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艹烂屁`眼/哭叫求夫君内`射/吃骚`浆(3/3)
“太子殿下,这可使不得。”张公公也道,“一会儿太子妃的马车直接前往坤宁宫,您的车去的是前朝,这不同路啊”
夏临低头:“请太子殿下三思。”
赵琮眉头一扭,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看着垂头无言的夏临和一旁的张公公,略微不爽地摆了摆手:“罢了,爱妃你照顾好自己。”]
夏临这才看着赵琮,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多谢夫君关心。”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感情真是好啊。”送走了赵琮的马车后,张公公一边带着夏临往后头的马车走,一边感慨了一句。
“公公谬赞。”夏临扶了扶眉心,表情有些忧愁。
张公公“哎哟”了一声,“太子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日头太晒了,老奴扶您上车,那边的,赶紧的,把伞拿来!”
夏临摆摆手,瞄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车,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张公公,你说我这么个男儿身,做了太子妃,皇后娘娘会不会”
看着欲言又止的夏临,张公公明白过来了,抬手遣散了四周人,道:“太子妃放心,娘娘一向好说话,满宫里头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连宫女都很少责罚,贤仁之名满天下,不会为难您的。而且太子殿下和您夫妻之情如此深厚,皇后娘娘怎么着,也会爱屋及乌不是。”
夏临摸了摸胸口,似乎是松了口气:“如此这般,我就放心了。”
伸手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银子,夏临道:“这点心意还请张公公笑纳。”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张公公眯眯笑着,伸手接过了银锭,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夏临,长的好看还会来事儿,说话温声细语不傲不骄,难怪赵琮流连在外,处处留情,最后还是娶了夏临。
“太子妃殿下。”临上车前,张公公突然开口。
夏临回头看他,只见张公公靠近了两步,声音放得很低:“至于子嗣的问题,您不必担心。这借腹生子或是孕妇难产而亡的事儿,总是少不了的。只要您有需要,和老奴说一声便是”
“多谢公公。”夏临微微点头,迈步上了马车。
夏临靠在马车内摆放的软枕上,听着外头张公公一声令下“走!”,缓缓闭上了眼睛。马车轱辘带着车身轻轻颠簸着,车上挂着的宫铃发出叮咚脆响,提醒百姓避让。
刚刚看张公公的装束和说话的仪态,夏临便知道这人应该是个宫里的大太监,赵琮对他礼貌不仅仅是出于收买人心或是自身修养,和张公公的身份估计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现在不知道张公公的真正身份究竟是什么,但先攀个关系总是没坏处的,日后若是有求于他也好办事儿。
至于张公公说的,找个女人怀上赵琮的孩子这件事儿,夏临还没考虑过。第一他还不知道皇上皇后接不接受自己这个儿媳妇儿,第二是他自己的身体说不定也能生。?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夏临莫名地回想起赵琮将里头灌满精液时,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霎时有些羞赧,还好车帘将马车里遮掩的死死的,谁也看不见。
随着外头的人潮声越来越小,夏临知道已经进宫了,他仔细地将衣服整理好,以免失了礼数。马车穿过皇宫侧门,沿着笔直的石子路将夏临送到了坤宁宫门前。
按理来说,夏临应该下车步行的,可他是男子,即使有着太子妃这个身份也不方便,询问了张公公,才知道皇后早已下令,让马车直接到坤宁宫便可。
“参见太子妃。”
宫门口的侍卫,坤宁宫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带着些许好奇打量着夏临,有的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夏临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坤宁宫门口,直到一声清脆的嗓音响起:“都干完活儿了吗,一个一个的,都想挨罚是不是!”
夏临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脑袋上扎着两个揪揪的宫女走了过来,那宫女眼睛大大,很有灵气,身上的服饰要比普通宫女精细不少,气质也成熟些,看来是这坤宁宫的管事姑姑。
“奴婢青玉,给太子妃殿下请安。”
“青玉姑姑请起。”夏临伸手拖住青玉的手臂,笑的很是亲切。
“多谢太子妃殿下。”青玉答道。
张公公将拂尘一甩,道:“那接下来的事儿,就劳烦青玉姑娘了。还请姑娘代老奴向皇后娘娘问声好。”
“辛苦了,张公公慢走。”青玉道。
张公公笑着点点头,趁青玉不注意,给夏临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夏临跟着青玉穿过宫院,走进坤宁宫里。正座之上,一名威严的女子正端坐着。一袭凤袍,满头珠钗,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串佛珠,轻轻碾动着。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安。”夏临一丝不苟地行了个大礼。
“抬起头来,本宫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琮儿那么痴迷。”
夏临乖乖地直起身子,膝盖跪的笔直,眼眸低垂,噤声不语。
“是生的不错。”皇后微微点了点头,“罢了,琮儿喜欢你,本宫也不好说什么,起来吧。赐座。”
“谢母后。”夏临磕了个头,才起身坐好,心里都不免惊讶。按他的猜想,皇后就算再仁慈,也该给些下马威什么的,以震慑自己这个“儿媳妇”,但事情就这么揭过了,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还是说,皇后娘娘有信心,自己这个儿媳妇,坚持不了多久
“听琮儿说,你叫夏临?”
“是。”夏临侧坐着,低头应了一声。
“临儿啊。”
夏临吓得直接抬起了头,刚好和皇后对视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请罪:“儿臣失了礼数,还请母后责罚。”
“无妨,起来吧。”皇后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扫在夏临的心口。
夏临是真的没想到,皇后会直接喊他“临儿”,这个称呼连夏临的父亲都没有喊过,从小到大,会这么叫他的只有娘亲。皇后娘娘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夏临心底里有了轻微的颤动。
“你既嫁给了琮儿,自然也是本宫的儿子,不必这么拘束。”皇后道,“本宫今日召你来,也是想和你说说话。”
“是,母后。”
“琮儿待你如何?这几天可还好?”皇后上下打量了夏临一番,温柔地问道。
夏临回道:“太子殿下待儿臣很好,多谢母后关心。”
“哎。”皇后叹了口气,“本宫的儿子,本宫自己知道。琮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不安定。这以后的日子,恐怕还得你自己熬下去。”
夏临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知道皇后的意思是什么,无非是为夏临以后独守空房做做心理准备罢了。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道:“以后要是心里不痛快了,或者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递牌子进宫,和本宫说说话。至于你府上的事情,既是太子的正室,有些事情,你必须拿出些腔调来。”
夏临深呼吸了一口气,很是感激地道:“多谢母后教诲,儿臣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皇后看了看天色,道:“这估摸着也快到退朝的时辰了,一会儿在皇上面前,你少说些话,琮儿和本宫都会帮你。”
夏临心知肚明,皇后这关算是过了,可听这语气,皇上那关,怕是不太好过。
“皇上驾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