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复仇女神(崔九被全家桶,秦衍新婚夜被当着新娘轮奸,绿帽喷汁爆浆)(2/5)

    墨兰一下子站了起来,避开令狐北让她如坐针毡的眼神,推门进去:“老爷,您叫奴婢?”

    知道,老爷居然知道九娘昨夜逃走的事情,墨兰膝盖一软,吓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对方被撞的站得稳稳当当,倒是墨兰这个撞人的退了个踉跄。对方丝毫不恼,一把拽住了墨兰的手腕,声音带笑:“墨兰妹妹这是要去哪儿,走得这样急。”

    “把身上擦洗一番就行了,下面尽可以留着,爹想来也等得急了,送过去就能直接用,多好,”墨兰莫名地忽然想起四少爷说的话来,面上一红,心下一慌:“奴婢不知。”

    墨兰对上拓跋磊嘲讽地冷笑着的脸,不仅没敢跑,还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就让后面的令狐北扑上来抱了个正着。令狐北从后面抱住了墨兰,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掐着她的腰往屋里拖。

    墨兰以前也陪着崔九娘来过老爷的院子,老爷总是夜里与崔九娘欢好一两次便睡下,十分节制,白日总是没事的,若是遇上外出宴客不归,或者太太们有请,便连晚上也是没事的。

    墨兰抬头看清对方的脸,便要挣扎。对方却是老爷的一等小厮令狐北,九娘住在老爷的院子里,令狐北总要拉着墨兰,跟她说九娘的旧事来让她“长长见识”,说到最后总例行公事般问墨兰要不要试一试,什么双龙入洞,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木牛流马,墨兰前面活得所有时候加起来学的东西还没有那几日多。

    这一日,墨兰从厨房拿了点心回来,看见秦衍正在晾书,忙走了上去:“秦衍哥哥,我帮你。”

    第二天一早,大少爷又把九娘拖出庄子,绑在用来浇灌田地的水车里让人干。那时候青天白日的,又在庄子外面,六七八少和三少爷都不乐意,大少爷就把佃户叫来了,叫佃户排着队去干九娘的屁股。

    崔九娘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含糊的沙哑哭腔:“爹,千错万错都是九儿一个人的错。”

    后来老爷还叫管家将木马搬进屋里,墨兰打扫的时候见房间里还备着大小不一的数套玉型和一些其他不知用途的工具,俱沾染着浑浊的白液,崔九娘更是昏天暗地的连昼夜都分不清楚了。

    令狐北嘴角的笑更坏了:“哎呀,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坏处嘛。”

    这年头,书是稀罕的贵物,这样的坊间本子又比那些书局摆在外面贩售的四书五经还要贵上几分,所以这书自然不是秦衍的,而是秦衍贴身伺候的风流少爷,五少的。

    墨兰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老爷做何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更加感慨了:“九啊,你人缘真好,老四和这个小丫头都护着你。便是因为有人护着,你胆子肥了,居然敢偷跑。”

    “妈的,装什么三贞九烈,老子愿意睡你是看得起你!主子是个下贱种,奴婢早晚也是千人骑万人睡的破烂货,”令狐北把墨兰弄进屋子,就去解她的腰带,一边解一边示意拓跋磊,“给她看看。”

    秦衍看看失而复得的书,又看看墨兰仓皇离去的背影,比富家公子哥还英俊非凡的脸带上无可奈何的笑,越发是剑眉入鬓,目若寒星:“我本来就说我自己晾啊。”

    “你快放开我!”

    墨兰刚才能够挣脱令狐北,不过是趁其不备,现在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就让令狐北拖进了屋子。

    墨兰见秦衍突然莫名脸红,下意识地往自己手里的书一瞄,这一眼,亦是面色大红。书里倒不是字,尽是画,人像叠着人像都没穿衣服——墨兰一把将书塞回秦衍怀里:“你还是自己晾吧!”

    这一次,老爷却推辞了一概宴请,连后院也递了话,只日日将崔九娘锁在屋里奸淫。崔九娘成天成天地趴在床上,后庭成宿成宿的洞开湿肿,时时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令狐北吃痛,拽着墨兰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墨兰越发地摇头,虽然不知道这双龙入洞是什么,但她才不要试呢!

    墨兰转头要跑,却见身后站着人,二少爷的一等小厮拓跋磊,不由得一愣。

    “墨兰,进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屋内传来了召唤,是老爷的声音。,

    “让我那妹夫提前来试婚好了。”五少爷大手一挥,试婚的事情就定了下来。

    老爷微微颔首,问道:“四少爷昨夜做什么,弄九娘弄得这样狠?”

    之后那段时间,九娘特别听话。也不总哭哭啼啼地让回房,时时能瞧见他就在屋外面,在院子里,屁股里插着一根,嘴里叼着一根,有的时候,少爷们兴致来了,还要他双龙入洞呢!

    那大伯天赋异禀,也是出类拔萃经验丰富的人。墨兰便经常瞧见五少爷压着琴师,大伯压着崔九娘,一边互相耸动,一边交换经验,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当然,有的时候也会互相交换胯下的人。

    大少爷虽然让三少爷劝着不拿洗澡水淹九娘了,却命人把九娘绑在庄子天井的树上。让庄子里的下人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去干九娘,又叫六七八少和三少爷干。九娘知道大少爷气坏了,被那么多人看得哭哭啼啼的,也不敢违逆,灌进去的精水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秦衍是五少爷的一等小厮,生得十分好看。虽然说老爷少爷跟前伺候的没有歪瓜裂枣,都得生得受看,但秦衍却是其中生得最受看的一个,剑眉入鬓,目若寒星,往外面一站,说不是小厮是富家少爷,没有人会不信。难得的是,为人谦和有礼,不像小厮,倒更像是鲤鱼乡123的读书人。

    令狐北自然不放,不仅不放,还抓着墨兰的手往裆下拉:“墨兰妹妹怎么这样无理,撞了我,也不道歉。你看看,拽得哥哥这里都硬了,硬得好痛,要墨兰妹妹的手揉一揉。”

    眼下,仿佛是读书人的秦衍被墨兰抢了手里的书,忽然脸色一红:“不用,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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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磊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少,对上墨兰的眼睛,忽然笑了:“废物,连个丫头都制不住。”

    五少爷是一位风流的少爷,喜欢窝边草,也喜欢野花。这些日子迷上了一位青楼琴师,时时将琴师带进府里幽会,对崔九娘倒不太上心了。而时间排在更后面的六七八少爷要准备府试,全宿在国子监里。,

    墨兰一时埋怨五少爷太过风流,屋子里尽是些坏书,一时又埋怨自己是个傻瓜,居然去跟秦衍抢着晾那坏书,又羞又气,只一路埋头竞走,冷不防撞了人,连忙道:“对不起。”

    试婚的事情一般是派丫头小厮来的,结亲之后一起嫁过来做通房。但崔九对外宣称是九娘,实际上是九郎,所以不能随随便便派丫头小厮来,亲家就把新郎的哥哥,崔九娘的大伯送了过来。

    墨兰开始只忍着,想着老爷去京城把令狐北带走便好了,不想老爷这次走居然没有带令狐北。令狐北是老爷的一等小厮,专门负责伺候老爷,老爷不在,管家也不会给他安排其他的差事,镇日里闲得,越发黏着墨兰要给她“试试”。墨兰躲都躲不及,不想今日居然主动撞到枪口上。

    老爷启程去京城后,便到了五少爷的日子。

    “不要,爹,九儿再也不敢了,爹爹放过九儿,啊,爹,啊啊啊啊啊——”

    令狐北说话的时候,离墨兰已经很近了,墨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自己这样的近。而令狐北是生得好看的,能做老爷少爷跟前贴身的小子,即便不是芝兰玉树相貌堂堂,也一定要是顺眼受看的。但此时令狐北离得这样近,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墨兰一下子就觉得有点心慌起来,连忙摇头:“不要。”

    眼看着令狐北居然把自己的手往他裤裆里拽,墨兰急得满面通红,抬腿就踩了他一脚。

    屋里,崔九娘坐在老爷身上。才穿上的衣衫已经被扒开,本该严整地压在胸膛上的衣领正敞开着,松松地搭在臂弯里,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来。松软的绸裤也没有在该在的位置,干脆被丢在了地上。发带连丢去了哪儿里不知道,长长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衫凌乱,发丝凌乱,呼吸也是凌乱的。

    令狐北盯着墨兰,笑眯眯的:“你想试试吗?”

    崔九娘年前定了一门亲事,婚期定在明年的二月,按说也到了试婚的时候。

    想来老爷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因为要去京城两月之久,二,恐怕也有惩罚崔九娘胆敢逃走的意思。

    “这样呀,不知吗?”老爷叹息着重复墨兰的话,胯下碾磨,崔九娘喘息声一下子加重了。

    相比崔九娘的凌乱,老爷是齐整的,头发、衣服和呼吸都是一丝不苟,从容的神态,完全就是严肃而和蔼的关心儿子的父亲的样子,如果不是墨兰看见他的阳具正插在九娘的身体里的话。

    九娘本来光着屁股被拖出庄子就吓得大哭,绑在水车上,听见大少爷要叫那些粗鄙的佃户干他,更是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跟大少爷说再也不敢了,三少爷也在旁边求情,大少爷这才把九娘带回庄子。

    “双龙入洞?”墨兰下意识地重复着令狐北的话。

    崔九娘的呻吟跟身体一起被猛然剧烈的攻击颠倒得七零八落,墨兰不敢再听,连忙冲出房间。站在房间外,才发现汗湿薄衫,竟觉得方才命悬一线死里逃生。

    墨兰面上更加红了,头埋得更深:“是,奴婢不知。”

    老爷顿时摆出欣慰的嘴脸,不提他胯下猛攻,倒十足是一位赏罚分明的慈父的样子:“九儿真是长大了,懂得为下人着想了。好,既然九儿有这番心意,那便罚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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