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过去2(重口,彻底崩坏,有少量bg肉)(1/1)

    那天夜里,刘喜被膀胱里的尿憋醒了,他虽然十分注意在外面的时候尽量解决,但还是有些时候会忍不住在里面解手。由于之前也在栅栏里尿过几次,他习惯的缩着身子爬起来,蹭到栅栏的角落处,解开裤子窸窸窣窣的尿起来。他在的地方有点凹陷,撒出去的尿不免有一些会顺着地势流回来,把他的裤子浸湿了。他也不在意,尿完又缩回去准备接着睡。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女人的声音,一开始低低的,紧接着男人低吼了两声,那女人的声音就无所顾忌的大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操死了!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骚货,再浪点!看老子不把你操趴下!”

    “啊啊啊好人好人操死奴家吧又要喷水了啊啊啊!”

    那声音一下比一下高亢,其间还伴随着微弱的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就像男人平时踢他发出的声音,却又好像不太一样

    里屋的声音持续了大半夜,刘喜困极了,终于在一切归于寂静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夜里,里屋又再次传出了那样的声音,女人放荡的淫叫和男人低沉的辱骂怒吼交织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不休。

    接着是第三天、第四天

    刘喜缩在木栅栏里看着一片漆黑的夜幕,他很困,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在心里默数着,数了几十下,里屋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但是这次又不一样,他听见自己的父亲低吼着说:“骚婆娘,出去,老子要在院子里干你!”

    “啊啊啊啊不行啊、奴家不能出去啊羞死了啊啊再用力啊”

    “贱婊子,你还怕羞?骚屄里都发大水了!快点,给老子出去!”

    “啊啊啊好人、福贵啊慢点、慢点操啊奴家出去、出去在院子里干奴家的骚屄啊让全村人都看见啊啊啊啊”

    刘喜面无表情的看向里屋的门,只见没过一会儿,那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个赤裸裸的人影交叠着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在猪圈睡了这么多天,刘喜就算在夜里也能看得见外面。他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顶着一个白花花的女人往前走,一直顶到菜地旁边的矮墙上,女人两只手扶住矮墙往后撅起屁股,男人的腰一动一动的撞着她。

    他一直看着,像着了魔一样,那女人丢了魂似的的大叫,头甩来甩去的,肥硕的白屁股迎合着男人一下下的往后撞。她的屁股里有一根不怎么粗的黑黑的棍子,来来回回的捅着。每每捅个几十下,那女人就高声叫着什么“奴家不行了,好哥哥操慢些奴家又要吹水了”,自己的父亲一听便动的更快了。

    两人在院子里胡搞了大半夜才回到里屋,刘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眼前全是那白花花的肉体,和两人交叠的屁股。

    后来刘福贵和那女人像是上了瘾,一到半夜就到院子里搞。刘福贵也不知是以为刘喜已经睡死了,还是根本不把他当成一个人不怕他看,半点没顾忌的操干着身下的女人,有几次还让那女人的脸对着猪圈干她。

    大多数时候两人干这事都是光裸着的,偶尔那女人还穿着俗气的红底绿花的肚兜,有些发福的身体被肚兜的绳子勒出一道道的印子,面朝着猪圈挨操时,刘喜甚至能看到那肚兜里白腻腻的来回晃荡的大奶子。

    再后来那女人来得少了,刘福贵似乎又换了别的女人,有些是他认识的,像村里的李寡妇,还有村口赵家头脑不太清楚的二丫,更多是他不认识的他也不知道刘福贵换了多少女人,反正那些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子,满脸通红爽的丢了魂一样大叫,白花花的身子随着屁股里那根东西剧烈晃荡。他们有时候在里屋,更多的时候是在院子里。

    刘喜日日夜夜的看着,听着

    除了这些女人,家里几乎很少来外人了,因此也没什么人知道刘喜。村里人也只是知道刘福贵的婆娘给他留了个拖油瓶,自己跟人跑了,那拖油瓶还挺会干活的,更多的事他们也不关心。]

    直到有一天清晨,刘福贵又喝的大醉回来,身后竟还跟着一个干瘦的邋里邋遢的男人。

    那瘦子猥琐的笑着,醉醺醺的说:“老刘,我嗝、我前几日看见隔壁村那傻妞了,嘿嘿长得还行,咱哥俩啥时候去把她拐回来、干上两炮嘿嘿,尝尝处女的滋味啊?嘿嘿嘿”

    “嗝好、好啊等咱爽过了、嗯就拿到镇上的妓院卖了换钱买酒去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盘算一边笑,笑着笑着刘福贵总算想起了猪圈里等着喂食的一群猪崽子,哦,还有一头没用的肉猪。

    他晃悠悠的拌好猪食,一股脑倒在猪食槽里,那瘦子也跟过来瞧,一瞧便瞧见了栅栏里有个人,他惊讶的指着刘喜:“老刘你这、猪圈里嗝、咋还有个人哪?”

    “嗨,这哪算个人啊,就是老子养的一头肉猪,就是那烂骚货留下的崽种嘿嘿,跟猪一样养,这贱东西可喜欢吃猪食了,瞧瞧,吃的可快了”刘福贵炫耀似的说着。

    那瘦子好奇的凑近了瞧,不一会儿就笑起来:“还真是吃的脸上都是猪食真跟肉猪一样嗝嘿嘿,听说猪连屎尿都吃,来老子刚好有泡尿,赏给你了”说罢,他当真扯开裤带,掏出紫黑色的软趴趴的鸡巴对着猪食槽尿开了。

    一群猪崽子都吃饱了,闻到这股子尿骚味便没什么兴趣的扭着屁股散了开去,只有刘喜还将头伸在石槽子里,那尿液撒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头上、脸上,更多的则混在猪食里。他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没什么反应的继续舔。

    混了尿的猪食和平时吃的不一样,热乎乎的,骚臭扑鼻,在这浓厚的尿骚味里,猪食原本的馊味都好像变淡了刘喜心里想着,舌头舔的越来越快,等到将猪食槽里的东西都吃完,那许久没吃饱过的肚子竟然有些撑。他张了张嘴,打了一个腥臊的嗝。

    “哈哈哈哈哈这肉猪,真的会喝尿啊!猪崽子都不吃的脏东西,他居然吃的那么香哈哈哈哈哈”

    “操,这臭婊子养的贱种真他妈的贱,连尿都喝老弟啊,还是你会玩老子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哈,早知道他这么喜欢喝尿,老子每天都赏他黄汤喝!”

    两人笑哈哈的勾肩搭背着走开了。

    刘福贵果然说到做到,每天早上喂猪食时都要把憋了一夜的黄尿撒在石槽里,然后看刘喜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吃混着尿的猪食。

    等刘喜喝饱了,他就把他放出来干活,一个不顺心就打,藤条都抽坏了几根了。刘喜过去还会挣扎喊疼,如今像是知道没有作用,也不叫了,就趴在地上任由他打。

    那瘦子偶尔会来,两人就在院子里合计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是个会玩的,有时候看到刘喜还变着花样打他,辱骂他,逼着他在菜地旁只有一个巴掌宽的矮墙上像狗一样爬,爬的慢了还要挨抽,可爬的快了,身子就保持不住平衡,好几次刘喜都从那上面摔下来,两人就在一边笑。

    “哈哈哈这肉猪可真有意思虽然长着一副人模样,会说人话但是比猪还贱哈哈哈”

    “可不是嘛老刘,这头肉猪既然会说人话,那他该喊你主人啊!”

    “嗨!老子怎么没想到呢过来,狗东西,给老子喊主人!”

    “主人。”

    又是一阵哄笑,刘喜闭了闭眼。自己就是这么一头畜生都不如的肉猪啊肮脏、下贱、要时时刻刻被主人打才会干活的肉猪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喜十三岁了,他长高了不少,那木栅栏已经快装不下他了,他只能抱着腿蜷起来。

    那天他在菜地里浇粪水,刘福贵突然急匆匆的跑回来,将他从菜地里拎出来,快步走到灶间。

    灶间一个大木盆里装满了冰凉的井水,刘福贵踢了踢他:“快,把衣服扒了进去。”

    刘喜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洗过澡了,他一声不吭的脱光了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单薄身体,脏兮兮臭烘烘的,刘福贵嫌恶的嘟哝了一句“一股子尿骚味”,拿起灶台上刷锅用的粗毛刷子就开始在他身上刷洗起来。

    像刷一块猪肉一样刘喜想。

    等将他弄干净了,刘福贵丢给他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让他穿上,领着他出了灶间。

    刘喜不自觉的走到猪圈旁,看着空荡荡的猪食槽舔了舔嘴唇,轻声说:“主人,我饿了”

    “妈的,贱东西要不是看你还值几个钱”刘福贵骂骂咧咧的将他又踢回灶间,扒了一碗白米饭:“吃吧!”

    没有筷子,刘喜也已经不记得怎么用筷子了,他将头埋进碗里,一口一口的舔着那碗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吃过的白米饭。

    没什么味道他咂了咂嘴,不感兴趣的想。

    吃饱了,他就被刘福贵带到了镇子上,那里有两个白衣束冠的年轻人,被一群人围着。

    刘福贵推搡着他往前挤,高喊着:“仙长!仙长!我家有人!”

    他们穿过重重人流终于走到前面,刘福贵脸上尽是讨好的笑:“两位仙长,我家有人!他啥都会干,一个人顶仨!吃的少干得多!”

    个子高一些的白衣人大量了刘喜一眼,那少年瘦弱的像要被风吹倒了,还一个人顶三个人?

    他们两人此次来是为门中招收杂役,由于门派距离此处十分遥远,一去便是十年八载,宗门里大方的给了补助,一个人头便是五两银子。刘福贵便是垂涎那五两银子,这才起了把刘喜卖出去的念头。

    修仙人士皆有恻隐之心,两人都看出了刘喜过得十分不好,高个子同情的点了头,算是同意收下他,刘福贵立时欢天喜地的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来:“两位仙长,这个肉、哦不他就卖给您们了,这是卖身契,我按过手印了!嘿嘿”他笑嘻嘻的揣着那五两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喜就这样被带回了宗门,本是安排他做个洒扫的仆役,却不料被路过的宗门长老看见,发觉他天资甚高,根骨奇佳,竟被带回去做了内门弟子,由于那一辈的内门弟子皆为清字辈,长老便为他赐名——清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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