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被坏人欺负了(1/1)
“今日碰上你这样一个好宝贝，真是哥哥的造化！”男人穿好衣服，俯身在成锦脸蛋上亲了口，“宝贝儿，我要走了。”
成锦闭着眼，香汗淋漓趴在草堆上，嘴里哼了声，理也不理他。
“我真走了？”
成锦睁开眼，瞥了眼那在自己脸上乱亲乱舔的男人，笑道：“你怎么还不走？”
“你舍得我么？”
“舍得”
“真不老实！”男人往木车上一坐，把人抱起来圈在怀里，“可我舍不得你。来瞧瞧，宝贝儿吸了哥哥多少精气”手指插进那小穴里抠了抠，残留的浓精随之汩汩而出。
成锦“嗯嗯”哼了几声，抬起条细白胳膊揽住男人的脖子，在他颈间吹气道：“便宜都被你占够了，还不快帮我把衣服穿上我大哥该回来了，不能让他瞧见我这样子”
“怎么，想你情哥哥了？”
男人笑了笑，撕下自个儿一片衣角，将少年身上的污秽擦净，又拾起衣裤一件件给他穿好。
“是我好还是他好？”男人突然问。
“自然是他嗯”成锦抓住男人在他屁股上乱摸的手，“他可不似你这样没皮没脸”
“那你喜欢哪个？”
“我都喜欢”
“真是贪心的小东西。”
“嗯唔不要痒”
“你不是喜欢吗？”
“嗯”
那破木头车吱呀乱叫了一通，就听“咔啦”一声脆响
“快起来，车子都被你弄坏了！”成锦推了把那只顾在他胸前乱啃的男人。
“真不结实。”男人无奈抱着成锦站起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哪个地方裂了。
“明明是你太过火了！”
“是啊，我一见到你就浑身冒火”男人把成锦放下来，又帮他整理好衣襟，笑道：“你家情哥哥要回来了，改日我再来找你。”
“谁要你来！”成锦没好气地冲男人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那盏小鸟花灯早就熄了，黑暗中，勉强能看清面前车子的轮廓。成锦背靠着石墙，脚尖在地面戳来戳去。木头车“吱呀吱呀”的叫声犹在耳边，回想起方才种种，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坏蛋”
“锦儿！”
成锦抬头看过去，小巷口正站着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大哥”
成锦想上前去迎他，无奈腿脚还软着，没走几步身子一晃，直接就扑在了他怀里。
“你不是说去买伞，伞呢？”
“伞？嗯，没买到你身上什么味儿？”申屠枭吸吸鼻子。
“哪有什么味道”
“有！”申屠枭凑在他颈间深深一嗅，低声道：“我每次疼爱过你后，锦儿身上就是这种味道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嗯”成锦抬起头，委屈巴巴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我被坏人欺负了。”
申屠枭一瞪眼，绷着脸问：“是什么人？怎么欺负你的？”
“是一个好坏好坏的人他把我压在墙上嗯，就在这儿摸我，亲我，还脱我衣服他那件东西，铁棒似的，又粗又硬，就这么插进来呀，羞死人了”成锦在申屠枭耳边娓娓叙说着，就连那些细枝末节也没有遗漏，讲到动情处，还这样那样的非要拉申屠枭模仿一番。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车子都被他弄坏了！不然我们还可以坐着歇一歇”成锦跟个小挂锁似的挂在申屠枭身上，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申屠枭托着成锦的屁股，略显心虚地轻咳了声，“嗯，那是挺过分的”
男人黝黑的面庞隐没在夜色中，但成锦仿佛能看到那张脸上透着的血红的颜色。
“大哥，你脸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成锦摸摸申屠枭的脸。
“没刚刚跑着回来的，身上还有些热。”
“咦？这是什么？”成锦摸到他脖子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小嘴一撅，气道：“是哪个咬的！你去这么久，是不是找别人了！”
“哪有！”申屠枭笑着在成锦屁股上捏了把，“不过是路上碰到一个道行颇深的小妖精，一个没忍住便与他大战了三百回合，差点没死在他身上”
成锦轻哼了声，“果然是被妖精勾了去，那他生得好看么？”
“好看，同你一样好看！”
“我不信！”成锦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那我让你看看他的样子。”申屠枭抄起地上暗了的花灯，抱紧他身上的小挂锁，走到巷子外灯火光亮的地方。
“在哪里？在哪里？”成锦四下张望着，一脸好奇。
申屠枭笑了笑，单手托着成锦，指指自己的眼睛，“不就在这里么？你看仔细些。”
两道浓黑长眉下，男人一双眸子明如清潭，乌油油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人影，只是周遭实在是暗了些，看得并不大清楚。
看不清楚也没什么要紧。
此刻他眼里总归只有一个人。
“真的，同我一模一样”成锦笑起来，捧起申屠枭的脸，嘴唇贴上去，从眉心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角，柔声问道：“大哥，今日你高兴吗？”
“嗯，高兴。”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在街边小巷做出那等事来。尽管并非光天化日，周围也荒僻无人，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一只猫羞耻感在这一刻姗姗来迟，叫他一颗心咚咚狂跳起来。
自打遇见成锦，身上某个地方就好似洪水泄了闸，数数这些日子，也不知说了多少荒唐话，做了多少荒唐事，要放在以前，如何敢想？这一桩桩一件件，发乎情，逾乎礼，发生时总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事后回想起来，才觉羞臊。
“你呢？锦儿，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
成锦嫣然一笑，还想说些什么，一滴凉凉的水珠倏忽落在鼻尖。
“呀，下雨了！”
“这回是真的下雨了！”申屠枭把成锦放下来，拉起他就跑。
雨渐渐下得大了，街上商铺多已闭门歇业。申屠枭找了家带雨棚的铺子，让成锦到里头躲着。
申屠枭擦擦成锦脸上的水珠，道：“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去前头买把伞。”
“可是雨很大”
“没事，不远的，就在街口”
“不，我不让你走！”成锦拽着他的衣袖不撒手。
申屠枭揉揉他的脑袋，哄道：“这样，你数个数，数到一千之前，我一定回来，好不好？”
“不好！”
“小笨蛋，莫不是不会数数？”
“谁说的我我数就是！”
“这就乖了。”
眼看男人转身冲进雨里，成锦跺跺脚，抱着胳膊一边揉搓，一边默默数起来，“一，二，三，四七百八十五，七百八十六，七百八十七”
数到快八百的时候，就听一阵踢踏踢踏的踩水声响起。
雨并没有下小一点，成锦却觉得周身又暖和了起来。
“怎样，没数到一千呢吧？”
申屠枭小跑着过来，收起油纸伞，“唰啦啦”往地上抖水珠。
成锦只呆呆看着他，手伸过去，“你你怎么”
申屠枭摸摸下巴，笑道：“正好那边有家剪头发的铺子还开着，我让老板帮我理了理急着要回来，所以还有些没弄干净”
成锦抚摸着他焕然一新的脸庞，只在下颚处还残留了一点刚冒头的短胡茬，得用手仔细摸才能发现。
申屠枭笑问：“你觉得如何？”
“你什么样子都好。”
成锦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左瞧瞧右看看，见周遭没人，忽就踮起脚在那光洁溜溜的下巴上亲了口。
“这下，绝不会再有人误会了。”
此刻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成锦拉起申屠枭的手，“走吧，瞧你身上湿的，快回去换件衣服”
“锦儿觉得累吗？”
“什么？”
“被坏人欺负了那么久，累不累？”申屠枭把手搭在成锦腰上，轻轻捏了捏。
成锦只觉腰上一阵酥麻，脸蛋上不禁浮起两朵红云，“嗯累”
申屠枭把伞往成锦手里一塞，蹲下身背对着他，“上来！”
成锦撑开伞，眉开眼笑趴到男人背上，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
潇潇夜雨中，黄油纸伞下，两人相偎相贴。
男人的后背温暖而坚实，像太阳照着的大山，上头有苍松翠柏，流瀑清溪，有藤萝芳草，飞鸟游鱼，还有许许多多他未曾见过的奇景。他仿佛在这座山里迷了路，晕头转向找不到出口
成锦趴在男人肩上，眼皮子不觉有些发沉，却始终舍不得阖眼。
许是春雨如酒，又许是情思醉人，申屠枭渐觉醺然。
“锦儿”
“嗯？”
“手拿出去。”
“不要里头暖和。”
申屠枭无奈低头看了眼那探进他衣领里摸来摸去的手。
“你这样子，不怕又把坏人招惹出来？”
“真的吗？我好怕哦”
成锦的嘴唇贴在男人侧颈上，舌尖时不时探出来，戳一戳舔一舔，更别提还有那两只在他胸口名为取暖实则玩火的手。
“小坏蛋，回去再收拾你！”
申屠枭暗吐了口气，脚下不由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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