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您想他,去看他不就行了(2/2)

    “是啊,当时我也以为,三皇子能荣登大宝。”张管家与王渡之相视一笑,“他的确是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子。”

    “这老先生消息倒是灵通,是不是朝内有人,怎么每次消息都这么及时?你们说,我与他合作,我把消息透给他,他把赏银分我一些,这样怎么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秋离村的百姓真是受苦了。”

    “对了,大人,您不是收了很多松鹤居士的画作,那就是三殿下的手笔。”臧缨点头答道,“真是巧了,那我与三殿下也算是神交已久。”

    “您想他,去看他不就行了?”

    还有半场,臧缨又加了两碟瓜子,添了一壶茶,听得津津有味。

    台上老先生把江州之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下面的人马上坐不住。群起而攻之,架势凶得很。“这方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瓜子皮一吐,臧缨喝了口茶润润喉,这些陈词滥调他都预料到,不新鲜。

    小花儿不说话,偷偷低着头看臧缨,“先生,我错了。”

    臧缨也不在意,摆摆手,“算了,我们去清和茶馆。”

    “在三皇子没有被送去做质子之前,我爹他们一直以为坐上皇位的会是三皇子,后来竟然是秦啸那个小子当了皇帝。”

    “先生......”这下出言劝导的是张管家:“花儿,他说得是真的吗?”花儿摇头。

    王渡之点点头,“当时六部都有萧家人,我如果是皇帝,也是会忌惮的,更不要说一向多疑的先皇。”

    “老头,你今天不是要讲臧缨吗?”

    这老先生倒是与时俱进,现在不说臧缨媚上,讲他在江州的事情。瓜子抓一把虚虚地拢在手里,臧缨饶有兴致地吃起瓜子来。瓜子皮一嗑一吐竟和台上的惊堂木节奏撞上,臧缨吃得更起劲。

    花儿叫王渡之一声世叔,臧缨顺势从王渡之那里坑了份礼物。王渡之好东西多的是,不要说一份,就算是十份也愿意,“毕竟我与世侄女第一次见面,这东西,该给的。”

    小花儿回来的时候只有板栗饼,“先生的玉佩被一个公子赎回去了,那位公子还说认识先生。”

    “张管家,我们等会儿去清和茶馆听说书。”

    “先生,不对劲啊,为什么说书人一个劲儿在夸王渡之,一直在说你坏话?”

    臧缨抿了口茶,“我虽没见过却听别人说起过,说那是位谪仙一般的人物。”

    臧缨想起遥远的西北,有个人也会给他吃小糕点,会给他念诗,教他写字,原来他对每个小孩子都那么好。

    张管家筷子一放,“斯人已逝,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王渡之拿起一杯茶,对张管家说道:“张大人说的对,是渡之错了。”

    花儿嘴巴一嘟,“先生他每次都胡说八道,你还笑。”

    臧缨就带着张管家和小花儿滚出聚云阁,“大人,要不回去我们把门槛修修,这样方便您进出?”

    “不用,我另一只脚好的,站得起来,等一等就是。”马车在东街上缓缓驶过,快过年了,街上一片喜气,期间臧缨让花儿下去买了几个板栗饼,“多带点钱,我的玉佩还抵押在那里。”

    “他有要来宫里吗?”急切的追问。

    “大人这钱咱就不赚了吧?”张管家知他是在开玩笑,剩一个花儿似懂非懂,坐那光傻笑。

    “三年前,臧缨奉旨监修江州河道,臧缨贪污近二十万两银子,他这是去给自己擦屁股的。”一屋子的人都闹起来,开始口不择言,有些甚至骂得很难听。

    “臧大人吃完饭就去清和茶馆听说书了。”

    “是的,陛下。”

    台上的老人大手一挥,“拿来尝尝,正好我饿了。”装着板栗饼的纸里面躺着几颗金瓜子,老先生拣了一个饼,“这饼好吃。”

    “那位风流无双的萧郎?”

    花儿剁了跺脚,“先生,你这出门不带银子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散场的时候小厮来讨赏钱,臧缨将剩下的几个板栗饼给了小厮,成功得到小厮的几个白眼,他不在意,让张管家推着他去门口。

    “可是阿缨,你从江州回来,就没有给我捎什么东西?”

    “你说臧大人醒来后去王渡之那吃饭了?”

    “我们为什么要为假话而大动肝火呢?”小花儿看看张管家,又看看臧缨,“管家说得是,是花儿没想明白。”

    秦啸心不在焉挨到掌灯时分,徐图提醒道:“陛下,臧大人已经回府了,暗卫说臧大人已经在吃饭,桌上有份葱丝清蒸鱼,还有一份水煮小白菜......”

    朝堂之上,与家里养孩子不一样,家里养孩子,做父母的总想把所有好的都给孩子。但是在朝为官,定要一人唱黑脸一人唱白脸,臧缨不幸是那个唱黑脸的人,被人骂骂也是常有的事。他自己把这些话当笑话听,但是看小姑娘泫然欲泣的模样,决定下次不带她来凑这个热闹。

    臧缨乐的笑出来,“怎么每次来都将我的事,看来这老先生的赏银要分我一些。”

    “渡之,我给你带的树苗种院子里了,你看呀,到时候你不用日日浇水捉虫子,等到了秋天自然会有果子吃。这么大的便宜,你占不占啊?”

    “三殿下也喜欢穿灰色衣裳,正巧了,你今天也穿着灰色袍子。”

    “有的。”张管家一比划,“大概这么高,我给种在我们后院了。”

    “嘘,开始了。”

    清和茶馆此时正好是客人最多的时候,臧缨三人没有坐在二楼雅座,就在大堂里找了桌子,还是最偏的位置,小厮见人来,这才手忙脚乱地擦干净桌子,现在桌面上水痕犹在。

    王渡之白眼一翻,“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闭嘴,臧大人脚伤未愈,皇宫又路途遥远,不来也是情有可原。”徐图将那句“臧大人下午还逛了集市”死死吞下去。

    臧缨想起因为王渡之很喜欢吃山安县的苹果,向他们要过树苗,不知道有没有给带回来,“张管家,我从江州回来,有带一棵树苗回来吗?”

    “都怪三皇子家外戚太过强势,惹了皇帝忌惮,萧郎你知道吧,是三皇子的小舅舅。”

    “我以前见过他,那时候我还小,他虽贵为皇子,一点架子没有,我弄脏他的衣裳,他还给我吃蜜饯。”

    “你小子问得好,”老先生把扇子一放,大声说道:“你们可知道臧缨为何要自请去江州救灾?”

    满座寂然。

    今日台上还是那个老头,一把胡子,眼睛一扫,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马上安静下来。琵琶女扫出一阵急促的乐音,老先生扇子一开,惊堂木一拍,“今天,我们来讲讲臧缨的事。”

    自己并不是独特的那个。

    “咦,今天老板怎么少给了一个,平日里他都会给十个的。”一双眼睛一直往小花儿那边瞟,“不过这九九归一,兆头好。”

    “老先生,竟有人用板栗饼打赏,实在太小气。”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