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被喂食摸臀/操到发烧(2/2)
“这我们也不知道”说话的人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说话结结巴巴,“秦总她、她太狡猾了”
徐清言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湿润紧致,感觉那么的年幼,又那么的成熟,肉棒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捅进了张诺肉穴的最深处。
“啊嗯!”张诺抱着徐清言,用她难以想象的无力娇媚的声音达到了高潮,身子微颤,突然变紧的小穴更是让徐清言也闷哼了一声,肉棒颤抖了几下,猛地射了出来。
“裤子?”徐清言笑了笑,“前辈见过性奴有穿裤子的么?”“你!”张诺气极,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刚刚站起身子,就又被徐清言一把抓住,摁在了沙发上。“前辈跑什么?”徐清言道,然后一把扯开张诺的衬衫,露出那对白皙鼓胀的奶子来,粉红挺立的乳头格外惹眼。
“嗯嗯”张诺微睁的双眼中满是迷离,就算这样,她也还在吐出拒绝的话语,“出去啊太大了”但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却早就淫乱的抬起腰,让徐清言牢牢卡住,撞击着那根陌生的肉棒。
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徐清言嗤笑着自己,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徐清言愣了愣,压下此前心中不知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情绪,解开了束缚着张诺的皮带,将她抱到浴室里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才又抱回到卧室里,盖上被子。徐清言从医药箱里找了些退烧冲剂,让迷迷糊糊的张诺喝下后,才有些呆愣的放下水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肉棒早就已经硬到发疼,徐清言也暂时不想做其他太多的事,索性直接掰开张诺的双腿,将肉棒塞了进去。
“舒服吗?”徐清言喘着气,眼睛都还有些红,轻声问道。
张诺喘着气,满脸通红,“你真不要脸。”“哦?不要脸的是前辈你吧?”徐清言道,“不穿裤子勾引别人的难道不是你吗?还夹的那么紧。”徐清言有些讥讽的开口,却只得到了呜呜咽咽的回答。张诺一直在喘着粗气,原本微睁的双眼也闭上,睫毛微颤,似乎很是难受。
除了自己,不能接触任何人。让她脑子里除了被操,被干,不会想其他的任何事,这样,她就不会还想着逃跑了。
徐清言低头含住张诺的乳尖,用舌尖挑逗着粉色的凸起,用牙齿不时轻咬。张诺的身体上满是欢爱留下的痕迹,看上去淫靡极了。徐清言也不在意,照常的啃啮着。
张诺呜咽着,起身抱住正打算将肉棒拔出的徐清言,“不要走”
而张诺却十分不甘心的承认,除了一开始那一丝刺痛外,她淫乱的肉体,感受到的,便只有欢愉。
徐清言皱了皱眉,慢慢拔出肉棒,惹得张诺轻哼一声,微微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哈啊嗯住手呜。”然而她的话却让徐清言俯下身来,狠狠的吻着她,柔软的乳房被肆意把玩揉搓,染上了些许青紫。“你说的这些话只会让人更想干你。”徐清言压抑着情欲,哑声道,“把你干到大肚子”
她彻底堕落了。张诺忽然感到被压抑的恐惧向她袭来,随时都要吞没她一般。她觉得自己此时,无比的脆弱。人类的本能需要寻找依靠,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大脑根本还没办法正常运转,竟向眼前的人发出了求助的信号。
她感觉浑身发烫,又软绵绵的,脑袋轻飘飘,无穷无尽的快感从下体会聚到脑海,将她的理智打得七零八碎。
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脖颈和四肢上都捆上锁链,蒙上眼睛,不许走动,只能在床上。去厕所也得她在的时候才能去,一日三餐全部都要加上媚药不精水和维生素片就够了。媚药每天都要定量吃,最好随时随地都在发情,随时随地都湿着小穴,哭着求着来干她。
“张诺”秦晨白焦躁的站起身,这才放空她一会儿,就跑了。等抓回来后,就好好看牢她吧。
——
“骚货,”徐清言低声道,“我真嫉妒那个调教你的家伙”她看着张诺潮红的面庞和轻咬着的嘴唇,只觉得欲望在叠加。
而且徐清言轻轻笑了笑,张诺看起来,的确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力量和决心了。不知道调教她的人是谁,徐清言对她嫉妒又佩服。徐清言伸出手,抚上张诺因为进食而微微翘起的臀部,激得张诺浑身一颤,“啊,前辈的屁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这么翘了?”“不要。”张诺猛地放下筷子,“快给我一条裤子”
果然生病了啊
“嗯出去”张诺无力的反抗着,“出去不准插”张诺的话引起了徐清言的嗤笑,“要我出去还夹得这么紧?”说完,将肉棒恶意的顶了顶,“还这么多水,真是够贱的。”
徐清言将面和筷子端了出来,放在桌上,假装没看见张诺白净细长的双腿。她其实刚才整理的时候就发现了张诺没有带裤子进去,但她也坏心眼的没开口。她装作无意的坐在张诺身边,“前辈快吃吧。”张诺咬了咬牙,移开垫子,慢慢跪在地毯上,硬着头皮吃东西,而坐在她身边的徐清言,却将她在这几个月里变得圆润光滑,并且挺翘淫荡的臀部看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一道粉红的缝隙,哪怕稍纵即逝,也是那么的诱人。奶白色的肌肤,配上粉红的嫩肉,足以让人玩心大起。
张诺此刻瘫软在沙发上,身子泛着淡淡的桃花粉,紧闭双眼,口中闷哼。而她的小穴,还牢牢夹着徐清言的肉棒。
张诺被粗大的肉棒弄得直喘,双手试图推开徐清言,结果却呜咽着揽住了身上这个禽兽的脖子。
“又骚又贱说的就是你啊”徐清言不知何时停止了对张诺有礼的称呼,语气轻蔑,就像是在说一个妓女一般,“看看你有多浪”说完,将张诺拉起来,逼迫着她看着两人猛烈的交合处。
徐清言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诺,她此刻才察觉到张诺有些不对劲,泛红的皮肤,还有迟迟没有下降的体温,以及这奇异的举动她一手抱着张诺哄着她,一手探出,抚上张诺的额头。那里滚烫一片。
徐清言还记得张诺之前棕褐色的健美皮肤,但现在这副样子,也十分不错。
“是!”听了秦晨白的话,他们哪里还敢怠慢,立刻作鸟兽散。
“不见了?”秦晨白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怒意,她一把摔碎了酒杯,“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酒会二楼的房间里站着好几个战战兢兢的保安,他们都是负责看好张诺的,然而却不知怎么的,让张诺一个人跑掉了。吓得他们立刻找到保安中的几个管事的,赶往秦晨白所在的酒会。
秦晨白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盯着那个说话的人。好一会儿才开口慢慢道,“给我找出来,否则”她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却足以吓得人只打颤了。
“我不要给你生你们都是混蛋,畜生”张诺别开头,吃力道。“那么畜生被干的感觉怎么样?”徐清言挑起眉,伸手将张诺的头摆正,死死的盯着她,“你忘了你刚才有多浪多骚了?怎么?想去报警么?”徐清言勾起一抹凉笑,“说吧,警察就在这儿。”她把张诺身上的衬衫也给强行扒了下来,逼迫她光着身子,又扯下皮带,将张诺的双手牢牢捆住,欺压到张诺双腿间,让她光着奶儿和小穴说话。
“真可爱,”徐清言轻笑一声,“像只小兔子。”“住手”张诺想反抗,但身体却软的像一滩水,只能闷哼呜咽着说出拒绝的词语,听起来像极了欲拒还迎。而她的奶子也被徐清言抓在手里,肆意的揉搓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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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滚烫的精液更是让张诺雪上加霜,原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被带上了一个新的快感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