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五四遗事(2/3)

    何坤与青山雅光很快便喘息着倒在了榻榻米上,何坤一边揉搓情人的身体,一边黏腻地吻着他,青山雅光不知不觉间便将双腿张开,让何坤伏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忽然间,青山雅光便有一些害羞,从前从没有想到自己未来某一天会有这样的姿势啊。

    青山雅光看着何坤正盈盈地对着自己笑,两眼弯弯的,就如同一只猫一样,脸上顿时便有些红了,微微垂下头来,手上原本拿着的书也有些放松了,何坤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本书从他手里轻轻地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便将青山雅光搂在自己怀里,温柔地亲吻着。

    郑卓惺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弟弟,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埋头继续读书。

    何坤笑着说:“金鱼的粪,就是形容跟屁虫的意思。”

    何旭咯咯笑着:“清云,你该不会是想到了教育部长吧?”

    青山雅光转过头来,嘴唇贴着嘴唇回吻着何坤,一瞬间一种特别的情绪涌上心头,作为一个恋人,何坤几乎是无可挑剔,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十分专情,从无二心,简直是小说中才有的人物。如今何坤已经晋升为少将,算是高级将领,然而与许多将校级军官不同,何坤的身上没有官气,外表也十分文雅,他几乎没有沾染官场的恶习,如打牌、抽烟、喝酒、贪污受贿、玩弄妇女等等,这在国民党的官场上是相当罕见的,虽然对于道德没有那样高的追求,然而青山雅光仍然希望自己的情人是一个尽可能清白的人。

    青山雅光也在一旁笑着,说道:“还有‘こしぎんちゃく’,汉字写作‘腰巾着’,就是腰包、荷包,经常跟在身边的人。”

    然而后面住房紧张,这样的做法便行不通了,两个人每夜都要睡在同一间房间中,刚开始的时候,青山雅光真的是有一些不适应,不过想到战场上的时候也是如此,那个时候的条件更为恶劣,最困难的时候哪里有什么卧室?直接倒在庄稼地或者泥土地里就睡了,一群人横七竖八倒在一小块地方,同样是没有什么隐私的,克难时期人应该愈发有弹性,因此不多久便也调整了过来。

    母亲微微一皱眉,说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虽然是另一间中学,然而也是很好的了,从那里考入台大,从前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卓惺你千万不能自己泄气啊,一定要自强,给弟弟做个好榜样,卓慎都在看着你呢。”

    淋浴间里,青山雅光洗过了澡,然后便是何坤来洗,青山雅光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在灯下静静地看着一本书。

    归杭一把就抱住了姐姐的腰,如今归杭也是很皮的了,虽然给姐姐嫌弃,却也并不哭泣,吱吱地尖声叫着:“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听了这话自己也笑,确实是啊,如今只是回到两人原本的相处方式,对于这种方式,自己一直是觉得非常好,只是长久处在另一种生活,真的是要花一点时间才行,哪怕是自己一直很喜爱的,也要付出一些努力才能适应。

    夜有些深了,何坤与青山雅光与亲人告别,回到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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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母亲妹妹几个人搬到另一个居处,青山雅光与何坤便恢复了从前的生活方式,仍然是各人有自己的卧室,之前有四年多的时间,两个人都是住在同一间卧室里,起初是真的有一些不习惯的,因为之前各自都有独立的空间,虽然在同一屋檐下,也是朝夕相处,然而毕竟都有自己的私密环境,想要相聚的时候,便在客厅里,或者一方到另一方的卧室,想要独处,便关起房门来,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这让青山雅光感到十分惬意。

    之后房间之中终于显得宽敞了,何坤搬回了原本的卧室,虽然这本来应该是更自在的一种情状,然而长时间处于一种生活状态,要重新适应另一种状态,无论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美好,终究是要经历调适期的,前面一周的时候青山雅光也有些茫然若失,当时何坤笑着劝他:“我们本来便是这样的啊,只当是回到从前就好。”

    郑雁飞在旁边的藤摇椅上一晃一晃地,正在看着那第八百遍的《红楼梦》,此时对着妻子说道:“梦茵啊,不必再催他了,卓惺是很懂事的,他自己知道的。”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然后何坤走了进来,跪坐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来便拉住了自己的手。

    顾清云虽然与两位内兄都相处得比较久了,然而他的造诣主要在于国文,对于日本语并不怎么了解,不过松龄倒是学了一口日本口语,归杭也能够说几句,因此顾清云便好奇地问:“大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何坤将青山雅光的衣服脱掉了一半,两只手在他身上热切地摩挲着,感觉到青山雅光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如同温泉的大理石池壁,何坤抿嘴一笑,自己的恋人对礼仪是极为重视的,在人前总是过于有礼,因此多少有些寂寥冷清的感觉,所以自己就很喜欢陪他一起暖起来。

    青山雅光笑着说:“ぶちょうのこしぎんちゃく。”

    就在同一天晚上,台北成都路的一间小小房屋之中,一个女子坐在书桌旁,手边搂着一个小男孩,正对着自己那十六岁的长子絮絮地说着:“卓惺啊,一定要好好读书,两年后也像姐姐一样进入台大啊!人啊,只有书读得好,将来才能够出人头地,这么多的人都挤在台湾,如果书读不好,很难有前途的。”

    顾清云哑然失笑:“果然学一种新的语言就是学习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从前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说法,倒是十分贴切的了。”

    何坤端着茶杯笑得前仰后合,脱口一句:“きんぎょのふん。”

    那少年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道:“可是我没有考中建国中学,即使复读了一年,仍然是不行,将来怎么考台大呢?姐姐可是北一女毕业的呢。”

    顾清云脑子一转,觉得这个比喻也非常生动,愈发觉得有趣,笑道:“那么‘部长的马屁精’应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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