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北)不孝子,计划通(下药,刑警爸爸,家中大伯,公园痴汉)(上)(4/5)
“爸,你是不是累了?坐坐吧。”令狐浩忽然打断了令狐北的絮叨。
令狐北的确累了,他本来不想出来,陪儿子,想着就在家附近的路口走走,没想到令狐浩似乎兴致很好,带着他一直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离家五公里外的小公园。令狐北点点头,指着路边的长椅:“行,就在这儿坐坐。天色也不早了,坐坐我们就回去了。”
“爸你是不是渴了?你坐着,我去个你买瓶水。”
看着令狐北坐下,不等他拒绝,令狐浩就往小卖部走。过了拐角,令狐浩看令狐北的视线没注意自己,忽然靠向站在路边的一个陌生男人:“你是不是想日我爸?”
那男人的确在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量背对着他坐在长椅上的令狐北,闻言面色通红,粗着嗓子结结巴巴地道:“胡,胡说什么,我随便看看,这一个公园的人我都看了,一个公园的人我想日?好笑!”
令狐浩一皱眉:“少打幌子,干脆点,日不日,一句话。别怪我没提醒你,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那男人面上神色几变,似乎在揣测令狐浩说得有几分真假,有点心动又怕是钓鱼执法的套,顿时摇摆不定起来。直等到令狐浩不耐地打算走向下一个人,他才一把抓住令狐浩的手:“诶诶,别走,多少钱?”
令狐浩一挑眉,合着男人当他是拉皮条的:“不要钱,只有一个条件,你把他往死了日。”
听见不要钱,男人更加犹豫起来,再三确认:“真不要钱?”
令狐浩白了男人一眼:“在这儿等着,我叫你过去再过去,我不叫你过去,看也别再往那边看了,我爸是刑警队的,眼睛利着呢。”
听见令狐浩说令狐北是刑警队的,男人的鸡巴烫得更厉害,以令狐浩的角度都能看见他裆里挂旗了。男人舔了舔嘴唇,豁出去般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令狐浩上小卖部买了水,拧开倒了一点,再往里面撒迷药,等药都溶解完了,才拿着半瓶子水往回走。
令狐北接过矿泉水,看瓶盖是拧开的,一愣,没喝。
令狐浩早有准备:“爸,我先喝了一口,本来想再给你买一瓶的,发现出来得急,就带了两块钱。”
“老子哪儿有嫌儿子口水的,”水要是别人递过来的,令狐北说不定就不喝了,但是是令狐浩递过来的,他咧嘴一笑,就喝了一大口,“我刚才看见你跟路边的人说话,熟人吗?”
令狐浩不防备令狐北连这个都看见了,愣了一下才道:“哦,你说那个啊,不认识,我就是对这边也不熟,问了问小卖部在哪儿。”
令狐北点头,脑袋晃了晃。
令狐浩见他迷糊,连忙把肩膀凑过去:“爸,我看你真是上班累了,不如靠我肩膀上睡一会儿?”
“可能是”连句整话都没说完,令狐北眼睛一闭,就靠着令狐浩肩膀晕了过去。
“爸,爸?”令狐浩试探着叫了令狐北两声,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晕了,才抬起头。站在路边的男人看见令狐浩抬头眼睛一亮,令狐浩也懒得责备对方根本没听自己说的没事儿别往这边瞎看的吩咐,对陌生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连忙走了上来,到近前细打量:“真是你亲爸啊?别说,你们爷俩长得还有点像。你跟你爸什么仇?亲爸啊,带出来药倒了找野男人日,什么路数?”
令狐浩十分不耐地皱了眉:“少废话,日不日,不日走人。”
“行行,我不说话,我日,”男人嘿嘿一笑,当着令狐浩的面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此时天色已晚,公园里没什么人,路灯也昏黄,男人便肆无忌惮地将鸡巴掏了出来。他的鸡巴完全充血,沉甸甸的,勃发的龟头已经脱开了包皮,一暴露在空气中就闻见丝丝尿骚腥膻。男人嘿嘿一笑,哪里是个普通路人,分明是个猥琐的痴汉:“我这就让你看着我怎么把你亲爸往死里日。”
看见痴汉把鸡巴拿出来了,想着痴汉马上就要把这根腥臭的龟头上还带着尿垢的鸡巴插进爸爸的屁眼里,用力地摩擦爸爸的屁眼,然后将新鲜的精液深深地射进爸爸的肠子深处,令狐浩没有半点不忍或者不自在,相反,他心脏剧跳,小腹紧绷,浑身发烫起来。
痴汉抓不动令狐北的裤子:“帮把你爸屁股掰起来一点,我把他裤子脱下来。”
令狐浩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抱住了令狐北的腰,手指隔着布料都能够感觉到有二十年工龄的老刑警结实的肌肉,温热紧实的触感,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无一不在述说着这是父亲的身体。十多年前,自己就来自于这个身体,而此刻,自己却要让这个身体被陌生的大鸡巴淫辱性侵。
痴汉并不知道令狐浩此刻在想什么,知道他也不在意,他就是兴致勃勃地解开了令狐北的皮带,扒下了他的裤子,也没有全脱,就把裤子脱到屁股蛋子下面,把重点部位露了出来。然后去摸了令狐北的鸡巴,又去摸他的睾丸,再去摸他的屁股,摸他的屁眼。
“我还是第一次干鸡巴和卵蛋这么大的男人,屁眼也很干净,很少被人干吧?长得还这么爷们,光是看着他的脸,我都要爆了。而且还是被他儿子带来让我日,我今天少说也要爆他个三次四次,最好能日得他脱肛。你说你爸是干刑警的”
令狐浩不耐烦了:“你有完没有?”
眼看着再说下去,令狐浩真要翻脸了,痴汉适时闭嘴,将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挤了一点在令狐北的屁眼里,又抹了一点在自己的鸡巴上,浑圆的龟头压在令狐北的屁眼上:“小帅哥,我可真日了,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后悔趁早,日进去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箭在弦上,就算令狐浩真后悔了,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后悔,更何况他根本一点都不后悔。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着自己的父亲,在无人的小公园里,在昏迷无知觉的情况下,被痴汉的大鸡巴迷奸:“要日就快日,你要是日不动,我找别人了。”
痴汉摇了摇头,叹一口气,好像无可奈何,表情却美滋滋的,挺着腰对准令狐北的屁眼慢慢地顶了进去。他顶得十分有技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坐在长椅另外一侧扶着令狐北不让他倒下去的令狐浩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力道,痴汉的大鸡巴已经进去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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