚上就回来,满满。”

    “好。”华盈被放在了地上。

    严不意穿好衣服,掀开被褥,打开床板的机关暗道便走了。

    华盈摸着自己额头被严不意吻过的地方,烫烫的,心跳很快。

    可是为何床上有暗道他还要走门呢?

    他回来时,朕好像在床上。哦,所以打不开机关。

    钟离庄也在。朕不会跟他酒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看见了吗?他不让我去,是吃醋吗?

    “来人!朕今日要去靖文王府,这几日积下的公文一同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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