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病美人(2/2)

    简嘉立刻把药碗放下,缩回被子。

    如果是以前,简嘉绝对会折腾得他火冒三丈。但是现在,简嘉却没有让他去唱歌,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控制不住自己总想着过去看看。

    简嘉睁眼,看到围着围裙依旧俊美耀目闪闪发光的林灼蕖。桌上摆着一碗绿油油的药,还有一碗白生生,圆胖胖的糯米圆子。

    桑榆眼圈红红的,眼泪汪汪:“简嘉哥,求你把药喝了吧。”

    简嘉:“怕鬼。”

    (你所惧者远在千里)

    简嘉:“我指定曲目,你来唱。”

    于是三个人伺候简嘉吃药。

    “先喝药,再吃圆子。”林灼蕖强调。

    简嘉坐起来:“什么馅儿?”

    简嘉眼睛忽闪忽闪眨着。

    (不再谈论黑暗)

    林灼蕖一晚上不明雀跃的心思被这句话打击了个彻底。

    ’,(我在这,没有什么能给你伤害)

    这是简嘉非常喜欢的歌剧魅影唱段,林灼蕖的声音低沉悦耳,唱起歌也是非常好听。简嘉的屋子里面却是静静的,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叶恒:“你到底想咋滴?”

    (让我为你带来曙光)

    简嘉:“喝不下去。”

    简嘉看了他一眼,慢慢端起药碗,眉头细细地蹙起来,看得桑榆心尖儿发疼。

    (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叶恒几个已经开始办正事,叶恒摸清楚了三个部落内部情况,并且打探到了有关一块高等级奠基石的消息。需要潜入其中一个大部落酋长的家中获得一份地图。去偷地图的人选只能是桑榆。在这满布植物的世界里,只要桑榆想藏,没人能发现他。

    于是到了这天晚上,就剩下叶恒守着简嘉。

    “你这么大人了还要听催眠曲?我用不用给你做个摇篮?”叶恒抓抓头发,简直要疯,这一出一出的,他二哥家的小侄子都没这么闹腾。

    林灼蕖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憋着的气,把被子拉起来围在他身上,麻烦精到哪里都还是麻烦精。

    简嘉一惊,慢慢睁开眼睛。

    三个使魔都没弄过中药,很是不知如何下手,最后还是林灼蕖把药弄好了。别看他一副养尊处优的少爷模样,但是他聪明,动手能力超强,听人家说上一遍,他就能但分之百照样子做出来。

    “睡不着。”简嘉说。

    简嘉睡得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零在他耳边说:“主人,有人进来了。”

    简嘉以前从来不跟他说谢谢,就像他们无论闹得多厉害,也不用对彼此说对不起一样。

    第二天,简嘉好了一些,但依然在床上卧倒,有气无力,面无表情,貌美如花地作天作地。

    晚上简嘉不睡,要求听催眠曲。

    那样子真是惹人怜惜,好像一阵风就吹化了。

    叶恒:“怎么了,身上难受?”

    简嘉终于慢腾腾把药喝了,然后咬了一个圆子在嘴里,香甜的馅料暖融融流到舌尖上,简嘉愉悦地眯起眼睛。

    桑榆受不了了,一把抢过药碗:“哥,这药我们不喝了,我们去找医生,换个好喝的药。”

    简嘉虚弱地叹了口气,一对漂亮的眼睛因为发烧带着点朦胧的水汽,颤悠悠看着他,继续说:“喝不下去。”

    叶恒抹把脸,败退。

    叶恒叹气,又失败一个,特么的药有好喝的吗?

    一碗颜色绿油油散发着苦味的药递到眼前,简嘉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喝不下去。”

    叶恒:“喝完药给你吃糖。”

    “甜玫瑰馅儿的。”

    ’ (你很安全,没人能找到你)

    只听一个声音闷闷道:“起来,先吃药,再吃圆子。”

    -(忘记这些恐怖的事)

    叶恒说话是难得的柔声细气:“嘉嘉,吃药,听话啊。”

    林灼蕖则是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周斌的动向。他立刻准备过去看看。

    于是叶恒用豪迈的嗓音唱了一曲《谁是我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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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给你温暖安心)

    然后简嘉躺下闭上眼睛,两人满头大汗,落荒而逃。

    林灼蕖听简嘉的堂弟简宁说过,简嘉体质特殊,生病了比一般人更难受,吃药的时候喜欢吃他妈妈煮的甜圆子。晚上睡不好,总是做噩梦,就特别喜欢折腾人,让别人给他唱歌,慢慢放松,才能睡着。

    叶恒:“你是觉着我唱歌能把鬼都吓走是吧?”

    他没敢看简嘉的表情,匆匆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叶恒:“”

    最后简嘉跟林灼蕖说:“谢谢你。”

    病美人简嘉面无表情:“喝不下去。”

    简嘉的家里人都知道,简博士生的病越轻,越是难伺候。

    桑榆本来有些昏昏欲睡,马上吓醒了。

    简嘉凑近药碗,明明没什么表情,但是就让人觉得他非常痛苦,非常委屈。

    他也不知为什么,就站在开满鲜花的木窗子外面,非常小声地,低低地唱了一首歌。

    简嘉又迷迷糊糊地趴了一会儿,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闭着眼睛抽了抽鼻子。

    零继续说:“主人,进来的人手里拿着催情药剂,看来有人觊觎您纯洁的肉体呢”

    桑榆不太会唱歌,最后也被逼着红着脸唱了一个《别看我是一只羊》。

    他病重时,让吃啥吃啥,让干啥干啥,无比配合。但如果只是小病,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林灼蕖难受得不知身上哪个地方又酸又疼,好像什么东西被他亲手打碎了,再也找不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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