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俘2(1/1)
握惯了兵器的手生了一层薄薄的茧,粗糙的表面不断摩擦着稚嫩的私处,即使是魔尊,那隐藏在臀部之下从未使用过的部位也如同千万普通的魔族一样地脆弱。
白鸦疼着整个身躯都不自然地蜷缩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凌川的肩膀,锋利的指甲穿透了凌川身上的白袍直接刺进了肉里。
血液浸透了布料,染出了小小的一片腥红。
神尊眼中的趣味更浓了。
他将手指抽出来,握住白鸦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让白鸦跨坐在他的身上,正对着他。
白鸦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还在战斗中被凌川用剑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白皙的肩和背部暴露在空气中,背上还有着几道血肉模糊的剑伤,才刚刚结了红黑色的痂,现在随着凌川拉扯的动作流出了一点鲜红的血液。
里衣已经被完全撕碎了,堂堂肆意张狂的魔尊此时就好像一个物件被凌川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披着的那件魔尊外袍成了一个令人发笑的笑话。
白鸦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贴着自己臀部的硬物,灼热的温度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白鸦眼底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恐怖此时却在慌乱之下流露了几分。
他一直都很怕。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土地的侵略者强奸让他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慌颤抖。
但凌川就是要让他怕,让他日后每次想起这次战争,每次想起昔日魔尊的名头,都会联想到自己在魔尊的王座上几乎被扒光了在属下面前被操得仪态尽失。
凌川的唇挑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白鸦的腰,缓慢却强硬地往下压。
红肿的穴口被灼热寸寸推入,承受不住的内壁裂开了几道小小的口子,鲜血顺着神魔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
他失去了魔力,此时犹如凡人一样脆弱,由那处蔓延至全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脊梁趴在凌川的胸膛上。
白鸦背对着他的属下们,几百道犹如利剑般视线刺向着他的心脏,犯着一阵阵的抽疼。
他此时根本就不敢回头
唯一可以让他稍微有一点欣慰的是,他的外袍足够长,盖了让他感到恶心的地方,给他凄惨的样子掩上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你现在的样子真诱人。”凌川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白鸦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真心地夸赞了一句。
白鸦的五官并不想魔界绝大多数魔族那样刚毅或者妩媚,反倒是像人间大户人家从小浸泡在书籍里长大的翩翩公子,一副温润儒雅的样子。
感受到怀中的魔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神轻笑了一声。
“你是在害怕么?”
“害怕被他们看见?”
神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蛊惑的味道,似乎来自地狱,他对着魔如此说道。
“那就把他们全部杀了可好?”
神很愉快地改变了原本的主意,在看到白鸦血红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的时候,神更高兴了。
“你”
白鸦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凌川一复趣味盎然的样子,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威胁?
魔界已经沦陷,魔军溃败,魔将被擒,就连他这个魔尊都正在被他抱在怀中侵犯着,他拿不出任何可以威胁他停手的东西。
恳求?
可是对方已经明明白白地摆明了,就是要他难堪
白鸦从来都没有感到那么无力过。
凌川笑着,对着下方禁锢着魔族的神做了个手势。
“不要”
白鸦失神地低声喊道。
身后传来血肉被割裂的声音,以及魔隐忍而凄凉的悲鸣。
被铁链束缚,毫无还手之力的魔族被神族踩在脚底,神族张狂地大声笑着,手中雪白的刀刃狠狠地砍进入了魔族的身体中,随着肌肉经脉骨骼被割碎的声音抽出,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这些声音让白鸦全身都仿佛坠入了冰窟,无论是心还是身都在发寒。
他想回过头去看一眼他的属下,却被凌川握住了发根,唇舌被咬住。
凌川的气息扑面而来,很轻易地就被凌川湿润的口舌侵入唇中肆意搅弄着。
许久,凌川才离开了白鸦的唇,纤长的手指抹去了白鸦嘴角变晶莹的液体,看着白鸦泛红的唇笑了。
“你下面变得好紧。”
神暗金色的眼睛涌动着情欲,他搂着无比乖顺的白鸦狠狠地抽插着。
白鸦无法感知时间过了多久,只是感觉一股发烫的液体在他体内射出,然后就被凌川用丢垃圾的姿势将鸦丢在了一边的地上。
冰冷的地面使白鸦打了个寒颤,也使白鸦涣散的神智稍微回拢了一些。
他僵硬地缓缓扭过头,朝大殿望去。
刚才还活着的,会喊他王的几百个属下们,现在还却全部倒在了地上。
到处都是被砍断的胳膊,大腿,头颅,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地上,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手,谁的腿
“怎么会”
白鸦的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很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发着颤的嗓音透露着他的绝望。
摇晃地从地上站起来,白鸦跌跌撞撞地跑向前方的地狱。
凌川半靠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颚,视线一直都跟随着白鸦的身影,却没有出手阻止。
白鸦跑到了一位躺在地上魔的面前,这是这里那么多魔族中唯一没有被分尸的,魔军的总将。
以往驰骋战场的豪气万丈的将军此时却被戴上了镣铐,气色灰白,胸膛处微弱的起伏小的几乎没有。
白鸦蹲下用手抓住对方的肩膀让对方坐起来,大力地摇晃着。
“烈云!烈云!”白鸦的声音已经隐隐约约地带上了哭腔,“烈云”
烈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笑着说道:“原来是小尊上啊”
“真是抱歉,老将无能,守不住魔界”
王座之上的凌川看着这一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朝着神族无声地打了个手势。
“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幸好,还有一个活着,哪怕只有一个
白鸦断断续续地说着,巨大的悲哀中总算还有着可以让他感到高兴的事,脸上浮现了一点点笑意。
白鸦想伸手擦去烈云额头上不断流进他眼睛的鲜血。
然后视线中闪过了一条银色的光芒,接着便是漫天恐怖的血红色。
白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跌进了他的怀里,笑意僵硬在了脸上。
白鸦呆呆地看着怀中的东西,烈云的头颅正被他无意识地抱着,刚才脸上被溅到的血液顺着白鸦的下颚滴到了烈云的脸上。
一滴,又一滴
烈云的脸上甚至还保留着刚醒时见到白鸦,可以称之为慈祥的表情。
明明刚才还活着的
喉咙艰难地想要发声,但真真正正喊出对方名字时却彻底失声。
烈云
“嗯?尊上怎么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啊。”烈云蹲在一个瘦小的小孩子面前抱怨道,“嘛,算了。”
刚登上魔尊的白鸦看见眼前这个身材壮实的大叔在他面前抽出了重达千斤的佩剑,怯生生地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烈云在此立誓,从今日起忠于魔尊白鸦。”
白鸦至今还记得,当初烈云剑指天空,在他面前郑重承诺的样子。
如今,抱着怀中体温逐渐消散开始变得冰凉的头颅,那一口忍了许久的鲜血,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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