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在柜里主动迎合被草哭,前后c吹排珠子(2/2)

    破天荒地,娜塔莎不再忍心继续过分地羞辱他,而是伸手帮他清理残余的异物,但埃德温的两腿软软地跨开架在她的肩膀,似乎也是因为过度地破廉耻而格外顺从无谓了。

    艇上并没有其他助手。娜塔莎驾轻就熟地启动快艇,不多时便成了海天之间一个小银点,在无垠的海面上几乎如一粒尘埃。

    埃德温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显然是已经被娜塔莎的话带入了情景中去。

    而比尘埃更如无物的,则是她扬手丢进海里的那块镇纸,甚至连一个水花都没有震起,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幽蓝的深水中。

    晚些时候,娜塔莎带埃德温乘上她私人的快艇返回。埃德温睡得很熟,她将丈夫安顿好便独自走进驾驶舱。

    “那些保安也不认识伯爵先生吧,或许会当成是小贼,抓着你的手按在地上然后强行掰开你的腿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把屁股露出来给人看秘密也就都暴露了”

    哐!!

    “挖出来之后,伯爵先生就会被放过吗?大概这时候每个人的阴茎都已经硬到不行,空气里都是的浓烈气味,把伯爵先生变成真正的,主动张开小穴,让人干进来。”

    “予吾友埃德温,愿以一生向您效劳。”她喃喃地念出上面的字,“阿尔弗雷德。”

    不知过了多久后,女人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伯爵的肛口如潮吹一般,涌出滚烫的精液。娜塔莎伸入手指搅了搅,并不艰难地便将镇纸和珍珠都取了出来。将珍珠擦净随手丢回柜中,她将那块镇纸拿在眼前细看。

    柜外的众人正专心研究被埃德温体液沾染过的珍珠,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其他,只顾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骚话。

    好一会儿后埃德温才平静下来,从娜塔莎的肩后露出眼睛确认四下无人,窘迫得整个人发烫。

    “一闻这个味儿就知道淫荡得不行,估计都已经被操烂了,你可别动这个心。”

    “别害怕,没有人,他们都走了”

    柜门猛地大开,光线和空气涌进来的一刹那埃德温突然瞬间恢复了理智,外人贪婪的目光让他彻底崩溃了,娜塔莎只觉得肉茎被绞紧得发疼,不由自主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埃德温的身体深处,而男人龟口堵着的半颗珠子也啵地一声被冲出,浊白的液体喷出老远。

    “前面和后面都含着大肉棒,唔,伯爵先生的手脚都这么漂亮,估计也会被用来泻火最后被射得满满的”

    “这个珠子的味道,又甜又骚,大概是清洁部哪个留下来的”

    在娜塔莎不停歇的攻势下,埃德温终于乱了节奏,后腰一次又一次地在墙上顶出“咚、咚”声,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埃德温两腿一软身体下滑,让娜塔莎的阴茎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处。

    “呜”埃德温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此前虽然也被强迫着压在避无可避的桌边、地面之类的地方狠操,但至少他还可以尽力朝着反方向躲开一点,唯独这一次他不得不主动献上自己最脆弱柔软的部分让她侵入,就像是最淫贱、熟练的妓子在接客一般,而身处柜子的恐惧更是将他整颗心都包裹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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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那两条颀长的腿恐惧地夹紧在自己的腰间,好像在反抗幻想中那些试图拉开它们的粗壮的大手。

    “不怕啊,里面不是还有东西吗?你太紧了,得给操出来才行。”娜塔莎见伯爵扬起泪蒙蒙的眸子瞪她,原本傲气、饱满的棱角都消瘦了一圈,竟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孩子气,不由得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这话的无耻,更耐心地解释了几句:“你生殖腔里还有昨天的镇纸呢,就算你能再忍一阵儿,他们待会还会回来取这次重点展览的珍珠嗯”

    “不要衣柜”

    “操烂了怎么了,省得还要先扩张什么的,脱了裤子就能上,没准还会主动夹你呢”

    明明是被入珠勾住了腔道的入口,在埃德温的想象里却真的是被一群粗壮的男人用手指挖开了生殖腔,那粗糙的指腹上满是老茧,贪婪地挖弄敏感的肠道,甚至是前列腺

    “呜不行滚出去”

    娜塔莎的心砰砰大跳,也花了半天功夫才平静一些,却发现埃德温将头埋在自己胸前,像个无助的小男孩一样,竟是被她欺负得哭了。

    “啊、啊、求求你慢点、慢点——啊——”

    直到娜塔莎将龟头探入伯爵的后穴,男人才剧烈地挣动了一下。

    娜塔莎将他的头揽在自己臂弯,埃德温捂着脸躲在她怀里,高挑的身材蜷缩成一团战栗不停,显然羞耻到了极点。

    “什么?”娜塔莎侧耳去听,而埃德温已经再度抽泣起来,她不得不抱着他的背安抚——隐约中她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但得到面前这个高傲、强势、地位高贵男人全身心的示弱,却又让她整颗心被快乐和满足填满。

    “宝贝你太棒了太棒了”娜塔莎被他夹得几乎要直接泄出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剑与剑鞘合二为一般的融和感,也不顾埃德温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知道每次挺身,包裹住自己的那团紧窒滚烫的软肉都会剧烈地颤抖着一边喷出大量汁液,一边更用力地吸吮她的整根阴茎,连两颗巨大的卵丸都卡进了穴口,将那只狭小的花穴撑得大张,女尿孔挤成一团,茎身每一次抽插都直接狠狠磨过高高探出的阴蒂,刺激得它流出更多淫水。

    埃德温缓缓闭上眼睛,后穴的饱胀让他意识到娜塔莎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涨痛的甬道再度被撑开到极限,娜塔莎虽然没有再像要将他活活操死那样疯狂顶他,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反而更折磨人。

    埃德温耳中听着人们浮想联翩,几乎要掉下泪来,外面的人绝对无法想象,他此刻正像他们口中的婊子一样,为了不让身体撞上墙壁,极力地迎合、夹紧身下肆虐的凶器,娜塔莎在他的服务下爽到了极致,肏得更重,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啊、嗯啊”

    “大概力度也不会温柔,即使伯爵受不了了,哭喊着求他们停下听到这样威严的声音求饶示弱,只会让人更想狠狠地压榨出更脆弱的一面吧啊,顶到了。”

    “像刚才那样配合一下嘛。”娜塔莎劝诱,“要是排不出来,等一下他们肯定会觉得是进了贼,然后呢,那些保安啊侍者啊都会找到这边来,看到伯爵先生肚子里吃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会怎么想呢”

    “然后因为伯爵有两个可以藏赃物的小洞嘛,人家肯定都要一一仔细检查的啊,还记得今天那两个拦住你的保安吗,那又粗又大的手指,大概伸进两根就会把伯爵的肚子填满了吧?”

    “出去!!不要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埃德温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已经整个人都滑落在地,娜塔莎却已经化身凶兽,像要将柜子撞破一样狠狠顶他。

    埃德温的腰依然止不住地抖,股间抽搐般不断喷洒出热液,先前被塞进极深处的珍珠也都一颗颗被吐出,落在地上。

    “不哭了不哭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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