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戎)纪检委书记遭犯罪分子报复(下药,调教,轮流,牝犬+千字剧透彩蛋)(2/5)
陈戎看赵三石把茶都递在面前了,也不好推辞,接过来抿了一口:“小赵,你电话里说你想上访?”
陈戎已经听不清赵三石在说什么了,他左腿叠右腿,右腿叠左腿,交换了好几次坐姿,身体的燥热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双腿互相摩擦的触感也让他心跳加快,他感觉睾丸前所未有的饱胀,里面的肉在翻滚,突突弹跳着往阴茎里输送精子,他勃起了,跟信访的群众谈着话,勃起的阴茎却硬硬地抵着裤裆,陈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窘迫:“抱歉,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们下次再谈。”
“陈书记你喝点什么,喝茶行不行?”赵三石拘束地坐下了,屁股刚挨着沙发,立马又站了起来,殷勤地提着茶壶给陈戎倒了一杯茶,双手把茶杯递到陈戎面前。
赵三石这次终于踏实坐下了:“我给陈书记发的邮件,陈书记看到了吧?”
陈戎一听声音,正是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便坐下了:“小赵啊,你也坐。”
陈戎被赵三石一压再压,疼得闷哼,剧痛的冷汗一过,却觉得阴茎胀得更硬了。耐着性子没有发火,连嗓子都哑了:“我没事,你快站起来。”
对高价药品产业链的一炮重击,让陈戎在榆树彻底打响了知名度,等着看好戏的人再也不敢小瞧了这位新上任的年轻书记。虽然来的时候仿佛赶鸭子上架,但作风老练,倒像是步步为营的老手。
“嗯,”说话的空档,陈戎有点热,就把衬衫纽扣解开了一颗,“我看了,你说要检举高新建设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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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我伪装成信访群众,把陈书记约到茶馆,在茶里放了西班牙苍蝇”
“没有?那这根是什么东西?”赵三石死死地压着陈戎,隔着裤裆去搓揉他饱满的睾丸和龟头。
陈戎的裤裆被压住,勃起的阴茎在赵三石掌心里无所遁形,羞耻和窘迫让他只觉得脸上有火在烧,腾一下就红了:“没有的事,你快站起来,把手拿开。”
所以当陈戎接到电话,对方在电话中遮遮掩掩地表达了想要上访,却又不敢直接上访,想约陈戎到纪检委附近的一处茶馆谈谈的意思之后,陈戎很重视,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驱车前往。
赵三石也不知道是绊倒陈戎的时候把自己也绊着了,还是让陈戎的闷哼吓住了,一下子也摔进沙发。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却左脚绊右脚,又重重压在陈戎身上:“陈书记,你没事吧?”
“陈书记,怎么就要走?”赵三石似乎是没想到陈戎突然说要走,仓促间绊到了陈戎。
“是,”赵三石本来要坐下,听见陈戎叫他名字,噌一下站了起来,可能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反应小题大做上不得台面,便又给陈戎加了一点茶,腼腆地笑了,“我要上访,所以特意请陈书记出来。”
“小赵,你别急,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上访还是要用证据说话。”喝了茶,陈戎觉得更热了,这不禁让他有些疑问和困惑。但是下一秒,他的疑惑就被窘迫尴尬所代替了,他浑身燥热,犹如身体里烧灼着一把火,那火四下流窜,居然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到了两腿交汇的地方。
陈戎一下子摔回沙发里,撞击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嗯!”
“堂堂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是中国自古以来便流传的俗话,不是被逼得没有法子,信奉民不与官斗的平头小老百姓还是愿意不争不抢地过日子,而一旦决心走信访这条道,就必然是陷入了绝境。
解开了一颗纽扣换来的清凉只是暂时的,陈戎还是觉得热,又闷又热,手心都冒汗了。于是他又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把第二课纽扣也解开了:“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
这段时间的工作,让陈戎对信访群众也有了一定的认知。他了解他们,甚至可以说理解他们。
赵三石的表情更加焦急:“陈书记,我也不瞒着你。我影印了他们的合同复印件,合同里有承包方的资质,一查就能查出来是伪造的。但是复印件在法律上是没有约束力的,而且我那个复印件来路也不正规,肯定是不能作为证据提交的”
到了茶馆,服务员将陈戎迎进了包间。包间里坐着一名年轻人,看见陈戎立马站了起来,笑容礼貌而拘束,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惶:“陈书记你好,我叫赵三石,你叫我一声小赵就行了。”
赵三石急了,蹭一下站起来:“陈书记,你看了我给你发的邮件就该知道我不是信口胡诌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同意出来跟我见面,我就是见不得这样的蛀虫逍遥法外!”
年轻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便贴着高俊杰的耳边不急不缓传来。
“陈书记的鸡巴好硬,是不是很久没爽过了?让我给你摸摸。”无视陈戎无力的拒绝,赵三石干脆把他整个人推到沙发上,让他把腿屈起来,摁着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又搓又揉。
只是被摸一摸,陈戎就爽得浑身发软,腰和屁股都在抖,他脸色更红,阴茎甚至从马眼里分泌出粘液来,幸好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不然就能看见裤裆顶起的一块渗出明显的水渍了:“别,别碰,你快点放开。”
一个月前?那时陈戎已经进纪检委三个月。
陈戎手里的茶太满了,满得动一下都要溢出来,他只能又喝了一口,才能安稳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你坐下,不要拘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不行,不行。”同性粗鲁的手指带来又痛又爽的快慰,陈戎被搓揉地满身大汗,阴茎很快就又热又烫的硬得一塌糊涂。陈戎握住赵三石的手,却自己都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在渴望。
赵三石却没有依言站起,他压在陈戎身上,手掌摸上两具身体相贴,硬邦邦地硌着自己的地方,他的表情充满困惑,笑容就透出诡秘,一扫之前刻板拘谨的印象:“陈书记,你的鸡巴怎么硬了?”
赵三石连连点头,他静默了片刻,表情忧郁而沉痛:“罗湘宇在任职高新建设局局长期间,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去年十月份那次震惊全国的隧道坍塌,就是他受贿,违规把钢筋承包给了没有资质的公司。”
一时间,求到陈戎名下来的人民群众就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