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双总裁办公室play(上)(1/1)
喻秋湛的办公室在顶楼,容韶熟门熟路,进来的时候秘书都不通传,任由他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助理准备好了茶,等喻总裁叫人送进去,再出来的时候门就从里面锁了。
“这可真是解释不清了。”
喻秋湛扶额笑起来,自从有一次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厮混,有个愣头愣脑的下属急着找他闯了进来,被容韶喝了一句:“滚出去。”这之后,只要容韶一来,他的办公室连敲门的人都没。
容韶坐在沙发上喝茶,听见秋湛的话,不咸不淡地说:“御下不严。”
四点的会,才两点容韶就来了,一想就知道桃江昨夜没满足他,这会是来问他找补的,偏偏容爷稳坐钓鱼台,半点急色的样子都不肯漏,秋湛也不点破,只笑道:“反正是被冤枉了,我可不能白担这名声。”
容韶放下茶杯走过来,秋湛半抬着屁股将裤子脱了,胡乱踢到一边,扶着桌脚站起来,隔着桌子迫不及待地去亲容韶。
温热的气息扑在容韶唇边,秋湛到动作急切焦躁,恍然容韶是上瘾的毒,秋湛贪恋地吮吸着男人的气息。
他穿着一身西装,六个月的孕肚紧紧裹在衣服里,比容韶上一次见他大了许多,幸好秋湛清瘦,肚子只是显得比较大,西装裁剪合适,倒也不曾太拘束孕肚。
只是他一站起来,游刃有余的气度因着硕大的肚子,变得不伦不类起来,男人的英挺和孕子的柔软交错在一起,化作妖异的媚态。
秋湛的渴求并没有打乱容韶的节奏,他捏着秋湛的下巴,享受地看着喻总因他的情动急切,慢悠悠地加深了这个吻,除了唇舌的勾连纠缠,容韶一点都没有碰这具柔媚的身子。
“老公”秋湛难耐地哼叫,等不及这个吻结束,踩着椅子爬到了桌子上,温热的肌肤紧贴着冰凉的桌面,秋湛浑身颤粟,双腿分开跪在上面,肥嫩的大屁股翘起,微微泛着情动的粉色,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勾着容韶的脖子,硕大的肚子晃悠着贴在容韶的小腹,容韶久没有其他动作,秋湛也不着急,眯着眼睛在容韶耳边说话,一边握住男人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老公”秋湛含含糊糊地舔着容韶的耳垂,他的声音极有磁性,说起情话来温柔缱绻,“一丈之内才是夫,哪有你这样的。”
连抱怨都是撩人心的酥软。
容韶听惯了这些,手指顺着他的腰窝滑下去,水润的蜜桃握在掌心揉搓,柔滑的肌肤细腻饱满,雪臀被他掐出一朵朵红痕,容韶挑眉:“没穿内裤?”
“一想到你回来了,那里面就湿了。多少内裤也不够用。”秋湛摇着屁股在他的掌心磨蹭,股缝里已经湿了,他合拢双腿,用湿漉漉的蚌肉研磨容韶的手臂,仿若真的爱惨了他。
喻秋湛两次婚姻皆为利益,如今的喻氏牢牢把控在他的手中,喻父加上他几个弟弟在公司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他在商界又是有名的笑面虎,最擅撩拨人心。初时容韶与他算是斗得旗鼓相当,谁也没讨到好,若不然,容韶也不会以婚姻做筹码来和他合作。后来如果没有柳溪那档事,容韶根本不会招惹他,现在秋湛对着他情话绵绵,容韶仍觉得看不透他,并不全信。
喻秋湛于他是棋逢对手,容韶推己及人,不觉得他会坦然交付软肋。
容韶的手掌顺着他的股缝揉搓,沿着会阴摸到肉缝,鼓囊囊的唇肉裹着汁水,稍微一碰就能炸开,干燥温暖的手指勾着花唇滑动,软绵绵的唇肉裹紧了他的一节手指,乖顺地吮吸,
比起琢磨不透的主人,这娇艳的花蕊无比直白淫荡,滑腻腻地缠着容韶的手指,花豆颤巍巍地暴漏在空气中。
剥开肉唇,容韶挤进去一根手指,湿热的肉腔蠕动着吞咽他的手指,秋湛坐在容韶的手掌上摇着屁股,努力将他的手指吃的更深。
汁水聚集在桌面,秋湛喘息着搂着容韶的肩膀,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抽搐,“容韶唔不行啊啊要你,要老公”
容韶胯下已经鼓起,秋湛舔了舔唇,寻着男人浓烈的腥膻气低头隔着裤子舔容韶的阴茎。
翘起的龟头将裤子顶起来,秋湛双手紧紧扣着桌沿,一口地舔着容韶的龟头,很快那块布料被他的口水弄湿,紧紧贴在容韶的肉棒上。
似乎是为了奖励秋湛,容韶在他的穴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娇软的阴道口被手指塞满,秋湛收缩穴口,缓缓吞咽着容韶的手指。
然而吃惯大鸡巴的肉穴怎么会满足于这样的奸弄,很快秋湛扭动起来,一边用牙齿拉开容韶的裤子拉链放出滚烫的巨物,一边哼唧着求老公插他的淫穴。
分明已经是四十岁的老男人了,眯着眼睛勾人的时候眼角都有了细纹,浪起来却比他两个儿子还要有韵味,搂着六月的孕肚淫荡地求欢,上位者的威严落在情欲的眉眼中,全然是让男人征服的快感。
容韶低头看他舔自己的阳具,圆润的肚子艰难地贴在桌子上,秋湛光着下半身,屁股湿漉漉地咬着容韶的手指,穴里又娇又软,可他的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黑色的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未乱。
禁欲和淫荡叠在同一具身子里。
容韶抽出手指,秋湛会意,双臂勾着自己的腿弯坐在桌子上,分开的腿缝里阴茎高高翘起,阴茎下就是翻开的大阴唇,唇肉褶皱里含着水光,水光潋滟里透着粉嫩嫩的逼肉。
肚子太大,秋湛自己看不见他的肉穴有多招人,只能从容韶的表情判断,可容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拉开他的双腿,稍微弯腰将龟头顶在他的逼口,软肉被捅开,容韶的动作里带着细不可查的急切,磨开层层软肉,粗大的阳具缓缓进入他的花逼。
秋湛笑起来,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容韶一寸寸地占有他的身子。
肉棒进去了一半,容韶抽出来,龟头快要离开容韶的肉逼时候,只听见啵的一声,银丝连着他的龟头和秋湛的唇肉,那肉缝还没来得及合拢,汁水顺着肉缝淌出来,容韶又猛地肏进去。
这一次容韶蓄力直直肏到了宫口才停,细软的肉腔蠕动起来,紧紧挤压着粗长的鸡巴,秋湛咬着唇呻吟连连,身子都乱了,随着容韶的动作晃起来,他压着自己的肚子浪叫,逼里又痛又麻,却不说让容韶轻一点的话。
湿漉漉软绵绵的肉穴乖顺地裹紧了男人的鸡巴吮吸,连逼口的阴唇都被容韶的阴毛扎着撩拨,将要化成水一般。
容韶捏着秋湛的屁股拉向自己,阳具进入的更深,连弹丸都挤在大阴唇里面,一串串连绵的快感爽的容韶叹息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肏弄秋湛的雌花,他故意撞着穴心,龟头再撞到子宫口的软腔上,那些都是最敏感的地方,牵出大股的淫水来,溅的秋湛下半身都是湿的。
越干秋湛的穴越软,层层软肉包裹着容韶的阴茎,里面像是还有一个小嘴在啜吸他的龟头,容韶还在软绵绵地浪叫,身子无力地挣扎着,口中却让他肏的再狠些。
“老公啊啊好爽里面也要,好喜欢老公的鸡巴”
“只喜欢老公的鸡巴?”
容韶狠狠掐了一把秋湛的大屁股,水蜜桃一样的臀肉上布满了容韶的指印,疼痛让秋湛的身子紧紧绷着,逼里却夹的更紧,可绵软湿润的穴肉夹紧了也不过是伺候得男人越加舒爽。
秋湛被肏的口水直流,听见容韶的话还是笑起来,甜言蜜语不要钱一般,“当然最喜欢老公了,我一直都喜欢你呢。”
“早知道你的身子这么软,女穴里更软,我一早把你肏透了,也省的当初因为你多花那么些力气。”也不知道是破身太晚的缘故还是秋湛天生如此,他的肉腔尤其娇软,柳溪和桃江都比不得,真像是要化成水一样。秋湛的容貌甚至还在两个儿子之上,多年养尊处优,连气质都是优雅矜贵的。容韶第一次上他是因为喝醉了因柳溪迁怒于他,第二次就有些食髓知味了。棋逢对手的时候,喻秋湛颇有手段,没少让他吃亏,可有朝一日这人被压在身下肆意奸弄,又软又媚的样子简直满足了男人所有的征服欲。
容韶再冷静自持,到底也是男人。
“很软吗唔,”秋湛爽的恍惚中只听见了容韶说他的穴软,什么浪话都敢说的喻总悄悄地红了半张脸,努力收缩肉逼,想要验证一下容韶的话,“啊啊老公干坏了”
他一动穴里更紧,容韶差点被他夹出来,啪啪在他的屁股狠打了两巴掌,压着他的大腿猛干起来。
浪穴里传出来叽咕的水声,被打屁股让秋湛的穴收缩的更紧,容韶额头上都是汗,牢牢握住秋湛的屁股停了下来,微有些急促地说:“老骚货!再乱动就把你屁股肏烂。”
容韶在柳溪桃江面前自持长辈身份,又比他们年长许多,多爱端着威严的架子,倒是在秋湛面前“活泼”很多,时不时会爆粗。再说他们认识了十年有余,成为伴侣五载,肌肤相亲也有三年,彼此熟稔,相处起来也更自在。
“恼什么,我不动就是了。”秋湛没了力气躺在桌子上,双腿夹着容韶的腰身,半个身子都在空中,他抚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摇着屁股催促:“容先生赏脸动一动?”
容韶这才继续肏他,没注意他那句“老骚货”让秋湛缓缓红了半张脸,阴茎射出大股浓精,落在自己大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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