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光腚挨打(1/1)

    虽贵为太子,却处处要将规矩体统牢记于心,一言一行皆被明里暗里的人给盯着。

    稍有不慎,便会落人把柄,招人口舌,轻则老皇帝一通训斥,重则言官们死荐。

    这日子,对于还是孩子心性又不甘于遭人束缚的寒霜,过得着实艰难。

    这太子之位,他是半分也没有念头的,潇潇洒洒坦坦荡荡和二哥闯遍九州山河才是他想要的。

    可他心心念的,老天爷偏不随他的意。

    两年前,皇帝也不知道是老糊涂了,还是真对他生母有所愧疚,排除众异,不立长不立贤,一意孤行,硬将储君之位塞给无德无才,比姑娘还要羞怯几分的老四

    老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没几个人揣摩的透。

    寒霜睡眼朦胧被小太监们收拾着起了床,已是日上三竿,他脸色一变,暗叫不好,撑着腰一瘸一拐踱步到前殿,大哥寒山果然早已等候多时。

    燕王寒山虽着手打理吏部,下面一帮人伺候着,也不需要太过操心,相比那些无关紧要的,辅佐太子读书学习才是大事。

    因着兹事体大,他在东宫的时日远远多过在燕王府。

    远远看着一道白影立在窗前,右手执卷,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这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的大哥,即使身为太子,他仍是吓得够呛。

    两腿发麻,寒霜不敢上前,轻轻唤了声,“皇兄!”

    “来了?”寒山转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嗯!”光是一个眼神,就把他吓得一哆嗦,大哥是他最怕的人,因为对他最是严厉,常常一言不合就要挨打,不是手心挨揍就是屁股挨打,每次哭天抢地求饶时,何人敢来劝?

    若不是皇帝的圣意,谁敢动手打储君?

    太傅们断然不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之事,老皇帝也唯恐某人阳奉阴违惯纵出个败家昏君来,老皇帝瞻前顾后整日忙得焦头烂额,自是无暇顾及,这重担和充当坏人自然而然落到寒山肩上。

    “皇兄,寒霜今儿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寒霜小声辩解,却因底气不足,越说越小声,手脚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寒山轻笑,早已对他的一言一行知根知底,那手脚乱晃的模样,一看就是在撒谎!

    ,

    他余光瞥了眼早已备好的宽大凳子,拆穿道:“贪睡!”

    ,

    “皇兄!”

    寒霜立马反应过来,怪叫一声,赶紧凑到那人脚边给自己求饶,“皇兄,寒霜不敢了,不敢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寒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太监呈上来的戒尺截断话头。

    那又宽又长的木尺被寒山的手握住,他顿时瘫痪在地,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今天这顿打,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

    在大哥阴戾的注视下,太子慢吞吞爬起来,杵了会,乖乖地趴在凳子上。

    寒山提醒他,“寒霜!”

    太子颤颤巍巍抬起头,却不敢看人,低声道,“皇皇兄~”大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穿着裤子挨打,怎么会长记性,每次遭打,哪一次不是光着屁股挨抽,疼得他又哭又叫满地爬,末了还要被制住挨完剩下的。

    可是,可是这次,屋漏偏逢连夜雨,昨天晚上那羞人的痕迹和伤疤还残留在那儿,他哪有脸露出来给人看。

    现在稍微一动便会牵连那处,昨晚太过放荡,两人干柴烈火,不知做干了多少次,一个手都数不过来,现下这腿才能勉强合上,又要受这笞刑,大哥向来下手狠辣,哪次不得在床上躺个两三天的,那处火辣辣地疼,不得缓解,受一趟这刑罚下来,还站的起来吗!

    “皇兄,”他泪眼汪汪瞧着寒山,期盼得到他怜悯,“可不可以”

    寒山冷冷地看着他,“嗯?”

    他小猫似得求饶,“可不可以不脱,不脱裤”

    “来人!”

    那犹犹豫豫的模样,一看就是有什么事瞒着他,那淫浪的呻吟声和噼噼啪啪肉体撞击声恍恍惚惚在耳边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寒山轻瞥了眼那锁骨间坦然暧昧的痕迹,怒火勃发,指节吱吱作响。

    唤来两个小太监,按住扭扭捏捏的太子,刺啦一声,剥下单薄遮羞的亵裤,本是嫩白的臀肉,映入眼帘的是红通通伤痕累累。

    “皇兄!”寒霜一惊,小脸羞得忽的爆红,挣扎着要起来,手脚却使不上劲,如困兽般,钉在凳子上,等人蹂躏。

    看见那湿淋淋散发着骚味的亵裤,寒山极力掩饰怒火,死死盯着那肉缝处,用力抽了一尺,吼道:“趴好!”

    “啊!!!”

    大哥发了怒,他再不敢造次,求饶无望,老老实实耷拉下来,把脸埋在柔软的双臂里。,

    寒山一下比一下打的更狠,“身为储君,皇兄是如何教导你的!”,

    “呜呜”寒霜疼得龇牙咧嘴,哪有那空档回答,紧紧夹着两瓣,生怕那来不及清洗的浓稠精液流出来,只知道一个劲地哀嚎讨饶,“皇兄,皇兄饶了我,饶了我吧”

    “懒!不自律!十六岁了,还是小孩子?”

    挺翘的臀肉被抽的一颤一颤的,木尺重重落下,挨打的人无意扭着臀要往前爬,避开刑具,那小太监手疾眼快又将他拽着两条细白的腿拖了回来,固定住。

    啪啪啪啪啪啪!

    迎接他的是更重更密集的鞭笞。

    寒霜大颗大颗掉着眼泪,“呜呜大哥,大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吧”

    那声难得的大哥并没有让寒山心软,反而让他更加气愤。

    “饶了你?”寒山愈发暴戾,留下的尽是青紫,“这次饶了你,你如何会长记性!”

    滔天的妒火焚烧着他全身血肉,这看似纯真可人不谙世事的小弟居然背着他干了那禽兽不如等事,还是和他的亲二哥!

    他的两个弟弟相奸,料是历过无数世事的燕王,受如此大的冲击,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站在情色漫天的窗外,他惊得迈不开腿,直愣愣立在风雪中听完那没羞没臊的性事,那透过薄窗激烈翻滚抖动的肉体,让他第一次起了杀心。

    纵是兄友弟恭,亲友和睦,身在皇家,身为皇长子,这近二十年来,他又有睡过几天安稳觉,哪一天不是在噩梦中惊醒。

    处处暗箭难防勾心斗角的皇宫大殿内,他是无依无靠,孑然一身,能与之交心的,找不出一人来,就连枕边人也远隔天边,因相同的利益强行而捆绑在一起。

    母妃惨死,唯一的靠山被连根拔起,战战兢兢立在高位,下面是万丈悬崖,稍不注意便会粉身碎骨。

    冷嘲热讽,恶言唾液,太监们的白眼,宫女们的刻意刁难,从小伴随着长大,这些他从来不曾缺少。

    几岁大的孩子从小缺失顶天的呵护,除了越来越硬的心,越来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脾性,他什么都没有。

    谁也不能温暖他冰封的心,谁也不能让他无意间展露笑颜。

    那热热乎乎呆呆傻傻的寒霜出现,无疑是一剂救治他的良药,将他从冷彻心扉的无间地狱拉回春暖花开的人间。

    玄铁能融,极地生花。

    只可惜,稍纵即逝,触不可及。

    有人因爱而善,有人因爱生恨。

    除了那杀人嗜血的欲望,还有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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