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攻控和一个受控的故事(3/5)
周武昌一开始还在看杨安连做家务,最后看着看着倦意居然上来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醒来时身上盖着被子,一看就知道是谁盖得,他揉了揉眼,坐起身,然后惊呆了,看着自己一年多来从未如此的干净的家,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三观有点被倾覆了比他妈都勤快啊!这已经不是人妻了这这这。
还在想形容词,就闻到一股香气从厨房飘了出来,周武昌窜进厨房,正好看见杨安连炒好菜。
“端到餐桌上去。”杨安连吩咐,“记得拿餐垫。”
摆好碗筷,周武昌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汤,觉得自己家里多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还是个长得好能养眼的家养小精灵!周武昌看着杨安连的脸想。,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忌口的,炒的一般,你尝尝看。”杨安连说。
“我不挑食”周武昌夹了块牛柳然后瞬间热泪盈眶。
这叫一般!?那周武昌这么多年来自己随便做的饭菜能叫什么?猪食吗?
“看你还在睡,我就去菜市场买了点东西,”杨安连说,“还有你家的灯泡都坏了好几个给你换上过了。”
还能换灯泡周武昌肃然起敬。
扒完了整整三碗饭,周武昌满足的摊在椅子上,看着杨安连收拾残渣,然后洗碗。
这每天都能这样根本就是神仙日子周武昌迷迷糊糊的想可惜他半个月后就要搬走了半个月
等等!他不是受伤了到我家让我照顾吗!这
周武昌心虚的看着干净的家,肚子现在还很饱,杨安连还在洗碗
这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对了,杨安连不要上班吗?
“喂杨安连”周武昌直呼他的名字,然后觉得有点奇怪,好像还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不过两人才相识一个下午而已,“你有没有请假?”
“对了你是什么工作?”周武昌才想起来他不知道杨安连是什么工作。
杨安连洗好碗,回头看了周武昌一眼,然后把一堆习惯性的专业名词咽到肚子里、
“说了你也不知道,”杨安连叹口气,“都是一些学术性的东西在大学里面干些研究性工作,正好上个研究刚结束,好不容易能休息个十天半月的”
结果被周武昌撞成了伤残病患中的一员。
“看不出来”周武昌大为佩服,“你才二十一二岁吧就在大学里搞研究要不听别人说你工作我还以为你大学呢。”说实话周武昌第一眼还以为杨安连十七八岁。
“”
“我二十三了,在公司里,呃,算个电脑工程师吧,不过不怎么忙,最近也是任务结束老板开恩放几天假。”周武昌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谁跟你说我二十一二岁的?”杨安连问。,
“不是”周武昌一愣,“我猜的。”
杨安连端出来一盘葡萄,擦擦手,凑到周武昌面前,笑的很是阴险。
“干嘛。”周武昌往后退了腿,他明显闻到一股不善的气息。
“叫我哥吧小鬼,”杨安连双手叉腰,眼睛眯起来,“我都二十七了。”
周武昌怔了一会,然后窜起来,杨安连抽着眼,周武昌一米八六的身高实在太有威慑力
“你肯定骗人,”周武昌肯定的说,“只看你脸只像二十岁左右,声音更像十五六岁,而且长得还这么”说“矮”太伤人了。
杨安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
周武昌瞪了出生日期半天,确定没有作伪,才恹恹的扔还给杨安连。
“怎么样啊小鬼。”杨安连笑着说。
“大叔你真老”周武昌说。
杨安连一张嫩脸黑了。
过了几天的舒服日子,周武昌开始没事干来打听杨安连,他对这家伙很是好奇。
“喂杨安连你为什么会学做菜啊。”他问。
杨安连瞥了他一眼,继续干手里的针织大业,周武昌的衣服划了道缝。
杨安连不打算告诉周武昌他当初学做菜就是想给以后的伴侣尝,没想到都便宜了这么一个白痴。
“自己一个人住当然要学咯。”杨安连说。
“噢那你还会什么啊?”周武昌本来想问的是除了做菜补衣服还会不会打毛衣
“恩”杨安连对于阐述自我很有兴趣,于是放下手中针线,想着,“钢琴。”
“你会弹钢琴!?”周武昌看着杨武昌的手,的确,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的确是应该用来弹钢琴。
“编程也会一点。”
周武昌来了兴趣:“哎你编程怎么样?”
杨安连不想多谈:“一般般。”
“那你在学校研究什么啊。”
“像导弹啊什么的都有。”杨安连说。
“卧槽这么屌?跟我说说呗。”
“要保密的再说你对导弹这么感兴趣干嘛”
“好奇”
“对了你爸妈是干吗的?”周武昌继续探家底。
这货是有多白痴就这样随便去问别人家底情商呢
“父亲公务员,母亲教师。”
好标准的配置
“出柜了没?”
“出了,还没成功。”
周武昌早就出柜了,自家老爹老娘无可奈何只好接受,杨安连都二十七了看起来不是很想谈论自己父母的样子,周武昌觉得得立刻换个话题。
“做过没?”
呸这什么话题啊,周武昌又想往自己的脑袋上磕块砖头。
其实他想问谈过没
杨安连放下缝好的衣服,收拾针线,然后用一脸悲凄的表情看着周武昌:“”
“谈过没。”
杨安连摇头。
算了看人家都二十七岁还没谈过周武昌安慰自己,自己才二十三还有时间不急不急
杨安连也曾想摆脱自个的处男身,只是看着酒吧里一大堆的男人们,长得像1的他不敢去勾搭,怕都是1闹得不愉快,长得像0的他去勾搭自然被无视,他也曾向很多0坦言自己是1,而那些0们都是一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后来他在网上约炮,标明自己是1,有一个肌肉男0和他见面,结果对方一米九的身高,活活比自己高了一个头,那个肌肉男0很明显觉得自己被整了,痛骂了杨安连一顿说0就是0耍人有意思吗就走了,而当时还没长到一米七的杨安连欲哭无泪,只好独自在萧瑟的夕阳红中回家。
再后来他想寻受而不得,最终成了一个受控
晚上周武昌的几个朋友约他到酒吧玩,当然是把,周武昌看着一脸认真研究菜谱的杨安连,在再往上移,看着他的阿三头,恩算了。
周武昌本来想带杨安连去的,但酒吧太吵,杨安连伤还没好,估计也不能喝酒,再说他还不一定愿意。
“我晚上不回来了,有朋友约在酒吧。”周武昌说。
杨安连开始他那经典的动作,瞥了周武昌一眼又收回来,淡淡的说:“好。”
周武昌不知为何还有点心虚,又有点愧疚。
周武昌在酒吧里嗨的很开心,他酒量不错,几个朋友却一直灌他,大家都知道周武昌弄伤一个小0,现在两人住在一起
“咳咳,有没有本垒打啊。”一个朋友挤眉弄眼捅捅周武昌。
“我是0!”周武昌脸色通红灌完一杯酒,迸出这一句,又想起来杨安连其实是个1,不知想到什么,脸更红了。
大家闹得有点狠了,结果到最后周武昌趴在桌子上醉的意识不清,这几个朋友想送他回去,但自己也喝酒了,没法开车,想起周武昌家里还有个小0,就趁着酒意拿了周武昌的手机拨了他家里的座机。
“喂?”
声音很年轻,果然是个嫩嫩的男孩子,朋友们有默契的猥琐的无声笑着,然后有一个大声说:“喂,你男友在酒吧喝醉了,你来接一下咯。”
“在哪?”
“深虹包厢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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