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被公爹父皇艹嘴扣B/凌辱双x儿媳(2/3)
“没有?你那股骚劲儿都要把朕的养心殿熏出味儿了,还说没有?”赵煊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手按着自己“儿媳妇”的细腰四处乱摸,入手的肌肤绵软细滑,连上好的丝绸都比之不及。
“父皇,儿臣”夏临傻眼了,赵煊的意思,难道是让自己在这儿换衣服吗?
赵煊就看着夏临弯下腰,将亵裤褪去,露出了美好的肉臀曲线,两条光洁的大白腿在眼前晃啊晃的,一股邪火直直往下冲。
“还敢勾引朕?”赵煊太阳穴的血管都凸起狂跳了,他只觉得夏临每一个小动作都是在发骚,表面上在拒绝,其实处处都在勾引,“真是毫无羞耻之心!”
“天啊”
正在夏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只听外头传来一句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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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临:
虽然赵煊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而且转过身去夏临也可以不用面对那让人误会的眼神,可夏临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放松的,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有点胸闷,脑子里也一团乱麻。
夏临刚把下半件穿好,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赵煊扛到了半空中,失重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摇晃间夏临抓住了赵煊的龙袍,惊呼道:“父皇!”
不能啊,这衣服都是按照样式做的,没啥不同啊。
“皇上,您这是这是怎么了?”康喜公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接着便被赵煊的眼神吓得一凛,连忙闭口不言。
赵煊恶狠狠地将人压在了书台上,奏折稀稀拉拉落了一地,此时那个勤政勉励的天子早已被欲望吞噬,龙袍被男人勃起的阳具顶的高高凸起一块,挤在夏临两腿中间,甚是骇人。
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夏临刚刚在沐浴,康喜公公就跑过来传旨了,时间赶不及,他只好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连亵衣都没来得及穿。红烛的火光映在肌肤上,缀染出些许粉色,赵煊眼睛眨也不眨,目光就那么扎在夏临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难怪民间盛传梅妃擅媚,勾引得先帝爷差点连朝政都荒废了,最后还是太后看不下去,找了个借口重罚了梅妃,才让那祸国倾城的女子收敛了不少,而先帝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要是自己再这么荒诞下去,不仅太后不会放过梅妃,连文武百官都会接二连三地进言请求重罚,一来二去,梅妃自然不负先前圣宠。
“朕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赵煊颇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恕什么恕啊!”
“儿臣不敢。”夏临连忙回话,现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赵煊一步一步紧逼,夏临没有任何选择,只好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谢父皇。”
“父皇恕罪。”夏临将脑袋埋的更低,恨不得让头发完全遮住自己的脸。
要说不得体,梅妃娘娘那件,才真的是
“父皇,儿臣儿臣没有。”
“没没什么。”夏临说的磕磕绊绊,“儿臣,儿臣可不可以转过身去换”
夏临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慌乱间扯开了赵煊的领口,露出里头秀着金龙的亵衣,这一无心的举动让赵煊呼吸更加粗重了,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夏临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问道:“骚逼,你就是这么勾引朕的儿子的,嗯?”
“啊什么啊?听不懂吗!”
“父皇”夏临有些焦灼,赵煊的眼神让他后背发麻,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觉得自己在赵煊的眼里看到了欲望,就是赵琮每次奸淫自己时那种欲望。
后头的小太监疑惑地挠挠头,又看了看御书房,心说这圣意还真是难测,师父这么多年的老人儿了,还会这个样子,看来自己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出去!”赵煊瞪了一眼满头雾水而又无辜的康喜,后者委屈地低着脑袋,将衣碟放在书案一侧,退了出去:“是。”
为啥不叫我出去呢。
“啊?”
赵煊瞟了一眼夏临,对康喜道:“拿先帝梅妃套衣服过来。”
看着夏临梨花带雨地啜泣着,赵煊的阳具硬的发疼,他一把掐住了夏临的脖子,低吼着:“既然这么淫贱,朕满足你。”
这套衣服还是一分两件的,上头一件又小又短,估计只能勉强包裹着夏临的胸口,而下面那件,更加让人看了掩面,简直就和没穿似的。
夏临的手无力地按着男人的手背,上头坚硬的青筋让他心头打颤,像是被灼烫了一般连忙把手收回。
康喜公公连忙应了一声,撒丫子就跑了出去,心里还纳闷儿呢,感情是闲太子妃穿的不得体?
“皇上,皇上!”康喜公公迈进御书房,就见赵煊大手拍在桌案上,夏临跪在身侧,嘴唇发白,面无人色。
赵煊回答的声音难得没有带上嫌弃,反而有些哑:“干吗?”
刚刚夏临磨墨磨的好好的,结果头发尖突然滴落了一滴水珠,砸在桌面上溅开,些许还弄到了赵煊的手背上。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跑过来,站在康喜公公旁边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康喜公公同时收获了一个白眼和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可以。”赵煊答应的很痛快。
赵煊眯起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方乌金砚台旁边的,一滴水。
况且韶华易逝,当梅妃老去,再也不似从前娇媚,膝下又无子嗣,先帝的宠幸也一天一天淡了下去,最后竟是独自在深宫里老去。
御书房里,赵煊偏着脑袋看跪在地上的夏临,道:“没人教你规矩吗,这样也敢来面圣?”
“回,回父皇,儿臣儿臣”
赵煊怒目一瞪,夏临立刻就吓破了胆,手不受控制地抓起了那件长袍,可衣服到手,他又犹豫了,这梅妃的衣服,自然是女式的,可要是像其他后妃一般,无非就是沉了点繁复了点,但手头这件
夏临觉得嗓子眼干得有些疼,看了一眼赵煊,对方自然也是盯着自己,目光对上,赵煊又催促了一句:“赶紧换,你想抗旨是不是!”
“发什么呆,还要朕教你更衣吗?”赵煊发完一通火,还觉得不解气,又将矛头转向了夏临。
夏临连忙放开赵琮的衣领,努力地想要侧过身去,自己四肢张开,被赵煊压在身下的姿势实在太羞耻了,而且大腿帮贴着一根滚烫的粗壮物,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康喜公公刚拿着烛台出门,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儿,就听见赵煊的吼声,惊得烛台都差点扔了,连忙扶正帽子,抓着拂尘就跑了进去。
“呜儿臣没有,父皇,儿臣没有呜呜”
“完了完了,完了”在赵煊身边伺候了多年的康喜公公可谓是人精中的人精,可此时的他却像个愣头青似的,举着根拂尘一步一顿地向前走,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亲娘嘞,这造的什么孽啊!
“皇上,衣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