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暗卫护主不力,被迫吞精疗伤(微h)(1/1)

    古和都城奉京,白日里车水马龙,每每入夜便悄无声息,万籁俱寂,仿佛有什么食人魔会在夜里作祟一般,寂静得不像座都城,倒像座鬼城。

    一辆马车从一条暗无天日的街道悄然驶入,赶车的车夫低压着斗笠,脸色带着不明显的潮红,车里一片烛光昏暗,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却不小。

    “唔主子,主子!阿潇不行了饶了啊!饶了阿潇吧”凄凄的叫声伴随着一阵阵的呻吟,从马车昏暗的光影中浮现,只见两个交叠的身影在一起,上下起伏着,整个车厢都在晃荡。

    “哼忍着。”低沉的男音从呻吟的夹缝中流出,足以是让人耳朵怀孕的磁性。

    “哼唔——主子你好坏啊”呻吟着娇嗔了一句,随后却是越来越晃荡,马车里的动静在寂静的街道上简直快翻天,连秋蝉都被羞得不敢吱声了。

    车夫一直低埋着头,驾车的速度逐渐变慢,路线也越来越奇怪,似乎往着越发僻静的近郊跑去。

    车里的人终于是发出了一声长吟,满足地太息了一声,余下一阵温存的喘息,而就在此时,车夫陡然丢掉斗笠,斩断马缰绳,从怀侧取出一把软剑,直袭车中!

    车夫的软剑在月光下一亮,四周静谧的灌木丛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似的,“嗖嗖”钻出数道身影,无数利箭与暗器齐发,通通射向马车!

    “噗——”一阵利器入肉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明显,就当所有刺客都以为得逞的时候,只见那率先发动的车夫浑身僵直,从车上滚下来,七窍流血死在了月色下。

    而被扎成筛子的车厢忽然一抖,无数利箭暗器飞速弹回,尽数还给了刺客的脑门,一二十个黑衣人整齐划一地倒下了。

    马车车帘一拉开,一个一身黑的身影灵巧地蹦下来,四处观察了一番,也没管自己被扒拉得衣衫不整的模样,雪白的胸膛大露,朝车里还未走出的男人说:“禀报主子,刺客都已经清除了!”

    马车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男音:“哪家的?”

    小暗卫回复道:“缺月阁的,都是些杂碎,主子不用担心。”

    “都是杂碎是吗?”主子的声音在马车里似乎格外幽怨,“那阿潇进来看看,我身上还有几两肉?”

    小暗卫一惊,他家主子身体不好,腿脚还残疾,即使不受伤,受惊了也不好啊!

    “主子!”阿潇吓得连忙跑回了马车,掀起车帘点起马灯,昏黄的灯火下,玄色衣袍的绝色男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半撑着脑袋看着他。

    “主子!您怎么样了?!”阿潇急得不行,扶着主子把他的手抬起来,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找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亓晏目光深沉地瞧着他,然而阿潇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何等危险的事,只是一心想着不能让主子受伤。

    阿潇一边手忙脚乱地检查亓晏的伤势,一边听着亓晏的声音在耳边晃:“阿潇,方才爽吗?你这声音简直了,比青楼的女人都媚”

    阿潇低着头,没有脸都没红一分,天然呆地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亓晏一眼:“方才不是作戏吗?您也没有进来,您说外头的车夫换人了,会有人来刺杀,我们就装作办事,让他们放松警惕”

    “逢场作戏?”亓晏冷哼了一声。

    阿潇:“嗯?唔——!”

    领口突然一紧,被人一把攥住了,还没等他反抗,下巴就是一凉,嘴唇被湿热紧紧包裹住了,蛇一般湿滑的舌头钻入口中,搅得阿潇呼吸困难。

    “主子唔伤”阿潇被近在咫尺的亓晏压得死死的,雪白的脸皮终于由于呼吸不畅红了起来。

    抓着亓晏肩膀的手逐渐软了下来,又渐渐收紧,阿潇没想到经常体弱多病的主子,吻技会这么厉害,他近乎快撅过去了,亓晏也不放过他。

    “唔——”亓晏见他支撑不住,狠狠咬了口阿潇的嘴唇,把丝丝甜血都咬出,才放开了他,恶狠狠地瞪着他,“伤什么伤,这么关心我的伤,那就看看下头,都快憋出内伤了。”

    “内伤?我瞧瞧”阿潇懵懵懂懂地蹲下了身,一根灼热的铁棍透过透过衣裤,直愣愣地戳在了他的嘴角。

    “主子您这不是内伤,是阳火憋坏了。”阿潇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睛,像只单纯的绵羊一般看着他,被吻肿的嘴唇艳红透亮,极致的纯洁与魅惑纠集于一身。

    “啧妈的!”亓晏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再忍下去就不算是男人了,掏出火烫的大宝贝往阿潇嘴角一戳,阴冷的声音和泛红的绝色眉目形成极大反差:“那就帮我疗伤吧,阿潇。”

    阿潇挑起眼角睨了眼他,似乎含羞带臊,撩得亓晏欲火难消,嘴里却小声嘀咕着:“这哪里是疗伤分明是主子您泄欲,找青楼姑娘不好吗?”

    “你说什么?!”亓晏怒气直飙,一把箍住了他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开了嘴,肉棍一捅到底,滑过阿潇的舌头直接抵到了咽喉,带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吹起:“阿潇真是不乖了,在我面前还敢反抗?!”

    “唔唔!嗯——”嘴里被塞满的阿潇说不出话,直捅咽腔的肉棒瞬间夺取了他呼吸的能力,浓腥味霎时弥漫在口腔中,薄薄的脸皮被硬生生怼突出一块。

    亓晏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在他的口里抽插了起来。

    “唔唔”阿潇没有一丝反抗,温顺地吞吐着嘴里的巨阳,咽喉被捅的时候本能地开始收缩,把亓晏紧紧一夹,缩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嘶——你个小搔货!挺会吸的!”亓晏的挺动越发激烈,阿潇几乎快窒息了,红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分明是在无声地抗议,只是不知道在抗议“我不是小搔货”还是“我没有吸”。

    亓晏最受不了他这像兔子一样的眼神,狠狠挺动到最深处两下,一股冲动勃发而出,灼烫的激流一下子打在了阿潇的咽喉壁上,呛得他想连声咳嗽,却不敢合拢嘴,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主子的阳根,才闷咳了起来。

    “咳咳主子”阿潇跪坐在地上,嘴角还带着白浊,伸出红舌像小蛇般舔了舔浊液,正儿八经地道,“主子,您这水好腥,火气太旺了,别憋着,去青楼泄泄火吧!”

    亓晏额角暴起青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阿潇歪了歪脑袋,衣衫半露:“???”

    服侍主子他丝毫不觉得难受,只感觉主子最近火气大,动不动就要发脾气,有时候太生气了就用手指头捅他屁股洞惩罚他,第一次还有点痛,后来就不疼了,还有点舒服。

    阿潇好几次看到主子下面挺得老高,就用屁股蹭蹭他,说:“主子,要不您进了捅捅,说不定就不会硬得难受了。”

    主子也好几次差点就捅进来了,结果每每到门口,阿潇一紧张,忍不住说些怪话:“主子要是觉得火太旺,青楼的那个白姑娘就很不错,昨日才成的花魁呢!”

    亓晏提枪上阵都不由得软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什么?!”

    阿潇没听出亓晏的口气,以为他在问白姑娘,便继续说怪话:“白姑娘啊!白筱,她可真是挺漂亮的,还白!我听一个老爷说,她的奶子更白!主子想不想去试试?我等会儿就”

    “你滚!!!”亓晏厉声喝道。

    还撅着光腚的阿潇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提起裤子就溜了,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亓晏一眼,微红的眼睛像是不知道主子为何又生气了一样,委屈地行礼跑了。

    现在在马车里,又是这种情况,亓晏只觉得脑袋发晕,不知道只被这傻小子给气的,还是怎么了。

    “主子?”阿潇发现了亓晏的异样,急忙起身扶住了他,按在肩膀上的手只觉得有一丝热意,摊手一看,是血!而且已经有点发黑了!

    “主子您受伤了?!”阿潇急得像热锅蚂蚁,慌忙地去掏解药,“那些暗箭有毒,阿潇该死,没有给主子防住!”

    当时利箭太多,暗器重重,即使阿潇武功再好,也难免有失。

    亓晏脑袋晕乎乎地,并无大碍,看着阿潇张皇失措的模样,心里也是微紧,不由得苦笑一声:“呵,你该死什么?我被你气死还差不多。”

    阿潇还在给他包扎伤口,一听这话更急了,眼睛红得快滴血,嗔道:“主子不许死!不许提死!我我就算惹主子生气,主子也别不要我,不要赶我走”

    亓晏心头软得不行,心想我哪会赶你走啊,我还想你真心实意地掰开腿让我上呢!怎么就这么傻呢?!

    嘴上他不会宽容,依旧冷冷道:“你要是再让我生气,就卷铺盖走人吧。”

    阿潇包扎的手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了亓晏一眼,又连忙低头不让泪花流出来,闷闷地应了声:“是,阿潇知道了。”

    “行了,走吧,回门。”亓晏也没心思再和他亵玩了,头晕沉着,脚下更是飘忽。

    亓晏素来有腿疾,基本走不了路,阿潇最清楚,此时马车已经走不了了,他便躬身一把把八尺身量的亓晏背了起来,他和亓晏差了一个头的身量,背得却稳稳当当。

    感受了一下背上亓晏越来越灼烫的呼吸,阿潇加快了步伐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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