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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最近几天都沉浸在万圣节假面舞会的气氛中,作为一个着名的私立贵族学校,每次这种活动都会举办的极为高大上且隆重。一年中最受欢迎的除了假面舞会,就是圣诞晚会和春夏之交的周年庆艺术节了,三种活动的内容都有一些区别和自己的特点。
女生们每天都在讨论谁谁谁在哪儿定制了精美的裙子以及邀请谁谁谁做舞伴,随着时间靠近,越来越多在走廊上主动拦住心仪对象相邀舞伴的场景出现。其中结果有百年好合的,也有尴尬不欢而散的,但无一例外是少年少女们最热门的话题。
夏欲生坐在讲台上,两条长腿踩在前排的书桌边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讲台上的戒尺,看着面前这已经是三天内第十二个主动来邀请他做舞伴的女生了。
周围围了很多起哄看热闹的人,这个女生和之前那些有点不一样,她是高一最近才荣获级花称号的标准“美少女”,自认为很能担当得起夏欲生当年那句大言不惭的“比我长得好看才有资格”的话。事实上她这张脸也确实能承担得起,旁边不少男生羡慕地眼睛都红了,一边吹口哨道:“夏欲生,你再不答应我可就抢了啊。”
说话的人话音未落就被同伴拍了一巴掌后脑勺:“做梦呢你,还抢,人家小学妹根本看不上你,人家只想约夏欲生。”
当事人却有些兴致乏味,修长指尖的戒尺一转,一端握在手里另一端轻佻地抵在女孩的下颌上,将后者脸抬了抬。
过了几秒,夏欲生扯了一下嘴角,张开嘴——
“现在是自习时间,没有下课,都回到班里去。”
突然,一个冷淡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打断了夏欲生还未说出口的话。
夏欲生侧过头双眸微眯,只见门口斜斜地倚靠着一个男生,眉眼冷淡却精致如画,一双凤眸婉转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水墨般飞散开,抓人得很。他身上穿着一尘不染的藏蓝色校服,胸前别着薄薄的金色级长名签。
不知怎么的,倒是感觉面前这位级花被比的顿时失了色彩。
洛骆这位级长在全校属于和夏欲生差不多的风云人物,不单单是和夏欲生一样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而且也只有他学习成绩能和夏欲生争夺第一的宝座。虽然身世神秘,但能进入这所学校的基本最低也是四层高端精英世家,再加上洛骆出了名的冷淡,平时独来独往,总有一种吓人的感觉。
他话音落下,众人便也扫兴地纷纷散开。小学妹有点不甘心,她感觉刚刚那一瞬间夏欲生就要答应了,但是被打断了。于是她转过头又想再问,却发现原本坐在讲台上的俊美男生已经不在了。
洛骆在走廊上独行,薄薄的眼皮抬起,余光扫过身后朝自己走来的人,像没看到一样移开。但在对方与自己擦肩并排时却听到夏欲生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了一句:“级长,你吃醋啊?”
洛骆斜瞥了他一眼,略有嘲弄:“别做梦了。”
夏欲生看到他这幅又恢复到高高在上的表情,舔了舔牙,有点渴。
两人路过楼梯拐角的监控禁区时,洛骆忽然被摔在了墙上,脊椎碰撞到冰凉水泥传来一阵短促的疼痛,他刚要反抗,就被禁锢住了手腕。
夏欲生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洛骆的校服衣领,果然看到了白皙皮肤上的吻痕,他抬手用力按在上面,狠狠揉搓,仿佛要将痕迹彻底去掉。直到那片皮肤都红了起来,他才停下手。
这时,洛骆毫无预兆地笑了一声,好像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夏欲生掀起眸子,皱眉:“笑什么?”
洛骆笑容漂亮地像个小妖精,他歪歪头,直视男生的眼睛道:“夏欲生,你是不是暗恋我?”
夏欲生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眉皱地更狠:“我暗恋你?你他妈做梦呢?”
洛骆没有理他恼羞成怒的反驳,笑得更欢了。而这种笑容在夏欲生眼里却极为刺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对自己强调一般道:“我从不喜欢婊子。”
洛骆笑得眼睛都带上了雾水,红唇微张看着他吐气:“嗯,但是你喜欢操婊子。”
夏欲生一把扯开洛骆的衣领,直接低头咬在了男生深深凹陷的锁骨上。
洛骆一开始还在笑,但很快声音便变成了压抑地尖叫,疼痛感从皮肤上和骨头上传来,他仰起头靠在墙上,双手被禁锢无法推开身上的人。
夏欲生这一口咬的极狠,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洛骆的尖叫都变成了脱力的小声喘息,他才缓缓松开口抬头。
洛骆原本白皙的锁骨上赫然一个带血的牙印,被映衬地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你他妈混蛋!!你是狗吗?”洛骆抬腿就踹向夏欲生,后者轻而易举按住他的腿,反而是洛骆被按的猝不及防腰肢一软差点倒下去。
夏欲生看着那个牙印,莫名心里产生出领地和所有物被标记的快感,之前的烦躁消散了不少。他看向面前的少年,之前高冷完美的级长形象早已不见,衣衫凌乱大开,嘴唇因为刚刚忍着尖叫而咬得红肿,像是被欺负地惨了。
“嗯,我是狗。”夏欲生似笑非笑地顺着他的话说:“婊子配狗,完美。”
“滚!”洛骆又来一脚:“我才不和你配!”
夏欲生眯起双眸:“为什么你每次只对我这么凶,级长大人?”他说着便把人按在墙上亲,洛骆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妥协给了身体的欲望。同龄少年之间的吻和年上年下都不一样,带着一股互不相让的凶狠,两人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吮吸,浸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衣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勉强发泄干净。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都喘不过气了,夏欲生低下头,手按上了洛骆已经硬起来的下身。
十七八岁的做爱永远是随心所欲擦枪走火的,有了第一次就会顺理成章有无数次。
两人连拽带拖进了旁边的废弃教室。反锁上门的时候夏欲生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他突然停下动作脱掉校服外套:“等一下。”
洛骆迷茫地抬起头,看到夏欲生将外套直接扔到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上,盖住镜头。
“”
“动作这么熟练,夏少爷以前和不少小姑娘在学校里干过吧?”洛骆半躺在讲台上感叹:“禽兽。”
“禽兽也不如骚货。”夏欲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手松掉领带。
“只不过是看你技术好而已。”洛骆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仰起脸道,还不忘补了一句:“没带套别进来。”
“晚了。”夏欲生用力捏了一把洛骆胸前的乳尖,后者立刻猫一样软下来发出呻吟:“我不单要进去,我今天还要操你前面的逼。”
洛骆一听到这话,果然和以往每一次那样慌了,想反抗地坐起来道:“不行!”
夏欲生左手已经摸了下去,从内裤边缘探入,挑眉:“为什么不行?你就为了留着给我爹破处?”
说到这儿,他心底一股不知名的怒气传来,手上狠狠掐了一下洛骆的阴蒂。
“你,啊”洛骆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最为敏感的地方被那么不知轻重的对待疼痛中更多的是刺激,他不敢说夏欲生刚才那一下自己就差点高潮了。
夏欲生指尖在那张小逼上有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不是没摸过女人的逼,但是可能因为双性畸形的原因,洛骆的给他的感觉和别人都不一样。他的阴毛本来就很少,而且阴唇特别小,很滑很嫩,真的有一种如果他进去会让这张小逼彻底坏掉的感觉。
洛骆身体天生敏感,被他摸的全身发抖,下面一小口一小口吐出的水一眨眼就流了夏欲生满手。他过了一会儿才从洛骆裤子中把手拿出来,鬼使神差地放到唇角舔了一下,竟然尝到了一点甜。
夏欲生发誓这绝对不是错觉。
甜很少,其实更多的是属于洛骆的味道,但是洛骆的味道本就是像某种不知名蛊花一样带着甜味的香,闻到浓时就像能把人溺死,却情不自禁。
洛骆撑起身子,他的形象实在不怎么好,裤子半褪在小腿上,内裤中间湿了一片却大敞着双腿。他眼圈微红,看着夏欲生:“真别进来,我下面会裂开的。用后面吧,我给你操屁眼。”]
夏欲生双眸微狭,盯着少年气鼓鼓地小脸。两个人互瞪着,谁也没说话,空气就这么静止了两分钟。
墙上的指针碰到整点发出微弱的咔嚓一声。
“闭嘴。”夏欲生蓦然回过神,恶狠狠的说,一把将他内裤扯了下来:“我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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