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科洛家族的御用奶妈 10-11(1/5)
洛科洛家族的御用奶妈
Chapter Ten
大纲文/异世界穿越/NP总受/没有节操请注意
没有人知道深渊到底有多少层,就连在这片大陆上共享代代传承的知识库,号称能知天命的预言法师也一无所知。
深渊仿佛是一个恒古便有的存在,先于星球、先于大陆、先于在此安居乐业的一切生物。
很多人说,深渊是活的,类似于神话故事里的史前巨兽,世界构筑其上。
也有人说,深渊是一种意识形态,它虚无缥缈,但它无处不在。
驱使着一代又一代探索者前赴后继的,是各人心底形形色色的渴求。
传说深渊能满足进入者一个愿望,前提是能活着出来。
有的人知足常乐,在得到所求时及时抽身,有的人贪婪无度,疯魔一般不知回头,最终葬身深渊,也有的人,像是以洛科洛家族为代表的魔法持有者,他们探索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得到“勇者纹章”。
探索可以组队和结盟,深渊一年四季都对外开放,只是进入深渊,必须遵守它的规矩。
每个进入深渊的人,都能拥有一次“复活”的机会,换句话说,第一次在深渊里受了致命伤是不会死的,但也仅限于此。其次,深渊排斥所有的“预知”系魔法,不但无法施放,就连提起“预知”的字眼都会让人晕眩乏力。这两大禁忌以不同的文字记录在深渊的入口,戒条一样,警示着每个踏入的探索者。
每十年,深渊的入口都会改变,有时是在峡谷底部,有时是在山峦顶峰,有时在深海,有时是在魔法屏障掩映下的半空。
这一年,洛科洛兄弟带领着自己的探索队,在终年积雪的山峰上找到了入口。
上代的记录早已随着先人们烟消云散,如今轮到年青一代再创辉煌。这也是艾利顿继任家主以来,第一个重磅任务。虽然他在成年之际就已经蜚声大陆,没有得到勇者纹章,却有着勇者般的威望——帮助一个小型公国抵御魔兽,又机缘巧合地从恶龙手里救下邻国的公主。
他不骄不躁,平淡如常地对待这些耀眼的荣誉,然而心里也是着急的,一日没有找到匹配的治愈法师,探索之旅就无法启程,前路未卜,他不可能将兄弟、追随者、甚至家族置于险地,他一年又一年地寻觅着,直到陈强的出现。
也许这真的是神的礼物,艾利顿不止一次地感叹。
只要想到他的小奶精,心脏就会柔软下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是世界上独属于你的美好,是一抹灿烂的阳光,是一道凉爽舒适的微风,是救你于危难的生命之源,也是载你攀上极乐巅峰的五色云彩。
仿佛深渊一样,他的小奶精总是能满足他各种各样的渴求,刚好,也正好。
他们突破了深渊八层之后,决定在即将到达的月光森林驻扎一晚,毕竟也连轴转地奋斗了数十天,队伍和三兄弟都很是疲累。艾利顿原先的设想是比较枯燥,大家就地解散随便放松,他也趁着空挡重整思路,一来好好分析到手的情报,二来也能处理自家三弟的问题。
伯尔格最近不知道怎么地,居然跟他闹起脾气来,不是旁击侧敲地劝说他早日成婚,就是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古籍里发现的“时空转换点”——据说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艾利顿深知自家聪慧的弟弟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也没否认过自己对陈强的喜爱,甚至是堂而皇之的,每夜都与人共枕同眠。
对于这层暗涌,陈强是有所察觉的,毕竟体贴温柔的修斯也跟他稍有提及。在这个世界住得越久,他就越是舍不得这边的人事,“回家”对他来说,已经蜕化成一个隐隐约约的火种,仿佛是密林里头影影绰绰的萤火虫,看它飞过,却未必捕捉。
然而两兄弟却有些过度紧张了,连着好几天都将他看得死死的,上个洗手间都要在外头候着。
陈强不免心下窃喜,白天眉眼舒展的,训练都更起劲,晚上自是不消说,百般柔顺,琴瑟和谐。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溢着他的身心,即便面对着伯尔格日渐明显的嫌恶和排斥,都能一笑置之。
这天,队伍终于行进到月光森林,寻了处开阔的平原停下了三艘战舰,众人欢欢喜喜地下来,很有意趣地搭起帐篷。在后头慢慢走着的陈强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建议说可以举办篝火晚会,还手舞足蹈地跟两兄弟描述了在他的世界里这种晚会的大概模样。
向来喜欢热闹的修斯眼前一亮,连声说好,转头就拉着人准备起来,搭起大舞台,点起巨大的篝火,又从林子里猎了不少肉质鲜美的魔兽,并着些口感酸甜爽口的果子和自家带来的美酒,连晚宴都筹备得有声有色。
而陈强则是挽着艾利顿的手,微微红着脸、小声地问他要不要疗伤。
这几乎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暗号了。艾利顿二话不说,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位于林地最高处的主帐篷。
下了一层隔音和防骚扰的魔法屏障之后,他只用了三秒,便急躁地将人衣服扒光。
修长嫩白的身体有些拘谨地躺在浅灰色的狐毛毯子上,胸前两点嫩红被手掌半遮半掩,明明还没做什么,已经散发出淡淡的奶香。陈强的黑发长长了,半搭在肩膀上,软软贴贴的,更显得他小脸细细,乖巧得让人心颤。自从他开始跟着修斯学习魔法以后,体力和精力都变好了,常常被两兄弟彻夜折腾,到最后还能保持清明,加上营养充足,“疼爱”也充沛,身材丰腴了些,比起从前的干瘦苍白,自是又添了几分好看。
修斯总是借故调笑他,说他是东方传说里“吸取精气修炼的妖精”,全都炼化了,转到自己的修为上去。
陈强自是含羞带怒地否认,然而拥抱的姿态却直白坦诚,就如同当下,主动跨骑上来,像个贤妻良母般与人解着衣衫。
“我给你看看伤口……唔……慢点……让我看嘛……啊……”
“不用。”
艾利顿对腹部的损伤不以为然,轻巧地拨开了人要去确认的手,顺势执着腕子亲了几口,舌头情色地在掌心打转,撩得那人浑身燥热的,咬着下唇溢出柔媚的呻吟。
“你……你总是这样……”
陈强抿了抿唇,勉强压下了心里翻腾的渴求,转而轻晃着身体,任凭那冒着些许白汁的嫣红在空气中招摇,像是花朵一样,袒露出最柔软的芬芳吸引前来采摘的蝴蝶。
艾利顿只是眼眸暗了暗,并没有如他所愿地上前吸吮,倒是厚实的大掌勾到了后头,紧握着两瓣臀肉亵玩,搓弄揉捏的,熟稔得仿佛在摆弄他最擅长的武器。陈强哪里受得住这种撩拨,哼叫越发的细密软绵,胸前酥酥麻麻的,很快就渗出浓郁的奶液,白生生的,将他的肚皮都涂了半湿。
“唔……啊……给我……”
汁水横流的样子过于诱人,艾利顿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巨刃也胀得像要冲破布料,黑色的紧身裤被撑出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只是这回却让人抢了先机。
自从不久前陈强主动了一回以后,艾利顿便默许了他的“任性”,像是惯于被伺候的帝王一样,慵懒而宠溺地纵容着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像是戳戳胸肌、摸摸腹肌,或者是现在——
看着蛇一样滑到自己身下的人,艾利顿倒抽了口气,忍不住声音发紧,“够了,你,不用这样。”
“唔,我想——” 趴俯在胯间的人仰头笑了笑,稍长的刘海遮了些眉眼,只看到嫣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想——吃——你”
言罢还用小脸蹭了蹭那处明显的凸起,眼睫轻扇,姿态自然而乖巧,仿佛是在做什么纯洁的事情。
艾利顿喉结滚动,肌肉绷紧震颤,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盘旋着最原始最热切的念头。
干死他!他是属于你的!不要放他走!
仿佛是知道他脑里所想,陈强用牙齿咬开了裤扣,将那身经百战的伟岸掏出来的时候,轻笑了一声,像是呢喃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你还想让我走吗……”
没等他分出精力来回应,便已经急喘着,率先陷入了欢愉的世界。
他的小奶精技术见长,舌头和口腔灵活配合,居然会一吮一吸的,周全地套弄着他的肉头。微凉的手指弹琴般顺着根部,拇指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沉实的卵蛋,羽毛般的气息节奏地喷洒在会阴,整个人缩得小小的,仿佛小孩儿般趴在他两腿间,细白的小腰不时扭一扭,颤一颤,蜜桃般的臀肉上还挂着几个新鲜的手印……
艾利顿简直不舍得移开视线,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卖力伺候。
快感螺旋式攀升,裹夹着过电般的酥麻,仿佛要在脑里炸开一样,他喉间漏出连串压抑的低吼,性器在暖热的嘴里难耐地搏动着,躁动地刺顶着人敏感的上颚。后者发出了有些委屈的闷叫,小嘴被他的雄伟撑到最大,抽送之间,吞咽不及的口液沾湿了下巴,被迫昂起的小脸潮红可爱,半眯的眼眸里泛着脆弱的水光。
虽是仍有一大截余在外头没得抚慰,却丝毫不损艾利顿的爽快,他扣着人后脑夺回了主动权,小幅度地挺动着腰胯,轻易就撞到那软嫩的喉咙,他深知这样霸道的占有会让陈强不舒服,肉头逡巡一圈之后,便往后退,转而压着软舌蹭刮上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泪眼汪汪的人,皱着红红的鼻子,连肩膀都在发抖,含糊的喘息一点点地滑出,翘起的肉臀被他有意无意地抓捏,整个人仿佛归他所有一样,随便揉搓按扁,那微微抬起的祈求般的眼神极大地取悦了他,让他按捺不住地精关一松,竟然先于陈强泄了出来。
热流顷刻间便注满了口腔,陈强被迫咽下了不少,又苦又涩的口感逼得他泪水直流,鼓鼓囊囊的两颊更是涨红了,贪吃的松鼠一样,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艾利顿的眼眸变得更深,探出手去抬起人下巴,将那意犹未尽的肉柱反复在他头脸上蹭顶,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彻底底地,连一根发丝都要沾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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