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差点被发现偷吃,揉屁股+菊穴开苞(1/2)

    龚迹晚上被工头叫到了工头的棚里。

    “小人妖,想我了没有?”工头一见面就抱着人亲得人喘不过气。

    “唔哈唔想工头哥哥的大黑屌了。”龚迹扭动着身体,眼角眉梢都含着春意。

    工头把他放倒在床上,大手迫不及待的剥开他松垮垮的背心,又脱了他的紧身小短裤,龚迹整个人赤条条的被他笼罩在身下,一看到工头那身比方勇更结实的硬邦邦肌肉,就淫病发作,骚逼发痒。

    “工头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开苞啊?”龚迹下身暗示性极强的隔着裤衩蹭工头腿间的大肉团。

    “这么等不及?”工头笑道,“那今晚先给你后面的小菊花开苞怎么样?”

    龚迹光听他那略带坏气的声音,就腿间流水了,他肯定工头有很深的处女情节,所以一直不想让他破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方勇的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幸亏他来时已经仔仔细细把屄洗干净了。

    赶紧软乎乎的抱住工头的膀子,面露饥色,“好啊小菊穴也想要呢”

    工头心满意足,再次把人亲得气喘吁吁,等不及的转移到他的双腿间,“等老子先喝点甜水,有力气了才给你开苞。”

    “嗯呀你怎么这样啊”龚迹一边张开腿一边娇嗔道

    “哪样?”工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粉嫩的处子穴,感叹道,“还是这么嫩这么香。”

    “嗯啊你坏仗着我喜欢你”龚迹被舔得娇喘一声。

    幸亏他那穴天生粉嫩紧致,就算那晚和方勇激烈的做爱,被肏得又红又肿,可是休息一下,第二天又恢复如初,还是紧致娇嫩如处子,工头舔着甜津津的阴户,什么都没有发现。,

    “啊啊舌头嗯哥哥的舌头啊呜好舒服”

    工头舌头在阴阜中一圈一圈的滑动,把每一小块褶皱都舔开,每一块阴肉都沾满自己的口水才满意的张口吸住顶端可爱的小阴珠。

    “呜哇还要啊”阴蒂传来的快感永远是最最强烈的,龚迹呻吟不止,爽得直哆嗦,穴口的淫水又冒出来了。

    工头当然明白,怎么舔穴他最动情,舌头转攻小花唇中的肉缝,舌头舔开两片软肉,勾到自己的肖想已久的蜜液舔回嘴巴里,又伸回去蘸,这里已经变成了他的处子液产水机,像喝酒,戒不掉,每天总想喝一点。

    他其实也想肏一肏是个什么感觉,只是想到被玷污过的蜜水就脏了,就算是他自己他也觉得污染了这纯洁美好的地方。

    “嗯啊舔到了啊再深点呀”龚迹喉咙里发出性感的哼声,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已经涨大的小肉棒。

    “不准碰!”工头啪一声拍开他的手,他要舔穴让小肉棒也能射出来。

    “呜呜难受”龚迹扭着白嫩的身体撒娇。

    “难受也忍着,一会儿骚逼爽了,鸡巴也会射的。”工头头也不抬的继续含住小花唇吮吸。

    “嗯啊呜呜”龚迹身体被情欲催熟成一棵成熟的蜜桃,骨节纤细的手紧紧抓住身上的床单,用力的都发白了,忍得着实辛苦。

    工头舌头一如既往的深入,舔到那熟悉的深度时,却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屏障。

    他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

    狠狠打了龚迹白嫩的臀部一掌,五指红印立马就浮现起来。

    “呜啊!”龚迹被打疼了,睁开水雾雾的眼睛望向工头,带着鼻音控诉:“你打我呜”

    工头此刻怒气腾腾,头发尖都冒着火气,抬手又打了一巴掌,打得难受淫水四溅开来,“你个骚货,荡妇,烂逼,你他妈找谁给你开苞了!”

    龚迹目含震惊,委委屈屈的道:“我没有!”

    “你还狡辩!你的处女膜呢,膜呢!你就是个骚逼,贱货,老子掐死你。”工头扑上去,面色已经气到狰狞,一把掐住龚迹的喉咙,用力掐住。

    “我没有!我没有!咳呜呜呜”龚迹尖叫着哭喊拍打他强壮的手臂,却蜉蝣撼大树般,那手臂一点没动。

    直到他快要被掐死了,挣扎也渐渐微弱,工头才轰然清醒,一下子松开手。

    “咳咳咳咳”龚迹趴在床上猛咳起来。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喉咙火辣辣的疼,脖子上的皮肤泛着青,他满眼泪水,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及其嘶哑,“工头,你不能咳咳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作贱人。你不喜欢我,我可以走,但是我从头到尾就你一个,没有别人。”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下了床,颤声道:“那天中午在你办公室,你舔得深了我就觉得有点疼,但是怕你不尽兴就没说,回去小屄就流血了,我又怕你内疚又没告诉你你今天居然呜呜呜”

    他赤脚站在地上,背对着工头,单薄的肩膀颤抖得厉害,显得如此的可怜无助。

    工头脑袋登时“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一闷棍。

    “是我”他愣愣道,“是我不小心把处女膜舔破了”

    龚迹不回答,只是哭。

    工头心疼的跳下床,把他抱起来,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大老粗的汉子急得团团转,“我道歉,你打我吧。”他去拉龚迹的手来打自己的脸。

    “你”龚迹一张小脸哭得凄惨,眼睛红红,打在工头脸上的手却变成轻抚,他摸了摸工头的脸,善解人意的抽噎道:“我不怪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工头大手揩拭他眼角的泪珠,“好宝贝,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对你动手了。”

    龚迹破涕为笑,靠近工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道,“小骚屄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产水机,就是没有膜也是一样干净的。”

    工头张嘴含住他的嘴唇,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和他接吻,舌尖被吮得发麻,体内也麻麻的,穴里更是了。

    他又不安分的扭动起身体来,用性感的鼻音轻声道:“工头哥哥说,给后面的小骚穴开苞呢”

    工头满意的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手指顺着他凹陷下去的背沟慢慢向下滑,落在刚才被打得通红的肉臀上,两只手抱住白臀揉了肉。

    “嗯”龚迹哼了一声。

    “大屁股可真好摸”工头调笑。

    “呜被嗯工头哥哥摸得好舒服,穴又湿了”他吱吱呜呜,双腿自发的夹在一起搅动,花唇里流出的阴液顺着会阴流到后面的菊门上,然后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工的手指从两座峦起的山峰中间的山缝中插进去,点着臀沟色情的往下滑,然后终于达到臀丘中隐藏着的小雏菊,臀缝里湿漉漉的,菊门口也湿润的。

    “啊摸到了嗯嗯啊手指”龚迹趴在工头的胸口喘息不止。

    工头的一根手指已经试图插进菊穴里去,而借着阴液,他确实顺利的进入一个指节,只是那里实在是紧,他就又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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