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成锦的小小心愿(大结局)(2/2)

    申屠枭宽衣解带的手片刻不停,不多时,少年半推半就着就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在男人身下发出娇甜的呻吟。

    “嗯哈你你赶了这么久路,都不觉得累吗?”

    “锦儿”申屠枭别过头,似乎是有些赧然。

    咦,聘礼?

    “是你不好!”成锦幽幽怨怨瞟了申屠枭一眼,“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会有妄想的。”

    “锦儿”申屠枭把脸埋在他颈侧,瓮声瓮气道:“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耳里只听得到我,身上只剩我的味道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申屠枭笑着把成锦搂进怀里,仿佛有巨大的喜悦在他身体里每一处闪闪发光。

    “阿阿枭唔嗯我还有好多妄想没讲呢”

    成锦趴在申屠枭颈间,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我的心愿就是想见他一面不不不,只要远远瞧他一眼就满足了,可以吗”

    “若是他能在这儿多留几日就好了。”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说是要给未来儿媳的”成锦把丝巾系在申屠枭手腕上,打了死死一个结,笑道:“便当作聘礼了。”

    “是”

    “那你知道他”

    “您是不是认识竹山君?《新学报》的竹山君!”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申屠枭瞧成锦着急忙慌的样子的,更觉好奇。

    “我知道,不就是榜眼郎的大号嘛!”

    “我还想去你隐居过的那座竹山看一看。”

    申屠枭正要说什么,眼神一拐,却见枕头底下露出一个小小的书角。

    “不,不是”

    成锦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方青色丝巾,上面用深浅不一的绿色丝线绣了几竿翠竹,栩栩如生,正是他从不离身的那条。

    “好,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我马上去洗澡!”申屠枭窘迫不已。他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根本没工夫清洗,又脏又臭的,也难怪被嫌弃。

    这些文章的作者署名都是同一人——“竹山君”。

    “是我太贪心了,如何能盼着他身边只有我一个”

    申屠枭呆呆望着他腕上的丝巾。

    “这是什么?”申屠枭手探到枕头下边轻轻一抽。

    男人的炙热在他身体里不断横冲直撞,真切得快要把他烧化了。

    “啊?”申屠枭一愣。

    “哟,不会吧,难不成你是他粉丝?”

    “他这么好,也许会为我赎身呢?”

    书册里头的纸张已经泛黄了,明显是件旧物,看得出被翻阅过许多遍,却保存得十分仔细,没有半点破损。每一页纸上都贴满了文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再贴上去的。

    “好,以后我的胡子都给你刮。”

    那时候,他不过是想趁机成全一下自己小小的心愿。

    “咦?”

    成锦同样涨红了脸,又羞又气道:“我就是竹山君的粉丝啊,好多年了,怎样?哼,你笑话我吧!”

    “见到你,就一点也不累了。锦儿,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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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唔”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一辈子。”

    “你嫌弃?”成锦嘴巴一扁。

    “我身上有没有发光?”

    这屋子看着破破烂烂,却收拾得十分齐整。床上铺着灯草垫和干净旧褥子,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成锦轻哼一声,“之前你抱着那个小狐狸精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怕吗?”

    他差点儿就要这么问出来,又觉得自己傻得可以。清了清被冲昏的头脑,笑道:“把你的妄想告诉我,我一一为你实现了,便不叫妄想了,是不是?”

    那一刻他简直不知有多欢喜,即便只是春风一度,露水夫妻,他也心满意足。

    成锦盘膝坐在床上,低头摆弄衣角,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隐隐露出粉红的耳尖。

    是真的成锦迷迷糊糊想,他可以在这个美梦里一辈子不醒,真好!

    “即便只是娈宠也好,我想留在他身边。”

    “我是他第一个男人,不管将来陪在他身边的是谁,我在他心中总归能有一席之地吧。”

    “那你要实现的可多了。”成锦仰起头,亲他已经生出些许胡茬的下巴,“譬如说我就想过,要亲手给你刮胡子。”

    “啊!那是不,别看”成锦一骨碌坐起来,却见申屠枭已经把那本包着牛皮纸的小册子翻了开来。

    “不,是我小号!”申屠枭嘴巴一咧,笑道:“是江斐告诉你的?”

    申屠枭果然还是受不得他这般撩拨,一把将人抱起来按到床上。

    “难不成你刚说的那些又是唬我的”

    “这是”申屠枭有些发懵,待反应过来,一张黑脸已是涨得通红,“锦儿,你”

    “不用。”成锦亲上男人的嘴角,“我喜欢这个的味道,是你想我的味道”

    “那就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很好的。”成锦一脸认真。

    江斐憋着笑,指指里间,“你从这里进去,不仅可以见到他,还可以睡到他呢!”

    成锦咯咯笑起来,申屠枭一脸疑惑抬起头。

    “当然不”

    可人总是贪得无厌,看天上的月亮投映到水里,就想着要把他摘下来常伴身边。

    和申屠枭在一起的那段时日,他仿佛是陷进了一个又长又美的梦,是他这样的身份从不敢奢求的美梦,是以忧虑恐惧亦与日俱增。他曾无数次想要把那些荒唐的念头掐断,可欲念就像野草的种子埋在他心里,而那人的温柔就是春风雨露,滋养得它们一茬又一茬冒出头来,拔也拔不尽。

    “他是喜欢我的,说不定会给我个名分。”

    “是你们刚来的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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