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温楚(H/隔门有耳/初遇play)(1/1)

    热,七月空气如文火慢烧的炙热烧得温楚裸背粘腻。他屈跪在床畔,在灭顶的高潮里忍住呻吟。

    不应该忍的,盛乔肯喜欢听他叫。此刻他丰盈的乳肉被狠狠地拉扯,乳尖按下去,酥麻的痛感升起来,他忍得辛苦,汗或者泪迷湿了眼睫毛,摇晃的世界一片朦胧。

    后入,太深,盛乔肯生怕操不死他,在高潮抽搐的阴道里一记又一记地往里顶,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炸开:“啧,怎么不叫?骚货。”

    拍门声愈发大,房东扯着嗓门:“温楚!你在不在!你的房租都拖了两个月了!”

    “说话,你在不在?”盛乔肯把刚射了一次的人抱起来操,温楚小小声惊呼,攀上对方宽阔的肩,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不怪他的,盛乔肯本就尺寸惊人,他全身的重量抵入那根肉棒,爽得不能自己。盛乔肯力气大,一手托着他的肉臀,另一只重重揉他的花蒂,埋头舔咬他的胸,还能稳步往门外走。

    “求你...不要...”温楚哭了,泪划过他红得不正常的脸,诡异的魅惑。他哀哀地求,一点用都没有,盛乔肯把他抵在门上,双臂拢着他狠狠地顶。

    老式的防盗门有频率地振动,房东狐疑道:“温楚?你还好吗?”

    他快被弄死了,下体涨得发酸,盛乔肯有心作弄他,九浅一深地操。浅的时候绕着穴口画圈,戳得淫水呲呲作响,深时顶入花心,一下止住深处酥酥麻麻的痒意。

    “楚楚,你还好吗?”盛乔肯戏谑怀里发软的人,开始往最深处顶,“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温楚杵在稀疏毛发里的阴茎硬得流水,他想射的,被发现了,铃口被腾出来的手堵住。

    “让我射...啊...乔肯...乔肯...”他哭得满脸泪痕,不住地摇头,房东已经走了,温楚整个人贴着盛乔肯,换来更深的凌虐。“老公...老公让楚楚射吧...求求老公了...呜呜呜...”他本能地讨人欢心,盛乔肯满意地吻他,“等等老公,一起射。”

    “不要...”温楚摇头的幅度更大,他委屈得要死,“你还要好久...每次都这样...”

    “那宝贝咬紧一点,老公就快点射。”

    温楚没问怎么咬紧,他们做过那么多次。他侧过头抚上自己的胸,闭着眼慢慢揉搓,逸出难耐的呻吟。

    嫌温楚过于温吞,盛乔肯低头含着他的乳头啃咬,不时用舌头舔吸,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又痛又爽,温楚的阴道开始抽搐,铃口涩麻,他还在求:“不要了...呜呜呜...我不要了!”

    “哪里不要?”盛乔肯抵着他额头逼问,手上忽地开始撸动,温楚说不出话,失神地埋在对方身上抽泣。“你从凌晨到中午打了二十九个电话,现在说不要,你有没有良心?”

    太久了,盛乔肯射出来的前一秒温楚被操出幻觉,世界是假的,只有抱着他的这具炽热躯体是真的。精液挂在盛乔肯的腹肌上,地板湿了一滩,全是他身体里跑出来的水。蝉鸣贯耳,温楚闭上了眼。

    澡是盛乔肯帮他洗的,盛乔肯显然没尽兴,但没逼他,在逼窄得尴尬的浴室裹着温楚的手射了一次。温楚困极累极,后面的记忆全部断片,最后一眼是盛乔肯把他抱到床上后俯身凑近的脸,盛乔肯问他,怎么不肯笑一笑。

    笑是一个,更多时候施予别人的动作。温楚是旧城区孤儿院里长大的小孩,是不敢随便对别人笑的。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于是他蜻蜓点水般吻上盛乔肯的唇,随即闭上了眼。

    一睡就到黄昏。

    温楚醒来,先觉得冷,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关掉。床头柜上多了个信封,沉甸甸的,他拿起来时脱力,猩红的钞票洒出来,轻飘飘地落到水泥地板上。

    钱是很漂亮的,缺钱的时候尤甚。温楚跪在地上捡,本就乏累的四肢更酸,有几张落到床底,好在他睡的是单人床,窄窄的,捡起来不吃力。

    一共十万,盛乔肯一次比一次大方。温楚穿好衣服后给房东去电话。

    “陈阿姨,我......”

    “你说房租啊?你哥哥帮你交啦,交了半年的喔。电也给你通上啦,你放心住吧。不过你哥哥怎么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楼下的车是他开的吗?我就说小温你像有钱人家的小孩......”

    房东阿姨上了年纪,八卦心奇重,喋喋不休地问。温楚保持沉默,她觉出无趣,寻了个由头挂了电话。

    温楚把十万分成好几份,又把其中的一份放进包里,剩下的锁好,然后出门。先去的银行,按着短信里的卡号汇钱过去,然后去便利店上晚班。浪费了一个下午,他愧疚感很重,找现金时点乱了好几次。

    线上支付风行的年代,他搞不懂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用现金。她们花一百块买一堆零碎的东西,然后看他找钱,好像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值得她们每天乐此不疲地玩上一遍又一遍。

    便利店老板给温楚开的工资是五千一个月,比另外一个收银员高了一千五。温楚永远不会明白个中原因,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被优待着。

    正如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长了怎样好看的一张脸。

    上班时间是不能用电话的,否则会扣钱。手机在裤兜里隔一段时间震一会,温楚等到下班把店门关好后,才在街边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地接起,殷勤地关心他:“小楚啊,你睡了吗?”

    典型的没话找话说,但温楚还是回答:“没有,我刚刚下班。”

    “噢...”电话那头的女人迟疑了半响,又说:“你打的钱家里收到了,只是...你也知道,你弟弟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温楚往他一个人的家里走,说出来的话又稳又轻,他说,我没钱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条件读书,赚不了什么钱。三万是我最后的积蓄,你们再要我也给不出任何一分钱了。

    女人说话带了哭腔,隐隐在埋怨他,说他总有办法的,他还那么年轻,他弟弟却快要死了。

    温楚的心凉了半截,嗤笑后开口:“我当然有办法。你知道吗?我在卖肉,就是卖屁股的意思,现在行情不错,因为我年轻,卖一次能赚十万。你信不信啊?”

    说完温楚就挂了,夜晚的风热热地拂过他的脸,酷似情人的吻。

    他只跟盛乔肯接过吻,做爱也是,约人到家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有关盛乔肯的一切停留在名字与性,或许还有钱。盛乔肯应该是很有钱的,但凡温楚看过任何一条新闻他都能比现在更了解盛乔肯。但他不看新闻,他不怎么关心这个世界。

    四月底,白玉兰开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联系温楚,说他的父母来找他了。对得上,双方约着见了一面,然后温楚知道他还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是一个生理意义上标准的男孩。

    他弟弟得了白血病父母才想起他,温楚第二天上班时还在思考到底想起和不想起哪个更好,然后盛乔肯就出现了。

    晚上八九点来买东西的人不多,南方入夏快,盛乔肯穿着恤短裤站在那,莫名其妙地压迫感十足。他是来买水的,手上玩着枝白玉兰,浓得似墨的剑眉下狭长双眼微敛,拎了瓶水结账,抬眼后一瞬不移地盯着温楚。

    温楚回视面前的陌生男人,心口突然一涩,他问:“请问是微信支付吗?”玉兰香气幽幽,男人问他:“请问做爱吗?”

    神经病,变态,下流!但为什么不放松一下呢,放松一下吧。温楚鬼使神差地点头,他第一次不管不顾地翘了班,跟在男人身后去了酒店。

    进房间之前两人交换了名字,各自洗完澡后盛乔肯开了瓶酒入醒酒器。他像是常住于此,还能多出衣服给温楚换。

    “第一次?”

    “嗯。”

    先从接吻开始,温楚恶作剧般猜测盛乔肯看到他下体的反应,恶心吗?会不会想吐,然后把自己揍一顿。只希望他不要揍得太用力,明天还是要上班的。

    他胡思乱想着,感受到穴口逐渐湿润,奇妙的欲望攀升。盛乔肯脱了他的裤子,意料之中地沉默了。

    从温楚的角度只能看见盛乔肯浓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整个头埋在他张开的腿间,神色莫辨。没想到吧,温楚感到很痛快,掺杂着隐秘的一丝痛苦。我是畸形人,变态来的,我爸妈都不要我,你怎么操得下去。

    但随即发生的事完全超乎温楚想象,盛乔肯的鼻子挑开了他的阴唇,舌头舔弄他的穴口,间或含着他的阴核咂弄。温楚快活又空虚,春水一股股地涌出,把盛乔肯的下半张脸打得潮湿。

    盛乔肯吻他,到温楚喘不过气了绕到耳畔咬他耳垂,毫不吝啬地夸他:“真是个漂亮宝贝,漂亮死了。”他说这句话时手下没停,三根手指在温楚穴里抽插搅动,勃起的阴茎擦过温楚平坦的腹部,留下几道暧昧湿痕。

    温楚的第一次体验极其美好,痛感在密集频繁的高潮面前不值一提。盛乔肯把他按在玻璃窗前操,他发育尚可的乳肉抵在冰冷上摩擦,花穴却被炙热的巨棒填满。盛乔肯舔咬他后颈的嫩肉,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那么紧,怎么这么骚。

    我不骚的,温楚心想,他已经叫哑了,射了两次,铃口微微发痛,跟盛乔肯说不行了,反而被操得更狠。

    盛乔肯探索出穴里那块独特的软肉,专心致志地往上顶,他只射了一次,但温楚显然又要不行了,往后仰在他怀里,稀淡的精液射在玻璃上,给城市烟火蒙上一层色气的滤镜。

    温楚的头发很软,刚高潮完的声线沙哑缠绵。

    他问盛乔肯:“你会不会给我钱?”

    “好。”盛乔肯不说会,他说好,很宠溺地圈着怀里的人,身下的律动却迅猛到残忍。

    那天晚上温楚最后被操晕了。

    盛乔肯总是说好,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温楚一直在想,好和不好到底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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