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无知(清洗双穴/剧情/攻方视角转换)(1/1)

    梁彪站在浴缸里,冰冷的水流洒下,让他在激灵中清醒了一些。两个肉穴都恢复良好,手指稍微插入就像陷入一片温暖的泥沼,几乎无法抽动手指,完全没有被进入过的迹象。但若说是一个巧合的梦境,梁彪自认为无法接受:很明显,他遭遇的一切与他上次的选项有关。做一个单独的梦不奇怪,一个前后呼应的连续剧梦就很有问题。

    痛苦相当鲜明,真正开门离开的过程却简单得如同儿戏。梁彪瘫坐在浴缸里,双手抱膝,低着头,任由水流滴落发间,自脸庞淌下。他试着睁着眼睛把头埋进水里,水流没有伤害到他的眼睛,温暖的液体保护性地流了出来。现在他拥有的信息太少,只能做出几个假设。

    一,这玩意就是一个纯粹的梦境——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身体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因为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只发生在他脑子里,他尽可以把这当做一个普通的梦忘得一干二净。人醒后本就该忘记梦是什么。梁彪掐着自己的手臂,那些痛苦的记忆好像模糊而不真实起来,让他怀疑自己,偏偏他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可以求证的人。

    二,这一切真实发生过,他被送到另一个空间又送回来,身上的伤得到了良好的治疗因此毫无痕迹。这缺乏证据,尤其是在对待一个“非人”的监管之下,什么力量能悄无声息地把他带走?高子睿和柯熙是死的吗?安保措施是死的吗?似乎只有莫测的超自然力量能够完成这一切,而每个人(至少出生后接受了公民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要尊重科学。梁彪甚至不能确定那天他看到的关于自由的询问是否是真的,真有人能入侵官方频道吗?如果有非法信息传达到他面前,没有人来处理这个问题吗?柯熙应该有行政身份,可他什么都没说过。

    但如果这个推测为真,那就可以解释他为何印象深刻,不会像梦醒之后很快把梦境忘掉。而且谜题的关键也有了可能的解释:在两次接客的间隔——也就是待在铁笼子里的时间——里面的人足够清醒并且能够打开电子锁,熬过痛苦只是个前置条件。在此基础上,他的逃离有了理由:改造者的身体有一些普遍的抗药性,让他不会直接把这段关键时间睡过去。

    梁彪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只是他也不算蠢。目前一切都只能说是猜想,资料太少,聪明人也推理不出什么。这个游戏不知道想干什么,只是全程充满一种刻意的恶趣味,如果它真有设计者,那一定是个人渣。

    另一个梁彪不接受这只是个梦的原因、也是主要原因,回到现实后他依旧残留着身心的恶心感觉。他的身体内部好像还有精液,两腿间还是黏糊糊的,在反应过来之前梁彪已经用力地用手指挖过了自己的直肠与阴道,粗暴地探入身体内部试图把不存在的精液导出来清洗干净。他把自己的皮肤揉搓得发红,大腿内侧与阴部更是几乎破皮,那里残留的感觉让梁彪想把自己的肉割下来。那令人作呕的脏污感刻在他的身体内部,灵魂深处,划开皮肉放出血液亦无作用,一辈子也不能洗清。要是他没长让人可以操的洞就好了。梁彪瘫坐在水里,任由水面一点点升高,他很想让这一切没过头顶,自己与这世界分离。高子睿在外面拍门问他洗完了没有自己要上厕所。

    假如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那他此刻的痛苦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没问题吗?”高子睿问,神色似乎带了点担忧,“你怎么了?”

    梁彪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灰败,眼睛有些发红,难怪高子睿会这样问。他含糊地说“没有,我很好”,高子睿也就不再追问。这很贴心。梁彪没法说出自己经历了什么,说了也没人信,信了才更糟糕。不管怎样,他能回到现实世界,这至少算是一种希望。游戏存在某些规则,他可以自己探索。

    出门后梁彪迎面撞上柯熙,他刚起床就换好了衣服,白衬衫平顺整洁,没有皱褶。不过年轻人一头微长的黑发还是有些乱糟糟的,两搓乱发不和谐地冒出来,像两个小小的犄角,莫名其妙地让梁彪有了些安心感。

    “你自己洗的澡?”柯熙往手上戴一次性手套,“把裤子脱了,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我要检查一下。”

    梁彪只能僵着身体照做,不确定柯熙会发现什么,但柯熙只是给他抹上药膏,手法冷酷干练,没有丝毫情色气息。涂完药他一边脱手套一边交代不要自己用直接用手清洗敏感部位,不卫生,可能造成感染,而且指甲也容易损伤黏膜。梁彪在一边连连点头,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听进多少。

    早餐仍然是麦片,三个人都是,看来正常人在食物方面其实也没有太多选择。

    梁彪带着古怪的抽离感迎接这一天。他暂时没法回归正常生活,尽管肉体上他似乎毫无损伤。但高子睿给他一个拥抱时他浑身僵硬,预防起可能的攻击,他怕了人类的皮肤接触。他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自己。好在高子睿没有在意,真奇怪,梁彪之前被他们两个强奸后就没有类似的反应可能因为他在实验室里的无趣生活给他带来比强奸更明显的非人感。凡事都需要对比。

    相当残酷的一点就是高子睿和柯熙都是成年公民。是成年公民就要上班。年轻人们不上班可是一种罪行——柯熙一票否决了高子睿把梁彪带去上班的提议,把梁彪一个人扔到楼下体育馆里让他锻炼身体。这些名义上的“体育馆”安置的是一些主人太忙无法照料的宠物,种族为人类的那种。梁彪并不是特例,他这种存在很常见,特别一点的可能只有他是行政单位派发的而已。稍微有点闲钱的更喜欢自己去买——私人定制更多选择,更加多样化人性化——而众所周知高子睿是个穷鬼。柯熙倒是不穷,但高子睿多少还要点脸,不至于拿着兄弟的钱给自己置办玩具。

    体育馆里温度有些过高,总有些隐约的、咸腥的汗味和男人腋下的酸酪味儿。多数都是男人。相比气味,这里的声音更加嘈杂,充满了哼哼唧唧和吼叫呻吟。一些机器人在器材间忙碌地穿行着,一个人从上面下来它们就立刻进行清理,确保下一个人上来时面对的是安全干净的器材。

    “呃来个推荐的健身套餐。快一点我上班要迟到了。”高子睿对着前台负责人工服务的年轻女人说。女人二十多岁,黑发,棕瞳,普通人种;她化着淡妆,漂亮但漂亮得有些不真实,脸上的笑容像是刻上去的,看久了令人不自在,有几分毛骨悚然。

    “我可以待在家里。我什么都不会乱碰。”梁彪小声说。他看见那些人了,他不想被这样对待。

    “可是白天的电费比晚上贵。”高子睿诚恳地回答,转过头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朝他眨了眨眼。梁彪只好低头,承认他说的对。

    这就是梁彪对着面前一堆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的健身器材陷入思索的原因。

    高子睿开车,柯熙在副驾驶座上翻一叠论文:“你居然还装可怜,恶心。”

    “但有效。你在嫉妒。你的脸不适合装可怜,而且你也不会装。”听了这话的柯熙发出一声嗤笑。

    “我觉得有效。”高子睿说,嘴里嚼着一片口香糖。他的牙闲不住,总喜欢咬点什么,口香糖是最经济实惠的选项,其实柯熙有考虑过狗咬胶——不过那次就连神经大条的高子睿都提出了抗议,柯熙只好就此罢手。

    “什么有效?”

    “我抱他的时候他避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停住,但是身体很僵硬。”高子睿笑着说,黑眼睛里闪着光,“他怕我。”

    “他怕所有人。我把手指伸进去时他整个人都在哆嗦。”柯熙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把论文推到一边,“而且我不认为这是好的倾向。”

    “很快就会好的,这只是初期,他还不能适应。他需要把现实和‘梦境’割裂开,分清楚两者的区别,这样才会发现现实有多美好。害怕正常接触只是不得不经历的一段小小的、短短的弯路。只要我们继续,他很快就会发现正常接触有多珍贵。”

    “我不能理解这个逻辑。不,这个思考过程有逻辑吗?你觉得会这样发展?”

    “你又不是他。”

    “你也不是他。”

    “可我俩很像——别笑!按你们的用词,像呃、旧人类?这个词真奇怪,我舌头都快转不过来了。这是人类正常的感情发展,相当常见、可以理解的发展是的旧人类就是情感脆弱,很容易在无关事件间建立联想并擅自进行感性联系所以很容易控制。喂你能不能停一下?”

    “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我不是不能理解——而且你不像旧人类,一点也不像,当然你也不像我们。但你也知道,这种手法听上去就很感性,逻辑混乱,又没有效率。需要我提醒你吗?想要达成相同的效果,我只要往他脑子里输一点参数、修改几个数值”

    “——那多不浪漫呀!”

    “你他妈脑子有问题吧!”柯熙难得地爆了粗口,把论文卷起来敲高子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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