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议和轶事三(统帅的敌营初体验,媚药,中出,哗啦啦啦,粗口重口慎)(4/5)

    被欲望煎熬的浑浑噩噩中,君莫问听见内侍居心险恶的声音:“军中乏味,这是王子特命我寻来充作营妓的暗娼,在此任各位军爷玩弄以作享用,嫖资等同红帐中女奴的赏钱,军爷们且请随意。”

    暗娼,君莫问简直想要开怀大笑,又想放声痛哭,无论何时,无论在什么地方,他在他人眼里都不过是个出身卑贱,任人允以嫖资,便可随意把玩亵弄,同他操穴,与他灌精的娼妓。

    这样的悲愤很快就在高涨的情欲下变得稀薄,在烈性媚药的作用下形成的放浪人格,带着自成体系的谬论又驱逐了尊严和理智。他说得没错,你就是与生俱来的卑下贱种,生而放浪的盛精器皿,如果屁眼被干得松软熟烂依旧扭腰摆胯的都不是娼妓,那什么才是被公狗轮奸暴操亦甘之如饴的母狗?

    “真是个骚货,想要马上要挨操居然扯得这么高,还不快点求军爷用鸡巴揉你的骚穴?”内侍撸弄君莫问依旧泌出淫水的孽根,又去握他饱胀的囊袋,将两颗温热的肉球拢在一处恣意捏揉把玩。

    内侍的手指毒蛇般湿冷滑腻,君莫问冻得浑身一僵,阴冷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看清团团围站着的敌军泛着油绿的眼睛,那亟待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眼神令他畏惧:“不”

    站在君莫问身前一名一直面存疑惑的军汉忽而恍然大悟:“这,这是不是那覃襄?”

    君莫问只觉得他被这句话吓得浑身血液冻结,后半截拒绝的话顿时梗回喉头。旁边内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是士兵自己把这嘉云关统帅认了出来,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君莫问咬了咬牙,转过身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抱着臀瓣分开,还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用力摇晃着屁股:“我是暗娼,操我,军爷,用鸡巴揉暗娼的骚穴。”

    看见下贱地对着敌军掰开屁股求操的嘉云关统帅,若非极力忍住,内侍简直要笑出声来:“你自己想想,那玉面将军可能如此低声下气地跪在你脚边,撅着屁股只求你用鸡巴给他通一通屁眼?这就是个操一次只需要给两个铜子的娼妓。”

    军汉只在巡营时远远瞧见一眼光着屁股被牵去隔壁营帐的中土武将,自然不能肯定,他等得口干舌燥,也懒得管面前赤身纤长肤白貌秀的男子到底是不是玉面将军,狼嚎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提着甫从破兜裆布里掏出来的阳具,便对着主动奉献出来的后穴急冲而下:“我操死你这个发骚的小淫货。”

    “啊!”君莫问惊叫一声,被插入了,宿仇已久的灰鹤中土两族,早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战场见面分外眼红必然要厮杀出个你死我活的灰鹤士兵,却将他压在床上,用阳具贯穿了身体。

    士兵硬邦邦的阳具狠狠冲进君莫问的身体,膨胀的头部毫不留情地撑开了战栗的肠肉,俯冲而入的激爽还带着痛楚,粗鲁的暴烈让君莫问腰身一软。而叩开城门的敌军却不给守备任何组织有效反抗的时机,握着腰肢大肆鞭挞起来:“这贱货夹得好紧,叫,妓倌里的妈妈没有教过你怎么感谢军爷的鸡巴吗?”

    “啊,谢谢军爷,谢谢军爷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贯彻自称暗娼的谎言,君莫问屈辱地淫叫。男人滚烫的身体覆在君莫问身上,跟柔软娇小的女体不同,插进后穴的阳具既粗且长,又坚硬又硕大,使得一手好棍法,翻搅捣弄,大杀四方,操得君莫问几乎马上便要丢盔弃甲。

    “什么你啊我呀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如你这般的娼妓,只能自称奴,”作为惩罚,士兵重重地掌掴君莫问的臀瓣,满是厚茧的大手拍得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乱扭乱颤,掌掴声和操弄声啪啪地响成一片,“军爷操得骚奴的贱穴爽不爽,军爷把骚奴的贱穴干成烂洞好不好?”

    “别打,”君莫问被掌掴和鞭挞得狂乱地扭动着腰肢,热汗糊住了眼睫,视线一片模糊,他在强壮的灰鹤男人胯下自觉无比虚弱无助。被阳具穿刺后穴的感觉却如此屈辱,却又如此舒服,让他只想扭着腰去迎接那穿刺花心的肉茎,只想在粗暴的冲撞里无休止地耸动下去,“军爷干奴,把骚奴的贱穴干成烂洞。”

    “贱货!干起来比女人还骚,你怎么没长对女人的奶子?”军汉忽然捏着君莫问的奶子用力一拧。

    “啊啊——”涂过媚药却一直被冷落的乳首落在军汉手里,掐捏的时候传来过电般的快慰,只是一拧便让君莫问浑身抽搐痉挛,张着腿抖着鸡巴射了出来,稠白的浊液力道十足地喷射在棉絮上。

    “唔,”军汉被君莫问高潮时收缩的后穴一嘬,也到达了顶点,他加快了频率,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将蒙着一层水光的黝黑巨棍狠狠捅进软韧的肉洞里,“妈的,这么会吸,老子还没爽够呢,唔,都射给你。”

    “哗啦——”伴随着两个铜板丢进棉絮旁的瓷碗的声音,压在背上的重量撤去。

    趴在床上极力平复喘息的君莫问被一只手翻得仰躺,另外一根硬邦邦的阳具从正面再次插入了他被灌精后温热散开的后穴,精壮的男人抱着他又用力地耸动了起来:“哇,这骚货夹得果然紧,明明才被操过。”

    君莫问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呼吸间都是军营大汉身上混着灰尘和铁腥的汗味,以往让他作呕的气味,此刻却觉得充满男性的阳刚,只是被温热的汗味充斥鼻息,他就又勃起了。囊袋饱胀,孽根硬邦邦地抵着男人的小腹,随着耸动摇摆泌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军汉下腹一大片的肚皮:“军爷,奴的后穴虽然被别的军爷操过,却还是会好好服侍军爷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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