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会场的卫生间(2/2)
他低下头,像是欣赏般打量了一下那个他操开过两年的门户,然后提枪一下子抵了进去。
是的,我跟吕惊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这种看不见脸的姿势让我觉得更加刺激,后穴也下意识地缩紧,吕惊宇闷哼一声,大手拍了我屁股一掌,然后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
我在他颈窝处耸动了一下,还是不甘寂寞地用嘴唇亲吻着他的脖颈,然后趁着他大手解开我的服务生制服之际,狠狠地吮了一口。
我含了几下,还没来得及给它做个口水,吕惊宇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起来,抵在隔间的门板上,下半身往他的方向顶去,双腿大开。
我大喘了一口气,抬起眼看他,道:“直接艹吧,我受不了了。”
吕惊宇会不会觉得这句话很暧昧,会不会想到我是喜欢他的,会不会为了我放弃这场婚礼?
我跟吕惊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
我皱起眉,直呼痛,额头上都似乎暴起了青筋。
这里是吕惊宇跟别的女人的婚礼会场,我跟他在隐秘的厕所角落里,如鱼渴望着水般抵死纠缠,可这句话的第一句,就已经暗示了我的答案。
“算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他叹息着,右手又将我压向他的身体。
他偏过头,用微热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不住地摩挲着,沉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耳侧,几乎是一瞬间,仿佛触电般,从我耳朵这片敏感带所感受到的快感,一下子就传遍了全身。
吕惊宇抿紧嘴唇,将我翻过一面,让我趴在门板上,后入我。
吕惊宇总有办法一下子唤起我的情欲。
我笑笑,道:“证明你曾经是我的人啊。”
不足够的前戏和润滑,还没让我做好容纳它的准备。
“你以后也会对着别人喊老公吗?”吕惊宇凶猛地顶了我一下,语气似乎有些不甘。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侧亲了亲,右手还温柔的抚触着我的前端,似乎在极力让我放松下来。
我眼角有些湿润,吕惊宇却以为是我动情起来,他呼吸粗重,湿热的嘴唇从我的眼角一路亲到我耳根,双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摸遍我全身,剥掉了原本整整齐齐的制服。而这个家伙却还西装革履,仪表堂堂。
事实上,不是我倦了,是吕惊宇倦了。
吕惊宇的男根就跟他名字一样很霸气,又长又直,前端的蘑菇头已经割过了包皮,没有其他男人浓浓的尿骚味,更多的是浓浓的麝香味,杂着他个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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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惊宇沉默,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我,我笑眯眯地回视着他,心里有一朵相当脆弱的小花慢慢生出根来。
吕惊宇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他听我这句话,立马就不客气地开始抽插起来,每次出出进进仿佛都带着要刺穿我的气势,我的肠道没过多久就被他折腾出水来,湿哒哒地流到卫生间的地板上,淫靡得不成样子。
我伸出手,松开他的领结,解开他的西装纽扣,然后隔着内里的白衬衫,如小兽般追寻着他的乳头。
身体越来越火热,我的心却开始一点一点沉下去。
“我的老公就要变成别人的老公了,还不准我去找别人啊,太深了!”我被顶的哭了出来。
我呻吟一声,有些不满地避开他亲到耳后根的吻,然后用唇咬住他喉头,他如野兽般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喉头,然后低声道:“别弄出痕迹。”
隔着质地并不顺滑的布料,吕惊宇的反应似乎比往常更加明显,他挺起胸,眼神难耐地一直盯着我,火热的呼吸打在我脑袋上,仿佛在催促要更深层次的满足。
至少有些人,知道吕惊宇曾经属于我。
“叭--”这绝对是我留得最认真也是最鲜艳的一个吻痕。
我没说话,抬眼看了看他,心里悲苦得无以复加,可嘴里还是伸出了舌头温柔地舔了舔。
小花还没结出花苞,就被人提脚踩烂—
我咕哝一声,松开他的乳头,然后解开他下面的皮带,脱下外裤内裤,叼住了那根让我爱不释手两年的宝贝。
吕惊宇一下子把我扒开,然后皱眉低头摸了摸被我亲得很疼的地方,问:“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留痕迹?”
我在心底一直这样地质问着自己。
他“唔”了一声,低沉的男性嗓音动情起来相当诱人。
整个男式洗手间只有我们俩激烈的肉体拍撞声,也不知道谁会意外闯入,也不知道谁会偷听到我俩的调情,只是这么一想,心里就莫名有些满足感。
吕惊宇早已习惯我在他面前的淫荡,但是今天却因为这分手炮提了个奇怪的问题:“以后你对着别人屁股也会这么淫荡吗?”
这个傻逼真的要结婚了。
我内心里骂他神经病。
我喘着气,爽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听到他这句也只以为是男人对自己长期拥有过的东西的占有欲。
“呼--”吕惊宇似乎也被这过分的紧夹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