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般吒 4P 兄弟相奸乱伦 双龙入洞(2/3)

    因着体质的缘故,谢阑虽未曾修习武艺,身体却甚为柔软,如此这般倒不是太过吃力,双腿之间却是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五王之乱前三月,谢黎升调为羽林禁军十二卫营骁骑营统领,后在洛京动荡中杀了投向岐王的羽林军大都统冯炎夺得禁军大权,助萧溟攻入城中。萧溟登基后,便将谢黎正式提为了羽林六军总都虞,总掌京畿戍卫。

    萧溟早知道这浪货一早就做好了扩张润滑的准备,在谢黎将谢阑拉起,搂住他无力的身躯,从后顶进未曾被活物入过的后穴时,萧溟也便掰开这妖精的臀肉狠狠地捅入。

    “啊哈陛下”花弄影脚背绷紧,承受不住般仰起头来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是以当萧溟握住自己的性器,试探着顶入谢阑被忽视的雌穴肉瓣时,两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花弄影低声婉转地呻吟起来,萧溟轻而易举地送入了两根手指,探到穴中异物,便扯住那穗子将物什掏了出来——却是一根三指粗细的暖玉男型,殷红的穗子早已被晶莹的肠液浸得湿透。

    谢黎虽未刺激那牝处,然而后穴绵延不断的快感还是使得肉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男根硬热火烫的顶端碾过肿大颤抖的肉蒂,在缝口处蘸着淫水蹭弄。

    谢黎格开他的双腿,谢阑一个不稳,双膝失去支撑,直直将那肉刃整根坐进了体内。

    他腰肢下塌,高翘的臀瓣衬得其中那淡色的小穴愈发诱人,在眼前时隐时现。萧溟以手指浅浅抠弄着那合拢的小洞,在穴口处慢慢挑逗,只见那处便就如此温顺地打了开来,吞进了一根指节。

    与那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旖旎的浪叫相比,谢阑只是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萧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看来让人叫床这项,花阁主没有调教好?”说罢将人狠狠一顶,花弄影便与同他面对面正被同样姿势肏弄的谢阑撞在了一起。

    猛地挺起了腰肢,呻吟失声。萧溟握住花弄影的阳物,顶开了那瑟缩的屄缝,当相思套上狰狞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壁时,让谢阑腿根处酸软地像被抽去了骨头,他好似被钉在树干上的猎物,眼睁睁看着另一杆长枪刺入体内。

    花弄影发出一声喑哑蚀骨的呻吟,将头仰靠在萧溟身上,望向萧溟已是褪去少年稚气的俊美脸庞道:“陛下啊!望陛下哈啊怜惜怜惜奴”

    那肉穴今日才被谢黎开苞,虽有浣肠又被细致拓展,但本不是承欢的甬道,依然被粗大的性器捅得又满又胀地难受,现在萧溟恶劣得又要让花弄影入他的前穴,谢阑本能的开始挣扎,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

    调教良久,自是早已无比熟悉这具身体,花弄影引导着谢黎按上肠道阳心。指腹摩擦着那一块丝绒般的软肉,怀中的谢阑终是受不住了,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内里盈满的肠液在后穴开阖挤弄中徐徐溢出,被手指搅弄得发出淫糜的水声,整个臀缝都沾湿黏腻得一塌糊涂。

    肉棱每次都狠狠擦过阳心,花弄影在这风口浪尖的快感中好似溺毙之人般艰难喘息着,泪水涎水流了一脸。

    “唔”谢黎还未出精,谢阑便已被这可怕的淫器肏得连泄了三次。

    萧溟嗤笑一声,火热紧致的肉壁咬着他的性器不放,拔出来时只听一阵淫糜的水声,但见性器上头裹着一层湿滑黏腻的清液,甚至牵出一丝连载龟头上与穴眼中:“看你骚成这样,还用着朕怜惜?”

    将蘸着精水的指腹插入那被浣洗后依然红肿的肛口中,花弄影试探着向深处抹去,复又添加了一根手指,翻着花样蹂躏饱受折磨的后穴。谢黎只见那艳红的小嘴被搅弄着扩张打开,露出内里蠕动的肠肉,鬼使神差地单臂压住谢阑的腿,同他一齐将手指探进了谢阑体内。

    剧烈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谢阑整个人都抽紧了,两个穴口绞得死紧地含住两根滚烫的性器,甬道不断蠕动绞缩,仿佛千张小嘴吮吸着,让花弄影和谢黎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只有萧溟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胯下抽送。

    “谢黎!谢黎!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身体般疯狂挣扎起来,当年萧溟为了折辱谢阑,也让他跪着为亲弟弟口侍过几次,然而谢黎却从未真正同他媾和,如今血亲相奸,简直是禽兽不如。

    谢阑被玩弄得魂飞天外,一旁作壁上观的萧溟下身也已是再次剑拔弩张。花弄影一直背对着他跪伏在床上,不时回头瞥萧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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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今五年已过,谢黎的声音身形已与少年时期大不相同了,是以谢阑只当萧溟是再拉上一人来作践自己,他不敢反抗,倒在谢黎怀中,头枕靠着他结实的小腹与大腿,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那火热的阳物就挺立在他脸颊旁,热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从十二岁起,谢阑便是二皇子萧聿唯一的伴读,常年留宿泰簇宫,平日甚少回到侯府中。登科入仕后,从翰林院编修到东宫的詹士府丞,谢阑几乎再没有回过侯府,加之谢黎入了军中大营历练,兄弟两人更是生疏,便是一年前谢黎迁调入骁骑营,他也是时隔半年才知晓,永安侯府仿佛已将他这个侯爷长子彻底抹去。

    见他这幅模样,萧溟心里却是一阵无名火起,愈发凶狠地顶弄着花弄影,一手环过身前之人,掐住了谢阑纤长的脖颈:“想让你弟弟放开,你先把咬着他鸡巴的屄眼儿松了!”

    “陛下哈您缓缓啊!”花弄影十分不好受,谢阑体内实在是太紧了。

    花弄影双手挑弄着那微微抬头的阳物,随即便俯身含住。这一下惊得谢阑呜咽出声,从未受过此等刺激的性器,被温热的口唇裹着细细侍弄,花弄影嘴上的功夫岂是他能比得了的,片刻后,谢阑便在那手口并用的花巧中出了精。

    有些于心不忍,垂头轻声在谢阑耳边吐出几个字,萧溟没有听清谢黎说了什么,却见谢阑突地一个怔愣,下一刻却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下那处激射得泉眼也似,水喷了满床,性器也几乎同时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双腿被萧溟架开,下身处一览无余,因为猛力地抽插而剧烈摇晃着,肉刃在后穴进出间肠液飞溅。

    然而谢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酷刑却在那性器抽出之际——本在进入时倒伏的羊睫在拔出的过程中因着逆行而尽数打开,韧性的毳毛骤然碟张,刮刺入柔嫩的内壁。百爪挠心般的恐怖噬痒让他惨叫出声,双眼翻白,穴内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上了花弄影紫胀颤抖的龟头。

    花弄影双手流连过谢阑胸前凝红的乳尖与纨素也似的腰肢,最后抓着那不盈一握的脚踝,将双腿压至肩上,抬头望向谢黎,后者有些迟疑地代他握住了两只纤细足踝。

    谢阑措不及防间,只觉一阵眩晕,便倒在了另一人的身上,然而他却并不知道身后所为何人。

    谢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断续哀求:“不要停下,求求你”

    萧溟低笑着一声,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绑上了胯下之人挺立的性器。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没有怎么在意——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脏污床榻,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

    谢阑几乎崩溃,声音却因着突地情绪波动而破音沙哑,好似一只受伤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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