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争执(1/1)

    寒山没有在长舒殿多做停留,听闻寒霜精神了些,坐在步撵上恨不得下去乘风奔去。

    黑黢黢的长街被灯照得如白昼。

    宫人们从内殿退出,侯在侧殿。

    小太监低着头过来,俯首道,“启禀皇上,公子已经睡下了。”

    寒山瞥了眼才暗下夜色,“这么早?”

    小太监颔首,“公子用完药就休息了。”

    “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

    “哦?”寒山心头稍稍欣慰,问道,“他吃了些什么?”

    “只喝了些粥。”

    寒山摆了摆手,“退下吧。”

    与他闹了些日子,不吃不喝,怎么折磨自己怎么来,折腾够了,终于看开了,晓得心疼自己了?

    层层薄纱撩开,一片红色被分拨,显现出孤零零的大床。

    帐中的人影静卧在被窝里,寒山挑起轻纱,冰凉的手指抚上微皱的秀眉。

    寒霜身子颤了颤,忽然嘴里嘀咕了几声。

    寒山见状靠近了些,将耳朵俯近他的嘴,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似是知晓别人在,寒霜立马乖巧地闭了嘴,不再胡言。

    棉被生起一团褶皱,寒山咬牙看着浑然不知帝王怒火的人,即使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还猜不出他想说什么!

    他轻唤了声,“寒霜?”

    微弱的气息进进出出,忽的急促起来,寒霜满脸惊恐,两手扑棱着,嘴里喊道,“哥,二哥”

    俨然一副被噩梦缠身,也不知道见到了什么,快要扭曲的脸上无一点血色,胡乱摆头,胸前的棉被被揪开,极力要睁开眼来,却又无可奈何。

    千斤重的眼皮,将他困在无边的地狱中,挣扎不开,逃脱不了。

    寒山轻拍他的脸,“寒霜!”试图将他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浓密的睫毛微颤着,几厢费力撕扯,终于见了光,双眼朦胧瞧着眼前人,湿漉漉的眼里,不知是喜悦还是失落。

    冷汗浸湿鬓边碎发,脆弱不堪的模样,好生可怜,寒山弯腰将他扶起来靠在软枕上,温声问道:“梦到了什么?”

    寒霜一愣,仍没有从梦魇中缓过劲,唯恐他生疑发怒,忙道:“没,没什么!”

    拙劣的掩饰,躲闪的双眸,怎么瞒得过他的眼。

    瞥了眼他湿润的额头,寒山从怀里取出一方云丝软巾,耐心地为他擦干。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寒霜大吃一惊,他见鬼似得望着寒山,嘴角抽搐了几下,几番纠结,终按捺住了要疯了般逃开的念头。

    知他忍耐着,且难受的很,寒山不想拆穿他,也不想和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闹脾气。

    他不是寒江,没有和他从小就要好的情谊,没有和他相熟相知的言语,更没有一眼就能知晓对方所知所想的默契。

    寒霜怕他,连句话都吝啬着不肯对他说。

    回想以前,他刚被接回宫时,关系是与寒江最好的,可对他也没有如今日这般疏远。

    软软糯糯的寒霜,总是藏在寒江身后,见了他,还会露出小酒窝笑着喊他大哥。

    时不时摇摇晃晃围着他跑来跑去,那会他宫里的老狗还活着,不留神就叫他溜了进来,一人一狗在地上打滚,玩的不亦乐乎,那人骑不了马,便骑着黄狗,耀武扬威来见他。

    小脸得意洋洋,仰头直看着他,起初他不懂这小东西的意图,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求表扬求夸奖?

    身为皇长子的他,有几人敢在他面前胡闹,如今却有人三番五次来他的宫中闹腾,一会拔他种的奇花异草,一会追的那八哥羽毛掉了一地,现下又来折腾他的爱犬。

    这黄狗岁数大了,胡子都白了,走路一瘸一拐,他那么大一团,压在它身上,把人家当马骑,这狗还能残喘多久!

    寒山大怒,拍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可那人一脸懵懂正等着他如寒江那般好好夸自己一番。

    傻的要命的蠢样,不解地扑闪着大眼睛,他看着看着怒气骤然散去,暗叹一声,任由他去了。

    寒山道:“你好生歇着,过些天,皇兄再来看你!”

    “皇上!”紧闭双唇的寒霜突的开了口。

    寒山心头一颤,刚离了半寸的身子又坐了回去,见他神色恹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良久,寒霜低声问道,“我几时能出去?”

    寒山脸色一冷,“去哪?”

    “我在这都快半年了,难不成,你还要把我关在这一辈子?”

    寒山拆穿道:“你想去找寒江?”

    寒霜道:“我要找谁与你无关!我已不是太子,与你更无兄弟之情,你是皇帝,权倾九州的天子,我不过是一个早就该死了的人,你即使要折磨我也不该用这样龌蹉的手段!”

    寒山倏地站起来,说道,“哦?龌蹉手段,朕救了你一命,仔细护在深宫里养着,如何就龌蹉了!”

    “哈哈哈”寒霜失笑,意味深长侧眼看着他。

    寒山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

    “你何苦要自欺欺人呢?”

    寒山眼眸一暗,危险地靠近他,这是失心疯了不成,敢拿这等口气与他说话,转念一想,这些时日,他忽变的癫狂样子,他见得还少吗?

    他来了兴致,复坐到他床边问道:“自欺欺人,这要从何说起?”

    寒霜笑着,“你把我关在这,而不杀了我,不就是因为嫉妒吗?”

    “嫉妒什么?”

    寒山冷笑,“你道,朕会嫉妒你与寒江行那下流之事?”

    “难道不会吗?”寒霜哂笑道,“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寒山淡淡道,“相鼠有皮,寒霜,为了那一时的极乐,勾引亲哥哥,甘愿雌伏与男人身下承欢,如荡妇般,毫无皇家子弟的威仪气概,男生女相也就罢了,自甘堕落,非要往那泥潭里钻,朕真是看错了你!”

    寒霜哪有心思听他训话。

    “大哥!”

    一阵天旋地转,寒霜柔若无骨的身子落在寒山硬邦邦的怀里,细长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衣衫半敞,青丝散落在玉藕似得雪肌上。

    寒山脸色铁青,浑身冰凉,等着他这小弟还能做出什么惊天的举动来。

    他轻撩寒山的侧脸,嗤笑道:“你机关算尽,费尽心机将我禁锢于此,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寒山凝目,“滚!”

    四目相对,寒霜扭了扭腰,一只手缓缓钻入两人相贴的躯体,静静蛰伏的阳物被人猛地攥到手里,颇有技巧上下撩拨。

    “你骗不了我的,你分明就是想要!”

    寒山似无情物,没有阻拦,淡漠地看他玩弄自己的器物。

    他伸进衣裤,慢慢抚弄那粗物,点评道,“也不过如此,相比起二哥,你这处哪算是男人的——”

    忍到极限的皇帝猛地推开身上的尤物,顺手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寒山勃然大怒,骂道,“秦寒霜!你怎的这般不知廉耻!”

    白嫩的脸色立刻显现出骇人的巴掌印,寒霜被打懵了,耳鸣声嗡嗡直响,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血腥味溢了满嘴,他掩嘴咳嗽着,还不忘扭头看看被他气的七窍生烟的大哥。

    寒霜暧昧地笑道,“自己那东西生的小,还不许人说了?”

    寒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吼道,“好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挂在身上的薄衫被撕了个粉碎,本就是摆设的衣服被全然剥下,一丝不挂呈现在男人眼前。

    寒霜没有料到他会发狂,却也无甚惊讶,径直敞开了腿,将私密处给人看。

    “既然早有此意,何必要白白隐忍那么久。”

    果不其然,寒山愈发被他激的怒火滔天,他抓住寒霜欲缠上来的双腿,狠狠地往两边分开,疼的身下那人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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