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议和轶事(五条獒犬,粗口重口慎)(4/5)
疯狂的想象带来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无法控制的自甘堕落,君莫问甚至庆幸此刻自己的嘴巴是被堵住的,如果他的嘴巴是自由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样下贱放浪的话来。
獒犬的动作加快了,它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它用力地耸动着屁股,满是黑毛的小腹紧紧地贴着君莫问白皙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将巨大的性器插入面前已经被干得艳红外翻的肉穴里。
终于,獒犬射出了。它射了很多,比操干的时候还要丰沛的温热体液汹涌地喷进了君莫问的后庭。它射了很久,久到君莫问觉得自己的小腹在那样的激射下微微隆起,坠胀着传来弹跳的刺痛。
伴随着一股一股灌进后庭的阳精,狗鸡巴为了确保母狗能够顺利怀孕依旧快速地抽插着。被一边灌精一边操穴,君莫问也激烈地射出了,白色的精液喷溅在代表着嘉云关将帅的银色的轻甲上。
阳精激烈射出的轻松感,让君莫问从鼻腔里溢出无意义的舒爽闷哼:“嗯,唔。”
射过之后的獒犬孽根依旧是硬挺的,但是头部已经缩小成可以抽出的状态。滑出的獒犬孽根,带出刚刚射进后庭的新鲜的白色阳精,黏滑地淌在股沟里。
拓跋磊走到君莫问身后,将牛皮靴尖插进君莫问的后庭,那被干得熟红的地方一时无法闭合,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盛着一汪白色的狗精。拓跋磊粗暴地将靴尖往里挤,扭动着脚踝让靴尖肆意地凌虐被操弄得又红又肿的肉口,皮鞋的尖端很快就被淌出来的狗精打湿。
看着沾染上狗精的靴子,拓跋磊露出厌恶和兴奋交织的情绪:“獒将军的阳精如此珍贵,覃将军好不容易才用后庭榨出来,可不能随意地漏了。”
“唔,唔!”连靴尖插入后庭的暴虐也让君莫问觉得难以言语的爽快,他的孽根又在那样的碾压中微微抬头。他强迫肉口紧紧收缩,尽量趴下身,抬高着颤栗的后庭,一滴也没有再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流出来。
看着君莫问这样的动作,拓跋磊泄漏出几声有些癫狂的笑,嘉云关统帅下贱的姿势完全消弭了战事不顺给灰鹤七王子所带来的恼怒。他一转头,向一直束手恭立在一旁的内侍吩咐:“没看见覃将军不够吗,还不快点请下一位獒将军过来。”
内侍牵着又一条獒犬走到了君莫问的身后,闻见第一条獒犬跟君莫问媾交散发在空气中的腥膻气味,这条被喂了媚药的獒犬已然等待得十分暴躁。
看着慢慢走近的獒犬,矫健的黑色四肢,浓密的皮毛也掩藏不住的巨大的孽根,垂荡在双腿之间鼓胀的囊袋,君莫问的眼神不是恐惧,晕红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点期盼和急切。
獒犬一下将前爪搭在了君莫问的肩头,当它把胀痛的不断滴水的狗鸡巴插进君莫问的后庭时,君莫问没有躲闪,他甚至撅起臀部,向顶上来的狗鸡巴主动撞了上去。
“唔!”“汪!”
一人一犬疯狂地交媾起来,不,不是人,那疯狂的耸动着屁股,不断将后庭挺向操下来的狗鸡巴的,虽然穿着统帅的轻甲,却满脸畅快舒爽,分明不过也是一条狗,一条沉溺于性交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母狗。
看着母狗雪白的屁股被獒犬覆盖着黑色毛发的腹部不断拍击,透出淡淡的艳丽的粉色,男睾鼓胀,被统帅轻甲的下摆半掩着的孽根肿硬,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淫水。拓跋磊被那样的自甘堕落也撩拨得小腹发烫,但是他做出了自己也不能侮辱对方的承诺,他忽然为自己要坚持矜贵持重的姿态感到一点后悔。
恭顺地站在旁边的内侍显然读出了七王子眼神中的不悦,他跪着爬过去,取出了君莫问塞在嘴里的布条,蘸过媚药的布条早已经被君莫问嘴里的唾液浸润得无比湿润。精于服侍和施虐的内侍盯着君莫问,面上浮现出阴险的笑意:“求獒将军强奸你的骚穴,说你是下贱的母狗,喜欢被狗鸡巴干小穴。”
拓跋磊一怔,醉心中土文化的七王子并不愿意将话说得如此低俗粗浅,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内侍,因为在内侍将直白的市井荤话加诸在嘉云关统帅身上的时候,他发烫的小腹绷得更紧了。
没有了布条的阻挡,丰沛的唾液就从嘴角流了出来。君莫问只忍耐了一下,就无法忍耐被狗鸡巴暴操小穴所带来的剧烈快感:“求求獒将军,用力地强奸我的骚穴,我是母狗,啊,大狗鸡巴用力奸母狗的骚屁眼,母狗喜欢被狗鸡巴捅屁眼,被狗睾丸打屁股,干我的小穴,把我干射。”
强烈的快感侵蚀着神经和理智,君莫问已然几近癫狂。此刻他跟发情中无所顾忌,即使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巷,被目光凌迟,被秽言侮辱,被石头投掷,被木棍抽打,依旧无法分开苟合的下体,不断耸动腰臀进行活塞运动,一味追求媾交畅快的野狗没有两样。
看着在獒犬胯下显露出痴狂淫态的君莫问,拓跋磊才深刻地知道,原来粗鲁低俗有的时候能够带来比起附庸风雅更直白的快慰,这大约就是大学诗经受人吹捧,坊间制作粗糙的话本也经久不衰的原因。
看着拓跋磊的表情并没有显露出不满,不形于色的黑眸后面甚至还掩藏着一点兴奋的猎奇,善于揣测上意的内侍想出了更加阴险的主意:“尿尿,母狗,一边让獒将军干你的骚穴,一边撒狗尿。”
巨大的狗屌胀满了后庭,膨胀的头部卡住了肠道的末端,每一次顶入几乎要被干穿小腹。君莫问大汗淋漓,衬在轻甲下的中衣都晕开深色的水渍,他用力地摇头:“不行,我尿不出来。”
“不肯尿就不让獒将军干你了。”不是继续干,而是不再干,内侍的威胁也满是讽刺侮辱。
明知道公狗为了让母狗最大程度的怀孕,阳具的构造是不射出绝对拔不出来,即便内侍想,也不能让正兴奋着耸动着屁股的獒犬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听到那样满含轻蔑讽刺的威胁,君莫问就是无法控制自甘堕落的冲动:“不要,不要走,我尿,我马上就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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