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复仇女神(崔九被全家桶,秦衍新婚夜被当着新娘轮奸,绿帽喷汁爆浆)(4/5)

    拓跋磊啧了一声,面色阴沉下来,眼神也就刻薄了:“你的亲事定下来了,新郎官是你那秦衍哥哥。”

    什么?!

    墨兰惊讶得一时愣在当场,连拓跋磊后面又说“那样让半个崔府的男人都干过屁眼都干松了的窝囊废,你若是不想嫁,便诚心诚意地求我,兴许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娶了你。不过你倒要先允我些甜头,好教我知道你的诚意”都听不见了,满心只剩下——她要和那样好看的秦衍哥哥成亲了。

    拓跋磊说了半天,见墨兰丝毫不为所动,面色沉静,嘴角竟还露出些许笑意来。一愣之下,面色就冷了,眼神越发刻薄:“居然还笑得出来,有你哭的时候!”

    语罢,拓跋磊再不看墨兰一眼,拂袖大步而去。

    墨兰和秦衍的婚事办得很着急,但再着急也是婚事,选了黄道吉日,三书六礼。也很仓促,但再仓促也是婚事,两人披红挂彩,三拜成礼,媒婆笑着亲友闹着,送进了洞房。

    墨兰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坐在洒了桂圆红枣的大床上,羞怯地等待着秦衍的到来。等着大红的盖头被挑开,在喜烛的火光里去看,两人是不是都害羞得满面红霞,又美丽得光鲜照人。

    紧闭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木门和插销都在作响。是秦衍哥哥进来了吗?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墨兰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便没有做声,只紧张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并不从容,踉跄着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是秦衍哥哥被灌了许多酒吗?新郎官总是要被灌酒的。墨兰心里有些担忧,但很快,这担忧就又被紧张代替了。没有离开的脚步声,那些人没有出去,他们是要闹洞房吗?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呼吸,而是好几个人的呼吸。墨兰有些慌乱,她的手心里都是紧张的汗水,她想要看看屋子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新娘自己揭盖头是不吉利的,所以她只是试探地开口:“秦衍哥哥,是你吗?”

    嘻嘻嘻嘻,似乎有隐秘的笑声,低低的,沉沉的,很快就消失了,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只剩下呼吸声,好几个人的呼吸声,加重了,更像是喘息。

    墨兰越发地紧张了,她知道屋子里有人,虽然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她就是知道,屋子里又不止一个人的好几个人,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秦衍哥哥,是你吗?你回话呀!”

    依旧是安静的,夜凉如水暮色沉沉的安静。

    “唔!”

    就在墨兰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法视物的煎熬,想要自己揭开红盖头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闷哼,重重地打在了墨兰的耳膜上,她握着红盖头下的穗子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无法动弹。

    不是墨兰忽然恐惧于新娘自己揭盖头不吉的习俗,而是在她听出了那一声闷哼源自于何人的时候,闻到了空气里腥热的咸味,那是每天早上推开崔九娘的房门都会闻到的,精液飞溅的气味。

    墨兰手里紧张的热汗一下子就冷了,冰冷,不用看,她已经知道在自己新婚夜的洞房里正发生着什么。

    墨兰的手垂了下来,脑袋也垂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打在她的衣领上,打在一针一线精心绣制的喜服上。她的脸上湿了又干,视线也变得极为狭窄,只能看见面前的一小块地面。

    忽然,那一小块地面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一杆描金的竹竿伸进了盖头,然后挑了起来。

    是秦衍哥哥吗?墨兰迎着渐渐开阔的视野抬头,充满希望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时豁然睁大,拓跋磊?!

    拓跋磊是好看的,因为参加婚礼,穿了比较好的衣裳,越发好看了。他掐住了墨兰泪水涟涟的下颌,强迫她看清房间内的场景,因为恶意,眼神更加刻薄了:“我早就说了,有你哭的时候。”

    新房里,就在距离墨兰不足五步的地方,秦衍被压在地上,用力地贯穿着屁眼和嘴巴。

    秦衍已经被剥得精光,喜服和中衣都被丢了开去,却又特地将大红色的腰带寻回来,系在腰间,越发显得腰肢纤细白皙不盈一握,屁股骨肉匀停丰满浑圆,被迫挺腰撅臀的时候几乎要从中折断。

    一个男人站在秦衍的身后,耸动着腰胯攻击着他的屁眼。另外一个男人站在秦衍的面前,攻击着他的嘴巴。两个男人都干得很凶,秦衍被干得双颊通红满面泪水,只浑身都绷紧了,强忍着不要叫出声来。

    秦衍的双手也没有歇着,旁边另外站着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地使用着秦衍的双手。

    这些人,墨兰都认得,令狐北、沈田、沈北、陈戎,俱是少爷们的一等小厮。

    “不,不要。”墨兰又气又羞又害怕,浑身发抖,泪落得更凶了,打湿了拓跋磊的指尖。

    “哭啊,哭得大声些,”拓跋磊贴着墨兰的耳边低语,顺便舔了舔她的耳垂,“让你的秦衍哥哥知道,你已经发现,你们的新婚之夜,他没有来干你,却被别的男人轮流干得正欢。”

    拓跋磊柔软湿热的舌头,让墨兰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想要挣扎,却没想到先前从未对她动手动脚的拓跋磊力气奇大,她根本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瞧着秦衍满脸屈辱苦闷,却都强忍着,不想她伤心。

    “呜呜。”墨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都不敢哭出声,只大颗大颗地掉泪。

    “别哭,你秦衍哥哥抽不出空来干你,我干你,也是一样的。”拓跋磊笑了,但这笑带着讽刺,倒显得眼神越发刻薄了,他一伸手,就把墨兰推倒在床上。

    墨兰倒在床上,条件反射就要坐起来,拓跋磊却又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压得她不能动弹,又伸手去解她衣裳。墨兰吓坏了,吓得连哭都忘了,泪珠挂在圆睁的睫毛上,将落未落,却又怕惊动了秦衍不敢大叫,只小声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拓跋哥哥,不要。”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拓跋磊抱着墨兰,又热又烫的吻落在她的颈上脸上。

    墨兰一边躲,一边服软,叠声唤:“哥哥,拓跋哥哥,墨兰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好——晚了。”拓跋磊张嘴吐出一个字正腔圆的“好”字,拖长了音调看墨兰露出喜悦感激的表情,才紧接着吐出后面的两个字来,晚了。

    晚了?墨兰怔着没回过神来,下一秒,她的喜服就被扒开了,大红色的肚兜一下子露了出来。

    墨兰想掩,却被拓跋磊拽着手腕压在头顶上不能动弹,拓跋磊挤在她的双腿间,把肚兜也扒掉了。

    “救啊!”

    没有任何前奏,拓跋磊硬生生地挤入了墨兰的身体。烙铁般火烫坚硬的陌生东西,一下子插入了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墨兰再也顾忌不了什么羞耻,也无法顾忌可能会被秦衍发现,凄惨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

    毫不顾忌墨兰的感受,拓跋磊凶狠地耸动了起来,红色的血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汹涌的剧痛袭上身体的时候,更加澎湃的泪水流下了墨兰的脸,一张本来就带着泪痕的小脸,顷刻间就又变得湿哒哒的了。

    墨兰叫得太可怜了,正互相耸动着的男人们为之一怔。

    令狐北最先反应过来,他丢开了秦衍的手指,甩着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充满汁液的阳具走向墨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道:“拓跋磊,你小子真是阴坏,闷声不响地,偷偷就把墨兰的苞开了。妈的,墨兰小婊子叫得真骚,快,给你令狐哥哥裹一裹。”

    拓跋磊嗤笑一声,也不说话,只直起身体,放开了对墨兰手腕的钳制。

    墨兰双手陡然得了自由,便去推那还嵌在身体里,让她剧痛不已的罪魁祸首:“好痛,呜呜呜。”

    下一秒,墨兰的双手再次被压制在头顶的枕头上,是令狐北的手,跟着一起逼近墨兰的,还有令狐北散发着腥热气的勃发阳具,强硬地要往墨兰嘴里塞:“张嘴,给你令狐哥哥舔舔。”

    墨兰连连左右侧头避开,令狐北的阳具便连连戳在她脸上,铃口腥热的粘液都糊在她的嘴唇和面颊上。墨兰又羞又气,又惊又怕,呜呜地哭,哭得脸都憋红了:“不要,我不要,放开,救命。”

    “这小婊子真会哭,哭得老子都胀痛了,今天晚上有得玩了。”这样说着,令狐北掐着墨兰的下巴,撬开她的牙关,挺着阳具硬是顶了进去,顺着上颚一直插到喉头里。

    “呕!唔,唔唔,呜呜。”

    拓跋磊和令狐北抱着墨兰,两个人同时大力耸动了起来。

    秦衍推开站在面前的陈戎,想要去救墨兰:“放开她!你们说过不会动她,你们答应了的。”

    站在秦衍身后的沈北狠狠地一挺胯,他虽然年纪小,阳具却十分巨大,这骤然一顶,顶地秦衍双腿放软,当场跪回地上。沈北就抱着秦衍白生生的屁股,一边游刃有余地操,一边饶有兴致地答:“答应了你的是我们,我们不是只正插着你的屁眼,可没动你媳妇一根汗毛呀。”

    陈戎冷不防让秦衍推了个踉跄,这时走回来,反手就甩了秦衍一个耳光:“贱货,等会儿要你好看。”

    秦衍听着陈戎仿佛带着冰渣子的威胁,想起陈戎那些在他身上用过的手段,不由得浑身一颤。

    沈北的喘息便加重了,挺胯的动作也加重了:“突然骚起来了,夹得好紧,要来了,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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