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洗澡(剧情/清洗双穴/导尿/玩胸)(1/1)
柯某每天来两次,观察一下梁彪的身体状况测量几个数据然后走人,从不多说什么,就算梁彪主动搭话也不理不睬。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类来过。被操过之后的第三天,梁彪开始对保洁机器人说话,因为白惨惨的病房里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空旷得吓人,也逼仄得吓人。这里的伙食也很无聊,从管子里通过来的米白色糊糊微微发甜,称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好像的确能提供人体基本都营养需求,但吃过后像是吃了个屁,胃里还是空空荡荡,一点饱腹感都没有。一直吃这玩意儿会令人很没有真实感,因为人一直喝西北风就会饿死,但梁彪一直吃屁却还活着,所以有一天他试图把管子咬下一口尝尝味道。
后来柯某帮他矫好了磕出血的牙。
可喜可贺的是梁彪依旧保持着对数字和时间的概念。不是因为他的理性足够坚韧,而是因为官方节目定时定点的每日新闻。梁彪几乎一直开着这些节目,因为他需要一点声音;但他有时还是会突然觉得,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静得吓人。
当梁彪发现一个奇怪的页面出现在他的光屏时,他以为这个高科技出了什么故障,打算叫柯某来修一修。光屏变成一片黑白的雪花,就像光屏背面防止别人看到你在看什么的隐私加密码。但屏幕上突兀地浮现出一行字:“想要自由吗?想真正地活着吗?”
可能是政府的小把戏,一个陷阱,测试这个实验品是否有坏思想。房间里肯定有录音录像设备。梁彪想,正确答案当然是“不想”,当他们抛过来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他们希望你做的是相反的事。可是可是,他已经是一个实验品了,他没有思想,又何须检验?回答“不想”会带来什么好的改变吗?回答“想”又还会糟到哪里去?
那个字眼太有诱惑力了,“自由”,梁彪在心里重复它,反复咀嚼,它和希望一样是个明亮温暖,而又在无限高远处的词。他没法撒谎。梁彪的嘴唇和舌头都在颤抖,声带震颤着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个音节。他盯着光屏,甚至不能发出声音。
“想”
他无声地做出这个口型,那个按键染上血红,蔓延至他的整个视野。
再次醒来时梁彪发现自己正被人扛着,肩膀顶着腹部,让人有点想吐。好在他不是光溜溜的,只是这么多天下来他早已习惯了浑身赤裸,乍一穿上衣服只觉得蹭得全身难受。梁彪扭了一下身子,发现双手双脚被两两固定在一起,让他像一大头待宰的猪。通过挣扎后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和一声“老实点”,他确认了扛着他的人是高某。
这里显然并不是那间病房。可是也不像什么处刑的地方,梁彪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心脏开始狂跳——“自由”就像一个诱人的红苹果,总有一大群傻瓜眼馋地看着它:之所以说是傻瓜,就是因为他们老忍不住跳起来摘一下。那个页面像是一个机遇,一次冒险,旧时代的书籍游戏里的降临在主角身上的幸运——结局依旧未知,可那一线希望就是最大的希望。梁彪没想过着是个陷阱,他的人应该已经被一网打尽,再没什么可供利用的,他也就无需担心。
“这是哪儿?”他直接问了出来。换做柯某就根本不会理他,但高某很乐意跟他说点什么。他努力抬起头张望,入眼是一间客厅?非常简洁的设计风格,直白来讲就是缺乏人味儿,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但的确像是个居家的地方。
“我家。”高某用脚推开一扇虚掩的门,“嗯,更准确一点的话,我们家?”
小房间里,柯某坐在一张板凳上看着他们。这像是一间浴室。梁彪被放下来,解开手脚的束缚。高某推了他一下:“老实点知道吗?别小瞧他哦,反抗的话有你好受的。”
本来也没打算反抗。梁彪咕哝着上前,再次打量了一下柯某的小身板。柯某脱去了白大褂,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裤子,骨架其实并不很纤细,只是缺少肌肉的填充,一看就缺乏力量感。他朝着旁边的浴缸扬扬下巴,梁彪就乖乖地跨了进去,然后顺着他意思跪坐在浴缸里。
其实他还是有些疑问,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关于他需要干什么;尽管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柯某按下按钮,温热的水洒了下来,梁彪抬头看了一眼,莲蓬头,墙角的架子上有好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他突然觉得这非常生活化,显得这个屋子像一个家。
“我还以为你们会更高科技一点儿。”梁彪有些紧张,干笑着搭话。在病房里他每天都要尝试一次。出人意料地,柯某答话了:“你认为什么算是高科技?”
墙壁上有三根水管在往浴缸里通水,两根的头部像个没有尖角的钻头,还带螺纹,剩下的一根末端是一根弯折的细管,看起来是专门进入什么地方的;梁彪愣了一下,有点惊喜又有些迷惑,试探着问:“呃像是专门给人清洗的机器之类的?不过,嗯、我觉得,这挺好的。像个住人的地方。”言下之意是病房里每天有定时来清洗他的保洁机器人,就很不是个住人的地方。
“那现在呢?”随着柯某的问话,几根水管活动起来,灵活得令人吃惊,像从休眠中苏醒的蛇,“别只看表面。嗯,跪好,手好撑住、头低下去,我要给你洗头了。”
水流冲击着他的背部,梁彪很久没有这种温暖舒适的体验了。凉冰冰的洗发露在头发上被抹开,沾着水搓出泡沫,力道适当,梁彪感觉挺舒服,并且为柯某熟练的动作而惊讶。与此同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前端喷出的水击打得身体表面麻酥酥的。他立刻想到那三根水管,并且明白了它们分别对应哪里,他脱口而出:“别”
而柯某比他说得更快:“别动。”一下子止住了梁彪挣扎的企图。那个钻头状的头部很适合进入,而且进得不深,不疼,比被强奸时的痛苦好多了,只是有点怪异排泄的逆过程。虽然由于那个营养糊,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排泄的感觉了。温水进入了他的体内,冲击着内脏,进水速度不快,但他很快就有了饱胀感。梁彪双手紧握,指甲掐着手心,忍耐着排泄欲望。然而他没有缓冲的时间,第二个钻头抵住了他的阴唇,缓缓地进入了阴道,同样开始出水;第三根则在梁彪惊恐的目光中顶上了马眼,他终于忍不住了:“这不行、进不去的!”
“进得去。标准规格,12,最细的一款成人用的最细的。你是成年人吧?”柯某像个冷酷无情的护士,“别人都行,你的尿道特别窄吗?”
梁彪无言以对。但这真的很恐怖,当你眼看着你觉得只能出不能进的地方被进入就是这种感觉,他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被操屁股时都没这么恐慌,毕竟梁彪相信他直肠能放的东西比尿道粗多了。柯某说的没错,那根管子顺畅地进来了,戳进来的位置很精准,有点痛但又隐隐有点舒爽。那管子同样通进温水。
三管齐下,梁彪很快感觉三个洞都撑得快吐了,他开始哀求柯某停下,但回答是难受正常,还没到标准水量,忍着点。梁彪觉得自己肚子都快爆了的时候水流才停下,这时候他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怀孕几个月的孕妇,八块腹肌被撑得辨不出形状。腹腔的饱胀太过鲜明,梁彪几乎忽视了那双在他头上活动的手,直到柯某拽着他头发让他抬头。
上半身立起方便冲洗头发的泡沫,同时也让腹部换了个方向下坠,虽然没有那种想吐的感觉了,但与之相对的是强烈的排泄欲望。三根水管堵着梁彪下身不让他把水排出来,梁彪无法忍耐地咬着牙喘息起来,紧抓着浴缸边缘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柯某完全不关心这些,只管把他的头发冲干净,又往他身上抹沐浴露。这次他换上的毛巾,方便搓洗。
“还要多久啊?我真快憋不住了”梁彪的声音都打起哆嗦来,“太多了”
“再等等。”
也许是错觉,梁彪感觉自己的胸部被洗了太长时间,皮肤被搓得发木,乳头都快要被搓破了,洗完后肿胀着挺立,隐隐作痛。洗完了上半身之后,梁彪终于被允许排出体内的液体,尽管柯某就在一旁看着,但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必须承认的是,憋尿那么久之后一下子尿出来有一种独特的快感,有点像温柔的射精,挤干最后一滴液体时,梁彪觉得自己小腹都爽得抽搐了起来。
粗糙的毛巾擦过下体时梁彪叫出了声,刺痛不是主要因素,被恶意磨蹭的阴蒂传来意外的快感。柯某却皱起了眉,不太满意的样子:“别这样。”这样是哪样?梁彪真讨厌他这种傲慢的含蓄,要是高某,大概会说“别发骚”,这样梁彪就能羞恼地在心里骂人,而不是当真感觉到自己的淫贱。
“我会刷牙。”梁彪被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吹干头发,被推到洗手台前。柯某握着一根挤好牙膏的牙刷,完全没有把牙刷交到他手中的意思。
“张嘴。”这种时候柯某就开始听不懂人话,一个一意孤行的暴君!梁彪很不满地张开嘴,牙刷强硬地捅进了他嘴里。他突然意识到,上次只是没那么做,但是如果有需要,柯某也会这样毫不留情地把阴茎捅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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