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断红 蜡油虐乳 母狗爬行 鞭穴高潮(2/3)
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缔造的杰作——如血鲜红的绸缎绳索在明黄的烛光下,衬得那一身皮肉愈发莹白细腻,好似笼罩一层浅浅月晕,美不胜收。这淫糜牢笼中的困兽已筋疲力尽地放弃了挣扎。
正殿内大顶中央藻井处,垂着一架巨大的西王母延枝万花灯,千百只明烛映得满室奢靡物什流丹浮翠,其下陈设一鼎栩栩如生的鹿形鎏金铜炉,地龙烧得正热,柔雾叆叇,轻烟袅娜,大殿中浮动氤氲的暧昧暖香。
只见那一指粗细的红绳极有技巧性地缠过胸腹,将平坦白腻的胸肉绞得微微隆起,使得那两点嫩红愈发诱人采撷。红绳避过鼓胀的小腹,向下绕过细嫩腿根后在阳物下绞成一股,勒入因着这双腿大张的姿势而翕开的花穴。充血肥大的肉唇可怜地含着粗糙的绳索,一阵阵地努力夹含着,好似试图将其整根包裹入阴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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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溟见那几人将谢阑拉成跪伏的姿态,在他双膝上捆上皮具,一根三尺来长的细棍固定在膝盖内侧,使得他无法起身,亦更是无法合拢双腿。腿间一片水光潋滟,后穴中填着一根粗大的男型,真真是旖旎无限。
“凝华宫那边如何?”萧溟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茶。
寒夜清冷,月光下澈,其余的殿宇皆是黯淡无光,通明的凝华宫被愈发衬得灯火煌煌。
滑出的性液和着嗷嗷待哺的肉屄吐出的淫液,黏腻清澈,从绳上不断流下。银丝悬悬欲坠,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映射着那华美吊灯上粼粼的火光。
“回陛下,花阁主五日前已入了凝华宫,一切都按陛下吩咐的来。”陈旭全垂首道,“倒是谢将军今日早朝后,曾到含元殿候见陛下,但见陛下与诸位大人共商国是,万事缠身,便让咱家转奏,谢将军有意明日入宫见谢公子。”
他从一旁摆满了淫具的梨木方角柜中取下了一只带有绳套的皮圈,系上了谢阑纤长的脖颈。几个内侍在他的示意下上前,将谢阑解下,松开了捆缚的红绳。
直到谢阑胸口水红一片,小巧软嫩的突起肿胀到惨不忍睹,好似两粒熟透的石榴籽般盈红剔透,颤巍巍地挺立着。
捆缚的绸缎红索无比巧妙,均匀的受力不但不曾使那一身冰肌玉骨受伤,反而色情而有效地撩拨起圈套中人的情欲,却使他无法在这细碎的折磨中达到高潮。
若他身后在情欲中苦苦挣扎的谢阑是落入花泥红尘的冰雪,他便是淫祀邪神掌中那束跃动的火焰,引着这浮世的浊骨凡胎,虔诚地触摸咄咄逼人的焚身之欲。
火光愈发盛大,映着他妖冶的精致面庞与蜜色肌肤,在暗蓝的双眸中泛起细碎波光。
他轻笑一声,手一倾,滚烫的蜡油便浇上了挺立的柔嫩乳尖。
花弄影满意地看着谢阑如同一只被绞碎了翎羽的白鸟,喉中含混着痛苦的呜咽,在禁锢中挣扎。鲜红的蜡油从双乳沿着胸腹两侧滑落,复又凝结,好似伤口淌下的血,让这具躯体更添凌虐的美感。
满室烛影摇曳,那人终是停下动作,转过了身来,手中的那支红烛已燃烧了大半,火焰炙烤的凹陷处蓄满了摇摇欲坠的蜡油。
立于谢阑身后,抬手一拽绳套,系绳从腿间突地绷紧,勒进了饱胀红肿的肥嫩肉唇,谢阑一个剧颤,呜咽出声。花弄影走近,靴尖从谢阑水淌个不停的胯间越过,轻轻顶在鼓胀的小腹上,慢慢加重。他声音低柔沙哑,丝缎般蛊惑人心:“乖乖地像母狗一样,绕这大殿爬上三圈,我便放你尿出来,听清楚了吗?”
后穴口因着多次浣肠而艳红肿胀,仿佛一张肉嘟嘟的婴孩小嘴,吮奶般蠕动挤压着那根填入的粗大玉白男型。红绳从男型末端雕得栩栩如生、卡住穴口的卵蛋上越过,复又从臀缝中钻出,将其牢牢钉入后穴,两片白腻的臀肉因此被束得高抬。
涎水从尖尖的下颔不断滴落,同样淌水的还有身下的那张小嘴。未经人事的性器微翘着头,一只精巧的锁精套环箍住根部,铃口亦被深深填入一串连接着锁精环的细小玉珠。
延初帝的后妃们本是随驾珞珈山九重离宫避寒,被萧弈胁迫回洛京后,扣押于拂玉山上元和行宫中。萧溟这些年行军塞外,未曾请旨赐婚,只有远在雍州的王府内有两个他人送的侍妾,此番甚至没有随他上京。因着先帝大丧,萧溟又借口修缮大火中烧毁的殿宇,不曾将太后太妃们接回太乾宫,只拨了大量宫人和羽林军前往元和行宫以供调度。故而如今整个后宫,除却萧溟处理政务的含元殿与天子飞霜寝宫外,几乎皆是空置。
花弄影挑出了一只象牙握柄蛇鳞软鞭,长约三尺,不若马鞭那般,便是鞭柄处也只有一指粗细,自是不伤人,鞭梢却遍布着细密而恶毒的柔韧倒刺。
花弄影回头向萧溟瞥了一眼,眸沉如碧海。
这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殿中的一众内侍却是无人胆敢抬头一饱眼福。其中往来侍奉差遣之人皆是大内总管陈旭全挨个掌过眼的,口风严得好似一串藤上的锯嘴葫芦。
殿内斗拱上镂刻精巧百鸟衔花朝凤,精雕细琢的浮凸缠满了红绸索缎,吊挂一人。
一声响亮的鞭声,谢阑踉跄了一下,努力向前爬去。
谢阑全身赤裸,不着寸缕。鲜红的绸缎缚住了双眼,口中亦被同样的缎带勒着一只繁复镂空的三层象牙球。红绸并缚双腕,将其高高吊起,复又缠挂住膝弯分开两腿,他全身只有一根鲜妍的红绳,不仅毫无遮羞之用,反而更显淫邪。
“啪”地一声扣上那霁绯蝉翼盏,茶水四溅,陈旭全心头打了个突,冷汗唰地下来了,萧溟却是将茶盏重又搁上了奉茶内侍手中的凤凰穿花剔红髹漆托盘,道:“好,朕总不会拦着让他跟亲哥哥叙叙兄弟情罢。”转身道,“摆驾凝华宫,去那里看看成果。”
谢阑痛苦地蜷起身,想要制止花弄影的发力,疼到崩溃地哭着胡乱点头,花弄影方才收回了脚。
他手执红蜡,神情淡然,只是凝神依次燎燃那一架烛火。动作随意,却有种水到渠成般的媚态丛生,长袍下包裹严实的肉体引人遐想,连着那隐入襟口修长的脖颈线条都透着一派活色生香。
当闷哼转为被堵住的惨叫,最终渐渐低了下去,成了虚弱的呻吟,覆在眼上的红绸被泪水洇湿——折磨终于结束了。
蜡油干涸后,花弄影却并未就此罢手——他当然不会就此罢手。
艳红的蜡油被带着薄茧的手尖温柔地从乳尖上揭下,复又再次一遍遍浇上。
伸手抚上了谢阑隆起微微弧度的小腹,掌根轻按,那人复又痛苦地颤抖起来,十枚白润沁粉的脚趾也随之蜷起,额头更是洇出一层薄薄的晶亮汗水。
萧溟早在这场活色生香开始前便到场了,龙禹卫们止步于前院,只有内侍迎着他进来。没有让通传,入殿后内侍们便知情识趣地安静服侍这位兴致盎然的年轻天子,褪下了沾满寒气的斗篷与氅衣,谢阑被蒙住了双眼,痛苦挣扎中根本无法察觉他的到来,花弄影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未被萧溟影响,他也乐得静观这场香艳凌虐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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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个鞭花,尖锐的破空声在殿中炸响。
一架与穹顶烛台如出一脉的华丽延枝烛架前,立着一红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