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死(2/2)

    车门打开,塞缪尔顺势邀请:“既然遇到了,也没有什么扫兴的正事,来喝一杯吗?”

    恩悉多夫人:什么?哦,我可怜的黛尔,你不用伤心,我会为你精心挑选下一位丈夫。

    黛尔迪卡:不,母亲

    皱着眉头,塞缪尔坐在车里,而陈庆尚未表示。黑衣男人跟随着他们,跟随每一个人。

    恩悉多夫人:贵族仍是贵族,候选人总是有很多。

    黛丽丝:是您我又见到您了。当您抬起手臂指出方向的时候,我去了麦肯锡,再离开麦肯锡,我去了兰迪身边,兰迪又离开我身边。我问过您,您没有回答。您到底是谁呢?请回答我吧,我将死了,死人会为您保守秘密。您是死神吗?您总带来死亡。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死亡总在我们身边,而您总带我直面它们。

    信号灯闪了两下转变,林彧和陈庆告了别,陈庆带着向左走去取车,他们向右回家。剧院周遭路况拥堵,他们走在路边,路面上车流不比他们走得快。

    黛尔迪卡:母亲,我有一个请求。

    “陈大哥!”林彧高兴地喊陈庆,“你来了啊!”

    (崔西家宅邸)

    省略,省略。黛尔迪卡自杀了,兰迪死去了,黛丽丝死去了还差一点。她在病床上了,只差一点。黑衣男人跟着她,又或在前路等待着她,此刻来到她床边。

    他们走到了道路的分叉口,林彧和陈庆停在这,格兰和靠近他们身后。陈庆的目光还没完全收回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些更多的提醒,但其实没什么确切好说的。不外乎是过高的自尊又自我否定,其实不算一个祸端,只是给人带来多余的忧虑。

    出版商差点被呛到。格兰说:“我不是相信自己突然得到赏识,高兴得不顾一切的那类作家虽然我们现在确实很落魄。”

    “下次别老操心我身边是谁,你先把自己的经营好。”

    (黑衣男人伸手指向窗外)

    (转场,转场,转场)

    他又看见陈庆身后的,明显愣了一下,两张门票应该能邀请一位更好的旅伴,人人都这样觉得。陈庆有点好笑,林彧喊他大哥,他伸手揽过林彧的肩膀,带他走在前面叙旧。

    黛丽丝:爱情啊是您。是我将您呼唤到我身边的,在南方小镇,在崔西家的书房,在凯普利运河上。现在我也在呼唤您。请带我走吧,请带我的灵魂离开这残缺的身体,带我去兰迪身旁。

    陈庆不对此表示喜悦,甚至带恶意地审视塞缪尔。塞缪尔知道他的猜测,摊手表示无辜:“你该多关注点星际新闻。我来这儿开和谈会议,真的是偶遇。”

    掌声。演员们返场的时候,陈庆同其他观众一样鼓起掌,没有。他给陈庆披上大衣,两人和嘈嘈议论的观众们一起出场。

    ?

    (爱情俯身拥抱黛丽丝)

    (转场)

    黑衣男人:或许我也是死神,我可能欺骗了你。

    (转场)

    帷幕落下。

    (黑衣男人站立一边)

    兰迪:黛丽丝,最后一封信!一个秘密计划,关于出逃与私奔。军队会在五天后回到麦肯锡,但我后天就会回来。后天会有一个晴夜,我邀请你和我一起离开,经凯普利运河去东边。我的车子加满了油,我会在书房背后的那扇小门处等你。我们在那儿开始,过去的日子也在那结束。你会来吗?我会等的。吻你。

    林彧不认同:“我有需要经营的吗?也就替你看看这边有没有错账而已。”

    黑衣男人(摘下兜帽):黛丽丝,我的黛丽丝。我带来死亡,但我不是死亡的附庸。我指引你,但我不是你的心。我是谁,我是谁呢人们祈求我的时候叫我爱情,我便是爱情。

    一辆黑车跟随他们的速度在他们身边缓慢前行,陈庆察觉到什么,索性在下一个路口停下。车果然也停了,后窗落下来,塞缪尔坐在里边朝他微笑:“晚上好,没想到遇见你,来过戏剧之夜?”

    陈庆有点想抽烟,但林彧大概戒了,他就没提起。他跟林彧说:“说是这样说,但你要操心的不止这点吧。”他漫不经心地回头望,格兰和跟在他们后面,给旧日友人留出空间。两个不说话的人走在一起,是搭错伴的一对陌生人。林彧跟着陈庆的目光看过去,反应过来,笑着拍陈庆肩膀:“大哥,我还不知道你会担心别人的感情啊!放心吧,我和格兰很好的,等结婚第一个给你寄请柬,请你当证婚人。”

    “哦,也是,林家前几天登报和你断绝亲子关系。”

    黛丽丝: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兰迪将继承家族的爵位和荣誉,他是金子做的,未来闪闪发光,不该和铅块溶去一起。啊,是的,当停留于语言中时,自由是最容易,最值得高谈阔论的,它是语言中免费的助燃剂。但是来到现实时,它要连本带利地将代价都讨要回来我在用商人的口吻谈论自由了,请您不要怪我,我担心着兰迪我到底该怎么做?爱情在一天后的夜晚等我,我要奔赴它,即使将兰迪带去黑夜吗?

    黛丽丝:您看见这封信了。

    黛丽丝:您又在为我指路了。您到底是谁呢?是我的心吗,还是藏身于此的恶魔?但您已经看穿了我我焦灼着,迷茫着,我表现出来。但我已经做了决定,您看出来了是吗?喜悦压倒一切,未来要到来了,是的,先生,我仍会听您的,我要去会见我的爱人了,在晴夜,或者狂风暴雨。我听您的我听从于爱情,我永远奔向它!

    黛尔迪卡:母亲,我请求您,请您别再将我兜售。

    陈庆转眼看着欢笑的林彧,觉得自己该有些要提醒的。林彧一共求过他两次,一次逃家求个容身之所,一次请他帮忙联络书评家与出版商。他在出版业界没有打过交道,但不妨碍请一流出版家拜访林彧家门。会谈是格兰自己与出版家谈的,陈庆怕麻烦,嘱咐出版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格兰给出版商倒了茶,问他:“请您告诉我是谁派您来的,不然我可能要请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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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丽丝:不管是死亡还是爱情,都能带我离开这里,带我见到兰迪。言辞可能欺骗,但结果已经注定。我平静地接受您。请吧,先生,我们一起,听您的。走,走。

    “啊,我终于等到这天,以前我晚上做噩梦都是被我爸哦,不是我爸了,被林久成抓回家。他终于被我气得放弃,这对我们都好。我现在在这里,给你收收账,陪格兰写书出去取材,比以前在家过得好。大哥,我真的感谢当年我逃家你收留我。”

    恩悉多夫人:一个耻辱!

    林彧带着格兰在出口处等他们。他在摆弄戏剧开发的小玩意,招呼陈庆的时候手上抱着毛绒熊,是穿军装的兰迪熊,穿裙装的黛丽丝熊在格兰手里。

    (病房中)

    (军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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