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入宫为妃,公主夜袭奸荫(1/1)
却说当朝安平公主,年过双十,迟迟未有婚配,别说朝堂之上那些老家伙,就是乡野民间也将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在先帝子女中排行第六,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姐姐。如今皇帝继位成婚,诸位公主和亲的和亲,招驸马的招驸马,独独她还说孤身一人,把几位看她长大的三朝元老急坏了,这两年来,为安平公主请奏赐婚的折子就没断过。
可皇帝怎么回?
就说姐姐这等天之骄子,凡夫岂可配之,于是这个理由,便用了整整四年。
大臣们都急坏了,结果这两姐弟,一个依旧我行我素女子之身混迹军营一副终身不嫁的模样,一个后宫嫔妃男女不忌不停纳入真是,愁煞人了。
“老臣斗胆,公主究竟何时成婚啊?”老丞相下朝之后,将安平请到偏殿,低声问道。宫人们远远站在殿外,晨辉打在偌大的室内,香炉内青烟氤氲。
安平公主和皇帝虽说同胞,长得却不像。皇帝面部线条柔和,温文尔雅饱读诗书,像极了故去的先皇后,而安平公主则像极了先皇,线条干净英气逼人,加上军营和战场上的历练,带着一股凌冽的杀气。
不过笑的时候,就柔和许多了。
“孙相何必为安平如此操心,听说您近日身子不适,还是要多多修养,不要过度劳累。至于朝政的事情,丢给皇帝和几位副相便是身体要紧。”
老丞相和她为这事儿周旋了许多年,见识过这位公主转移话题的能力,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一脸悲切:“公主啊,您说先帝若是知道您至今未婚,不知道要怎么责怪老臣哇老臣怎么有脸去见先帝先后啊。”他曾做过先帝太傅,得帝宠,才得以升相位。
安平替他倒了杯茶,没接这话:“过几日便是三年一度的后宫选秀,听说毓秀也在其列?”
孙毓秀是老相爷的嫡孙女,两年前就说要送进宫,皇帝以她年纪尚小为由隐晦拒绝了,可今年这位相府孙小姐已经年满十六,无论如何这个理由也用不了了。
“是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非要将她送进后宫哎。”可这后宫又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他那醉心权数又无才无德的儿子,还不是看他老了,为了巩固孙家势力,才将嫡女送到深宫来,“想当年,毓秀最喜欢跟在你身后了眼看毓秀都要入宫了,公主您可比她还长四岁,什么时候才”老丞相感叹之余,话锋一转,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她若入了宫,我会好好照顾的。”安平权当听不见。
老丞相还想说什么,却听外面宫人说皇帝传召公主,只得暂且作罢。
安平见过皇帝之后,下午就出城办事去了,老丞相坐等右等寻不到她,摸着白胡子长吁短叹。
再说安平那里,她与皇帝密聊之后便暗戳戳做了交易,替皇帝做一些不方便出手的棘手事情,等到几日后再次回宫,选秀早已结束,老丞相的嫡孙女孙毓秀直接被赐四妃之位,对于孙家而言便是无上荣光。
安平入后宫之时,还‘不小心’听到后宫嫔妃们充满酸味儿的怨气。
无非是嫉妒孙毓秀有个丞相祖父,一入宫便能破格封妃。要知道多少王侯将相家的女儿,刚入宫只能做个小小的贵人或是答应,封一个嫔位已是了不得了。
安平笑了笑,看着引她入宫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样子,显然也是听到这些话。她急着跟皇帝交差,大步流星地先一步去往养心殿。小太监在她身后几步,看着公主殿下风尘仆仆的背影,跺脚抽了自己一巴掌,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公主从养心殿出来后不久,就传出皇帝今晚翻了新册封的瑶妃牌子。后宫又是一阵热闹,孙毓秀刚刚入宫,位列四妃不说,这样快就要侍寝了。
快要入冬,日头下的快,皇宫早早地点起灯火。
“瑶妃娘娘,这边”敬事房总管领着一袭月白宫装的女子穿过长长回廊,“娘娘留心台阶。”掌管敬事房的大太监眼睛毒辣,他瞧孙毓秀面色沉静毫无喜色,宽慰道:“娘娘出身高贵,若是得宠,必能为孙家再添荣宠,故而还请娘娘莫要紧张,多笑笑才好。”
孙毓秀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皇上对娘娘真是上心的很,还吩咐奴才准备了这样东西。”总管抬了抬下巴,旁边一位小太监懂事地捧着托盘走近。
竟是一块红色秀金盖头。
孙毓秀面色微变,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方才勉强扬起的笑容僵在嘴边,眼眶微红。
养心殿近在眼前,偌大的宫殿下,灯火通明,孙毓秀却觉得昏暗无光、冰凉彻骨。
从今日起,她只能是瑶妃。
孙毓秀头上顶着红盖头,被总管和一位小太监一左一右地扶到龙床上,不消片刻,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殿内大概是无人,安静地可怕,她只能从盖头缝隙处看见自己月白色衣裙。
过了一会儿,才有脚步声逼近。
一双修长的手捏着红盖头一角缓缓掀开。
“怎么还哭上了?”安平看着孙毓秀闭着眼睛泪痕斑驳的细嫩脸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孙毓秀猛然睁开双眼,“殿下?!”
“看见我,高不高兴?”
“殿下殿下为何”孙毓秀喃喃问道,抓住安平衣襟,才发现手底竟是暗金色九爪龙袍,“你不要命了!!?这身衣服你如何穿得?!”
安平嘴角微微挑起,“我的傻秀儿,若是没有皇帝应允,今日我怎会在这儿?”
孙毓秀粉唇微张,眼底多少惊讶自不用提。
“我儿时曾许你凤冠霞帔八抬大轿一世荣宠,如今这些都没有,只有一块简陋的红盖头”安平坐在她身侧,捏着她下巴的手游移到对方纤纤细腰上,两人对视,凑得极近,“你可还愿意?”
孙毓秀眼中含的水光倾然而下,不住点头。
“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安平扶着她腰部的手紧了紧,微微低头吻她湿漉漉的脸庞。
“你、你是不是,许诺皇上什么?”
“傻姑娘。”安平既高兴她担心自己,又气她不相信自己能力,空闲的一手托着她纤细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洞房花烛夜,哪来这样多的问题。”
对方的唇舌及其柔软,安平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熏香味儿,根本无法按捺将眼前的女孩占有的冲动,柔软的舌头如攻城略地,在对方口腔中来回扫荡,汲取少女甜美的津液。握着对方纤腰的手则是灵活地从衣缝处钻入,迫不及待地隔着中衣覆上少女胸前柔软的胸部粗粗揉了两把,便用双指夹着粉嫩的乳头仔细玩弄,直直将它玩得挺立硬起。
“哈”孙毓秀颤抖着身子,几乎招架不住安平这样猛烈的攻击,“慢点”
“这样就受不住,待会儿可别又哭出来。”安平神色幽深,嘴唇从唇角转移到对方耳根轻轻舔吻,原本托着对方后颈的手移到她身前动作熟练的解开盘扣。
很快,孙毓秀几乎是浑身赤裸地躺在龙床上,纤瘦的身体带着一股二八少女的青涩味儿,乳房不大,挺翘有弹性,胸前两点粉红色硬粒高高立着,下半身仅剩一条白色丝质亵裤遮掩私处花园。
“我的好秀儿怎么这里都这样香?”安平俯身撑在她身上,鼻尖顶着少女粉嫩的奶头,像个瘾君子一般贪婪地吸着鼻子,火热的气息扑在上头,惹得身下的少女胸口起伏不定,安平眯了眯眼睛,一口咬住那挺立的奶头。
“啊——不!”孙毓秀纤长的十指绞着龙塌上明黄的床单,胸口腰部微微拱起,嘴上说着不,却是将乳头主动送人品呷。
安平心头一乐,索性乳头乳晕一同用嘴巴裹着,吸了一口,一只手却乘机往下,顺着对方被自己顶开双腿,从宽大的亵裤边角摸了进去。入手是细软的毛发,如同它们主人的脾气一般柔软。
“唔嗯殿下”孙毓秀被这一通调弄搞的意乱情迷,却也晓得何为害羞,细长的双腿夹紧,将那只作乱的手夹在双腿间。
安平到底是军营里出来的,一个少女的力气如何比得上她,手指稍稍用力,便滑到了丰厚的肉瓣口,入手处的湿意又让她笑了一声,手指上的薄茧在肉缝上摩挲了几下,才吐出少女被自己吸得嫣红的奶头,从胸口一路舔到对方光洁的下巴:“乖,张开腿,让我好好弄。”
两双眼睛对视,孙毓秀双眸含水、双颊绯红,很快在安平带着笑意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偏过头闭上双眼,双腿微微打开。
这下安平的手指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两根手指撑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抵着小巧的肉核便是一阵按揉。
“嗯啊——殿下殿下慢些”孙毓秀乃名门闺秀,何时遭遇过这等亵玩,只觉腿间那不可言说的私密处酸涩难忍,一股莫名其妙地感觉升腾而上,叫她既想逃开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又不忍那样的快乐逃离。
“怎么这样敏感。”安平深吸一口气,在她脸颊唇边亲吻,对方的娇吟叫她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想要得到身下女孩的心情更是急不可遏,一手捏着小巧肉核,一手摸着对方挺翘的乳房,动作都粗鲁了几分。
“殿、唔殿下饶、饶了秀儿秀儿唔、啊”
安平只觉得身下的娇躯一阵抖动,顶着肉核的双指一片滑腻,她眸色幽暗,将手从她推荐抽出,撑起身子跪在床上,解开对方亵裤的系带,将那手感细滑的小小的布料扯下。
玉体横陈,当真是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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