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错觉(1/1)

    寒霜的身子经不起大折腾,还未等辛勤耕耘的人泄出,就累的昏睡过去,寒山纵是欲求不满,也要极力克制,他不敢伤了心爱之人。

    如今与弟弟有了这等关系,他既兴奋又自责,他喜欢寒霜,爱的无法自拔,却从来没想过要对他做出这等事。

    与小弟翻云覆雨,一时贪欢后,他痛苦不已,为寒霜清理完,立在床头重重给了自己几拳。

    他突然害怕见到寒霜,连着几日不与他见面,即使那人找上门来,也是随便找个借口回避。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嘛。”

    那些敷衍的话,寒霜是不信的,他坐在门槛上,无论德馨怎么劝说都不肯走。

    他抱着狗儿,时不时敲门,变着声朝里面喊:“哥哥,哥哥,哥哥。”

    德馨愁眉苦脸,同他商量:“小祖宗啊,可别敲了,皇上昨夜批了一宿的折子,这才刚睡下,让皇上好好休息一会,奴才先送你回去,晚些时候再来找皇上玩儿,好不好?”

    “不要,”寒霜摇头,“我想见见哥哥。”

    德馨哄他:“晚些再来,皇上也累啊,要休息的,公子先回找小皇子玩,好不好?”

    寒霜噘嘴:“可我有话和他说,有东西要给他。”

    德馨道:“公子有何话不防告诉奴才,等皇上醒了,奴才再转话给皇上?”

    寒霜想了想,“好吧。”

    他大大咧咧说着心中所想:“你告诉哥哥,那天晚上我们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叫他放宽心,不要像个小姑娘,羞的躲着不敢见我。”

    德馨纵是宫里老人,听到这等没羞没臊的话,不由得老脸一红,说不出半个字来。

    “御花园里的虞美人开了,很漂亮,我来看哥哥的路上,给他摘了些,你拿进去帮他放在花瓶里,给哥哥看看,他整日呆在屋子里不出去,外头的风景这么好看,他却看不见,真是可惜。”

    寒霜把手里的花递给德馨,再三嘱咐道:“好好养着,可不能叫它死了。”

    “好,”德馨笑着接过,“奴才一定替皇上和公子好好养着。”

    德馨笑呵呵送走他,捧着花进屋,寒山就醒了,他满脸病容,是真的病了。他不肯喝药,也不传太医,眼底青黑,眼里布满了血丝。

    旁人不敢多嘴,德馨看得心疼,上前去把花给他看。

    “是霜儿来了?”听到小弟的声音就醒了,只是脑子迷迷糊糊着,梦魇网住他,叫他挣脱不开。

    德馨道:“是公子给你送花了。”

    寒山低声说道:“朕好像听到他哭了~”

    “没哭没哭!”德馨连忙安慰他,“公子不是爱哭的人,抱着狗儿在外头玩了会就回去了,刚刚皇上在小憩,奴才哄他晚些再来,公子才走。”

    “那就好,没哭就好。”寒山捂嘴咳了几声,说话气若游丝,“朕以为他怪我,又把他气哭了。”

    从来没见过寒山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德馨百感交集,低头掩住泪眼,提议道:“皇上,要不奴才去把公子追回来?”

    “不,不追了,朕不想再做让他不高兴的事,由他去吧。”

    “皇上,”德馨实在看不下去,跪地劝道:“您的龙体为重啊,奴才斗胆劝皇上宣太医来瞧瞧吧?”

    内殿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寒山摇摇头,徒劳的事不想再做,“不了,朕只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退下吧。”

    德馨欲言又止,无奈看了寒山一眼,抱着花儿转身走了。

    寒山咳嗽着叫住他,“德馨!”

    德馨扭头,侧耳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切记不要让霜儿知道了。”

    德馨颔首,“奴才明白了。”

    园子的花开的正好,寒霜无心欣赏,没了去找挽儿玩耍的兴致,抱着狗儿在宫里逛了圈,心里放不下寒山,不久又折回熙和殿。

    好几天不曾见寒山,明明离得很近,却每次都被挡在外面,寒霜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急急忙忙要冲进殿内,身材魁梧的侍卫们拦不住他,个个如丧考妣哭丧着脸向德馨求救。

    德馨没有去禀告寒山,暗自做主,点头将寒霜放了进去。

    寒霜飞奔到门口,改了急吼吼的脚步,做贼般蹑手蹑脚溜进门。

    ]

    屋子里很暗,连灯都没点,残阳淅淅沥沥照进来打在帐子上,寒霜看见哥哥倚在靠枕上,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喊了声:“哥哥?”

    寒山紧闭的眼缓缓睁开,看见小弟,心一阵阵抽痛,向他张开手,“过来。”

    看他眼睛水亮,寒霜很诧异,扑到他怀里,抬头仔细端详他的脸,问道,“你病了?”

    寒山说道:“没有,哥哥只是少于休息,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看你,你别生哥哥的气。”

    “不生,不生。”寒霜亲了亲他的嘴角,十分懂事体贴,“霜儿给你捶捶背,如何?”

    寒山把他的手握在手心,“不用了,你陪陪我就好了,哥哥哪舍得你做这等事。”

    “嘿嘿嘿!”

    寒霜开心地笑了,软了身子趴在寒山身上,手指在他喉结处打转。

    小弟长大了,以病弱之躯承受不住他,很快他有些吃力,寒山调整呼吸,拥住他躺在了床上,有了依靠才稍微好受些。

    静了片刻,话多的人依旧管不住嘴,“哥哥你还害羞吗?”]

    “”

    耳边是寒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寒霜觉得有趣,埋头听了会,抬头问道:“哥哥你睡着了么?”

    “咱们晚膳吃什么呀?”

    “吵死了!”寒山拍了几下他的臀部,刚有的睡意叫他呱噪得尽数打散。

    睡不下去了,寒山把他轻轻放在身侧,紧紧搂在怀里。

    寒霜喘不过气来,知道寒山没睡,瓮声瓮气问道:“哥哥在想什么?”

    以为寒山还是不理他,这次没想到却开口了,“哥哥在想你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寒霜咬着手指,苦恼道,“我不记得了。”

    “你以前贪玩,在哥哥的宫里和黄狗抢东西吃,还记不记得?”

    寒霜在他身上撒泼打滚,“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

    寒山摸着他柔顺的头发,似是又看到哪滑稽的场面,忍俊不禁,“往往都是狗咬人,就没见过人咬狗的,你这小混账,和一条老狗抢吃食就算了,抢不过它,竟还张嘴去咬它,人家是一条十几岁的老狗啊,可被你伤的不轻!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宠溺地去捏寒霜的鼻子,突然说道:“哥哥其实很喜欢你的。”

    “我知道的,你和我说过,我还在娘肚子里时,哥哥就喜欢我了。”他搂住寒山的脖子,“我也喜欢你,哥哥,特别是你骑马时,是我最喜欢看的。”

    “霜儿!”寒山脸色微变,“哥哥是不爱骑马的。”

    “啊?!”寒霜很震惊,“哥哥何时不爱骑马了?以前你不是最爱纵马驰骋,挽弓狩猎的吗?”

    他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难道是我记错了?哥哥不是还去了北疆带兵打仗,可威风了,说准备桂花糕在我生辰时给我吗?”

    他倏地掐住寒山的手臂,“哥哥,我的桂花糕还没给我呢。”

    寒山抱住他,哀求道:“霜儿,咱们不提这些往事了,说点别的,行吗?”

    看到寒山满脸痛苦不堪,形如枯槁,寒霜心如刀绞,毫无征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寒山不知他怎么了,咬唇安抚道:“霜儿莫哭了,莫哭了”

    寒山不劝还好,越劝,寒霜心里越不好受,似有虫蚁啃噬,利刃剃骨,万剑穿心。

    他委屈巴巴望着寒山,打着哭嗝诉苦,“哥哥,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寒山问道:“什么样子?”

    “你生病了,怎么不让太医来瞧瞧,你拖着病体不吃药,外面的花开了,也不去看,每天躲在屋子里把自己累的半死不活,不与人讲话,不要我来看你,连挽儿也不和他亲热,你做什么都想一个人,叫我,叫我看得好难受,好难过,我的哥哥是很讨人喜欢的,才不是要被所有人避着,不敢靠近你。”

    寒霜赌气地圈住寒山,往他身上拱。

    “哥哥,咱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他说道,“你再和霜儿讲讲小时候的事吧,以前的事,我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寒山很为难,他已词穷语尽,寒霜和他相处的不多,他那些事,得去问寒江,他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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