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卫生间里的自慰(1/1)

    我离开的那天又落了雨。

    泥土湿润着,空气里也全是水汽,我坐在车里看雨水敲打车玻璃,过了一会儿,把窗户开了,风夹杂着雨丝飘了进来,头发和深色的夹克衫立马沾上了毛毛的水珠。

    这场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少年仔,把车窗关了吧,我这车才洗的呢!”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我开了窗,立马用方言跟我商讨。

    我嗯了一声,阖上窗。

    将闭上窗的那一刻,我瞥见单元楼下站了一个人。

    那身形有点像吕惊宇,看样子似乎是在犹豫上去不上去。

    我没管那么多,关好窗,低头看手机上的行程消息。

    是今天下午的机票,去西南的一个城市,我想去看看大熊猫。

    这是我很小时候的愿望,因为家一直在东部这边,所在城市的动物园又没资格引进大熊猫,所以一直没能见到。

    之前跟吕惊宇聊天时,有说起过我这个愿望,他当时只是弹了弹烟灰,笑着摸了把我的脸颊,说我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些小孩子的玩意。

    当时挺难过的,因为心里揣着期盼,想和他一起去看大熊猫。

    我挺喜欢这种黑白分明、胖墩墩的生物,它们其实很有杀伤力,可依靠外表就能获得食物和人类的喜爱,挺让人羡慕的。

    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大熊猫,还是在电视的纪录片里,当时我爸妈闹离婚,我对大熊猫一见钟情,小心翼翼地去问我妈能不能带我去看大熊猫,结果她一个巴掌扇过来,作为对我请求的回答。

    因为这件事,后来他们离婚成功我也没选择跟我妈走,当然,我也没跟我爸,他是这场婚姻崩裂的始作俑者。不过他们应该都松了口气,没有我这么个累赘,重新寻找幸福还挺容易的。

    我爸特别快,据说刚扯离婚证的一周后就带着别的女人去扯结婚证。

    当然,我妈这个好强不服输的女人,也在一个月内结了婚,也得幸我妈运气好,找的人还挺靠谱,据说守在她身边很久,就等她离婚,所以这么些年来过得还挺和乐幸福。

    他们这场婚姻最后的结局,也算是皆大欢喜,只是多了我这么个悲剧产物,不然,可以说是毫无缺憾。

    不过这么多年,我也差不多习惯了,除了家长签字和家长会永远请假这种事务有点尴尬外,我一个人过得也还挺不错。

    像现在,想辞职辞职,想旅游旅游。

    就是看人眼光有点不好。

    下了车,我伸了个懒腰,雨终于停了。

    离登机还有点时间,我得先找个餐厅凑合一顿,飞机上的东西难吃又吃不饱。

    旁边站了对母子,妈妈看起来也就30岁的模样,小孩5、6岁,正是调皮的时候,抱着他妈的大腿,撒娇说要去吃肯德基。

    这给我提供了个选择。

    我拉着行李箱径直朝白胡子老爷爷的招牌门店走去,旁边的母子还在吵。

    小孩用童声娇声娇气地跟妈妈求情,他妈妈有些凶,“都和你说了,这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话声有点远了,我耸耸肩,走到柜台,跟服务员要了份家庭套餐。

    幸好我没人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怎么祸害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有人跳出来跟我讲,这些都是不对的,不能吃。

    吃到最后有点撑,我看到隔壁桌又恰巧坐了那对母子,便递了份多余的鸡翅过去,女士对我报以奇怪的眼神,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坐在凳子上晃着腿的小豆丁,“我看他喜欢吃这个,可以让他多吃点。”

    盘子上只摆了一份鸡翅,小孩恋恋不舍、缠缠绵绵地对着鸡翅骨头又吮又啃的,看得令人怪可怜的。

    这位年轻母亲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我没”

    我摆摆手,提着行李箱走了。

    “谢谢叔叔。”背后传来小男孩脆生生的道谢。

    家教倒挺好的。

    我吐了口气,眼睛有点酸。

    昨天又睡晚了。

    登上飞机以后,我就像死了一样瘫坐在座椅上,耳朵塞着耳塞,可是起飞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很难受,我强逼着自己入睡,没过一会儿,就神经大条地沉入睡眠。

    还做了个诡异的梦。

    有各种场景穿插,一下子是吕惊宇的婚礼现场,一下子是我工作地方的停车场,有楼道、卫生间、甚至很久前我跟吕惊宇玩过落地窗的那个酒店,有时候会出现吕惊宇,他骑在我身上,呼吸打在我耳侧,在用力地操我,有时候又会突然消失,只有我一个人,在没有人的停车场、酒店公寓或者我的家,一片死寂,安静得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

    我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明知道这是梦境,却无法摆脱。

    “呵。”有人在笑。

    这次不像梦境的虚假,真的有微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上,离得很近。

    就像水面突然投入一颗石子,那些画面像涟漪荡开一样慢慢破碎,我颤了颤眼皮,终于醒转过来。

    睡眼朦胧时,旁边有个声音还挺好听的男人说话,“在飞机上睡觉也晨勃了?”

    我吓得一下清醒,耳朵烧得有些热,一低头,果然那家伙不安分地顶起了个小包,匆忙拿了本杂志盖在腿上,我才有脸面转头去看刚刚说话那人。

    没想到又是熟人。

    乔执。

    这家伙不知道看了我的窘态多久,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上挑,似乎是在嘲讽。

    “你怎么会在这?”我忘记压住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很突兀。

    他伸起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没有发出声音,然后示意我站起身往外面走。

    我又惊又怕,只能跟着照做。

    幸好机舱的人大多睡着了,我穿着条休闲裤,微微躬着身子,应该不会有人会发现我的窘态。

    哦,乔执除外。

    他先我几步,走到尽头,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那回头看我,越看脸上的表情越诡异,搞不懂他是在嘲笑我还是在想其他什么坏心思。

    我没想那么多,快步走到他身后,然后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门锁上了。

    我回头看了眼抵在门上的乔执,奇怪问:“你干嘛?”

    乔执右手搭着洗手台,眼睛盯着我的下三路,好看的下巴微微扬起,“你不解决一下?”

    我又羞又气,梗着脖子,“它等会就自己下去了!”

    “你平常都这么对它?”他视线终于放到我脸上了,表情似乎是在控诉。

    “关你什么事!”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提议,别说我内心有多羞愧了。

    乔执“啧”了一声,上前搂住我的腰,把我推到马桶上坐好,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释放它,我帮你望风。”

    他的语气可没有什么帮我望风的好心样子,命令式的我早就听厌了。

    “我不需要。”我站起来,想要推开他走出去,结果第一步就夭折了,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电线杆,沉得要死,完全推不动。

    他站在那,大手一伸,跟个守门员似的,“乖。”

    这次语气好很多。

    我被他环在里面,脸色臭得不行,骂了句:“你是不是有病。”

    他没说话,眼睛微微弯着,有点像落雨后又晴朗的弦月。

    鬼使神差的,我拉开了裤链,低着头,红着耳根跟自己的阴茎面对面,这家伙比刚才还要精神,气势汹汹地直指青天,哦不,直指乔执,谁让他站我前面。

    我难为情地闭着眼,粗鲁地撸动着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兄弟,感觉耳后的热度蔓延到全脸。

    天知道没有一小时的睡眠怎么就让这家伙勃起了,也就差不多一周没解决,这家伙竟然就在飞机上这么雄赳赳、气昂昂了。

    果然禁欲要不得。

    可是,我为什么要在跟前这个小屁孩面前自慰?

    “喂!”我闭着眼,感觉睫毛都在抖。

    “嗯?”乔执就发出个鼻音回应我,有些意外地性感。

    我咽了咽口水,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弄得我浑身发热,“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乔执“哦”了一声,转过身去。

    我松了口气,微微抬眼确定他真的转过身去了,才专心致志地开始对付我的小兄弟。

    在没遇到吕惊宇前,我的右手和我的小兄弟还是很亲密的,只是这几年有些生疏,我摸了半天,它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

    甚至,因为不停地撸动前面,后面还有些流水。

    我咬着嘴唇,半睁着眼,盯着乔执的后脑勺,稍稍抬起屁股,用食指插了进去。

    熟练地找到我的敏感点,这地方曾经被吕惊宇嘲笑过,因为意外地很浅,他说只要是个男的就能把我艹爽,我压着呼吸,一边揉弄着我的龟头,一边用食指用力地按压着那处,不知过了多久,快感逐渐堆积起来,肌肉紧缩的频率越来越短,我情不自禁地喘出声,然后失力般倒靠在水箱上,射了。

    乔执一直没有回头。

    我慢慢平复着呼吸,轻轻抽出食指,空气里荡出一声轻柔的“啵”声,细微得很,又让我有些难为情。

    水有点多。

    我偷偷抬眼看向乔执,发现这家伙的耳朵正轻轻动了下,仿佛接受着什么信息。

    我不敢细想,匆匆扯了旁边的卫生纸,想要擦干净,却没想到只扯出一节,纸筒就断了。

    没纸了

    我又气又慌,一边在心里吐槽这破航班,一边尴尬地用一节纸擦干净手指,可腿上还有后穴太湿了,还没怎么擦,就湿透了。

    “给。”乔执递过来一块手帕。

    我闷着头道了声谢,接过来的同时心里奇怪他怎么递得这么及时,不由抬起头一看,正对上马桶对面的镜子里乔执的视线--

    这家伙竟然一直透过镜子偷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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