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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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在傅长觉看来却是心都醉了,怀中的娇人媚眼如丝,双目含情,脖子以上都红通通的,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刚刚那一眼,像极了情人的娇嗔。
嗯,徐徐图之,来日方长。
傅长觉被云骄推懵了,等自己粗喘的呼吸逐渐平稳起来才回过神来。
云骄顾不上羞涩,直愣愣地看下去,只见傅长觉的阳根下还有着鼓鼓囊囊的两颗小球。
傅长觉连忙把后半句话给咽了下去,这简直是意外之喜,看来云骄并不是讨厌自己的亲密举动,只是太害羞了,不适应这么快的进展。
云骄干涩艰难的开口:“那下面长着小穴的”
“怎么了,娇娇?”
难怪他都十七了的爹爹也不曾和他提过婚事。
难怪家里的丫鬟下人除了基本的服侍外,极少待在他的院里。
“长觉哥哥,男子都如你这般吗”
云骄被人抱住也没有任何反应,傅长觉急了,
“嗯”
傅长觉搂的更紧,急忙叼起云骄的唇瓣吮咬,云骄没想到这人又来亲他,想挣扎却又无力动弹,舌头被傅长觉勾着共舞,逐渐沉沦在这个吻里。
傅长觉没有发觉云骄的异样,暧昧地笑道:“寻常男子哪有我这般雄壮伟岸?”
“谁和你说这些了?娇娇可不要学坏,可不能与女子胡来。”
“娇娇莫不是被我的雄壮伟岸吓到了?”
云骄察觉自己的臀肉被傅长觉一手掌握着,粗糙的手紧贴着自己,感觉那手还要继续往下,云骄一下子清醒了,心中惊恐万分,不行,再继续就会被发现了,一瞬间爆发了极大的力气将傅长觉推开,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床上。
傅长觉快速撸动着,喘息声更重,另一只手隔着丝滑的绸衣在云骄背上抚摸着,一寸一寸地缓慢向向下滑动着。云骄的腰虽细,却有一点软肉,摸上去软乎乎的,触感很好,傅长觉摸着摸着忍不住揉了一把,云骄却因为这动作身子更软了几分,两人身体贴的更近。傅长觉嫌这层衣服碍事,手从上衣下摆伸了进去,灼热的掌心贴在腰上,肌肤相亲,两人俱是一抖。傅长觉连连在背上游走,布满老茧的手滑过娇嫩的肌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与颤栗,傅长觉将后背摸了个遍,手停在云骄腰上细细摩挲,终是没忍住,挑开怀中人的裤腰,探了进去。
云骄不知所措,身体软软地靠在傅长觉身上,自己的手被带着上上下下,粗大的硬物似要将他的手烫伤,傅长觉的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耳边是他一声声低沉的喘息和呢喃。
云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自我怀疑中,记忆里父亲的疼爱和对自我不同的发现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大脑一片空白。
娇娇害羞了?
云骄今晚受到了极大的心里冲击,又和傅长觉闹了一场,早就有些累了,靠着背后宽阔的胸膛,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以后”只亲亲你可以吗?
“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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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不用自卑,你会长大的。”
傅长觉下身早已挺拔如柱,傅长觉一边吻着云骄,一边带着云骄的手往下握住了自己,硬物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柔软涨的更大,紧紧握着云骄的手上下撸动了起来。
原来是他与人不同。
云骄只吐出这两个字,无论傅长觉怎么问都不肯再开口了。
“上面可以摸,长觉哥哥别碰我下面好吗?”
把人抱在怀里才感受到云骄全身都在发颤,额头上也冒出来许多冷汗。
这么乖的宝贝,这么害羞还要替他考虑,傅长觉心里宛如吃了一大罐蜜糖,凑过去在云骄脸上亲了一大口,才牢牢地抱住他,说:“睡吧。”
是不是自己动作太快吓到他了?
云骄惊呼一声,傅长觉连着被从背后抱住了他。
双丘光滑细腻,挺翘可弹,一只手覆盖住了大半,向下压就能感受到翘臀微微反弹,傅长觉摸了一把后,便凶狠地揉捏了起来,毫无章法,只胡乱拉扯着这臀瓣,似要如揉面团般肆意揉成各种形状。
男人委屈巴巴的声音让用云骄心软了,他本来就觉得自己刚刚那样一声不响的把人推开不好,何况自己心里是喜欢傅长觉的,更不舍得他难受,他想了想,开口说:
云骄觉得自己是被蛊惑了,他闭上眼,耳边充斥着饱含情欲的气息,不再挣扎,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傅长觉。
“刚刚怎么了?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娇娇”
傅长觉见云骄摇摇头,又问到:“那是怎么了?我弄得你不舒服了?你讨厌我对你这样?”
傅长觉本来还等着看云骄羞涩的小模样,往下一瞥,惊的马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装柔弱耍流氓了,直接把云骄拉到了怀里。
难怪从小爹爹就不允许他出门。
“娇娇”
云骄侧躺在床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长觉哥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可他他刚刚还推开了长觉哥哥,他也不想,可是不能让长觉哥哥继续了,会被发现自己是个怪胎的。
云骄越想越难受,愈发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连傅长觉躺在了身边都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了?
云骄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帕子从手里掉落,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傅长觉难得的反思了一下,回想起刚才的感觉,美人在怀,触手生温,那飘飘然要爽上天的的情热,表示自己一点不后悔。,
傅长觉没办法,只好顺着云骄,说:’“好好好,我不问了,刚刚都怪我不好,可是娇娇我好难受,你说怎么办?”
顿时云骄所有的愁绪都被傅长觉这下流又自恋的话给冲淡了,这才回想起刚刚傅长觉亲了他,又听到这话,一时间耳根发热,瞪了傅长觉一眼。
“啊!”
不过看着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傅长觉无奈的笑笑,上手撸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放着不管了,躺倒在软榻上,等它自己消退下去,简单擦了几下拎起裤子出去了。
原来他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难怪所有近身的事情他都要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